「你和盧松的事兒我也知道。其實我認識盧松的時間也不長,但是我跟他們土匪大院的郝土匪是最鐵的哥們兒,收拾張浩然就是我們倆一起收拾的。雖然我也是東邊兒的,但是我要是跟你成天在一起,郝土匪啊、盧松啊什麼的得怎麼看我。我和盧松接觸時間不長,但是我覺得他真是條漢子。」劉海柱真是有啥說啥,根本不避諱。
東霸天又跟劉海柱撞了一杯,東霸天和劉海柱應該是持相同的看法。儘管東霸天和盧松倆人對砍差點兒沒砍死,但是東霸天尊重這個對手。能被東霸天尊重的對手,可能也就是盧鬆了,跟盧松齊名的張浩然站在東霸天跟前跟個三孫子似的。
劉海柱繼續說:「其實今天馮哥你請我喝酒,我還不能跟你混社會,這酒我不應該喝,即使喝了也不該讓你請。可是我今天的錢剛還給了朋友,這頓酒太貴,我請不起。不過等下個月,我再把我另一個朋友的錢還了,我就能請得起了,到時候說啥也請你喝酒,請兄弟們喝酒。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不過兄弟們誰要是腳踏車壞了,去我那修,沒說的!」
劉海柱這席話說得太真誠了,而且還有點兒太直率,罕見的直率。
東霸天舉起酒杯,用力的跟劉海柱一撞:「柱子,你欠我一頓酒。」
「對,欠你一頓酒!」
「倆月內,你必須還!」東霸天一口把就酒給幹了。
「必須!」劉海柱也幹了。
「以後我找你喝酒,不管啥時候,你必須來!」
「必須!」
爽快人就喜歡爽快人。
「你知道欠我酒不還是啥後果嗎?」
「啥後果?」
「你問問張老六去,他上個月少給了我一條煙。」
「那你該收拾他。上次我就是沒找到他,找到他了肯定收拾。」
「那你等他出院再收拾他吧!他現在剛進醫院,哈哈」
「哈哈!」
倆人又幹了一杯。
東霸天和劉海柱是八十年代我市江湖中的雙雄,這倆人相似的地方不少,但是似乎不同的地方更多。
雖然劉海柱的江湖地位此時遠不如東霸天,但是東霸天卻不把劉海柱當成小弟,而是當成朋友。雖然劉海柱沒有跟東霸天混,但是這倆人似乎是找到了共鳴。
醉眼朦朧的劉海柱十分確定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精神病。不但不是精神病,而且還是一個智商、情商都超常的擁有著超乎尋常冷靜的人。以前,是自己錯了。
劉海柱剛想到這,東霸天就又狂躁了:「楊五,倒酒!你是幹什麼的你自己不知道啊!」
劉海柱喝得太多了,眼前的東霸天好像變成了馮朦朧。這哥倆眉眼基本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只不過東霸天英氣勃勃,馮朦朧文質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