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單摳,就單摳。這事由我弟弟而起,這是我的家事。」
東霸天聽說西郊四醜的威力。東霸天也知道,自己的這些手下,多數都是靠著自己的名頭和手段撐腰,雖然也有幾個狠角,但是就其兇悍程度來說,跟西郊的那些猛農們比,有差距。玩群毆,勝算不大。
胡司令也看出了東霸天的擔憂:「要麼把柱子也叫來?」
「叫人家幹嘛。還有啊,誰要是見到了楊五,一定給我抓回來!」
說完,東霸天回到了門房。
陳白鴿盯著東霸天看,把東霸天的心都快給看化了。
「哥,以後你是不是還要成天這樣打打殺殺。」
東霸天捏了捏陳白鴿的臉蛋說:「全市一共就這麼幾幫,今天我滅了他們,以後也就沒人敢再跟我叫板了。」
下午五點多,我市西邊江面上的那座搖搖欲墜的破橋上,從東邊兒迎來了第一撥人,二十多個,領頭的,是一瘸一掛的東霸天。這群人的頭髮長度都差不多,因為在幾個月前他們剛剛同時剃了個禿子。他們都穿著當時最流行的喇叭褲、夾克衫。
十分鐘後,從江的西邊又來了一撥人,人數更少,只有十來個。這撥人都穿著土布的毛式制服,一共就倆顏色,灰或者黑。他們領頭的人,戴著一個黑框的高度的近視鏡,脖子上,包著一圈厚厚的紗布,李燦然到了。他們來,就是來拼命的,
他們不但要從只有一米高的煙囪的江的西面打到擁有幾十米高的煙囪的東面去。他們還要那裡的女人,要陳白鴿那樣的美豔的女人,要陳白鴿那樣曲線玲瓏的女人。因為江西面的女人,身材多數都是水桶狀。
這兩撥人,誰願意玩命,誰不願意玩命。還用說嗎?
不過,江東面的這群穿喇叭褲的小青年們心裡也很有底,因為他們前面那個一瘸一拐的男人就是一座山,就是他們的靠山。儘管這靠山走路已經走不利索了,但是這靠山從來就沒倒下過。他們都相信今天這靠山到最後還是會戳著。
昨夜的一夜雨使空氣格外的清新,黃昏的江面上波光粼粼。除了東霸天,沒人有心情欣賞這美景。
「西霸天,哈哈哈。」東霸天扶著橋墩站了起來,似乎又恢復了慣有的神經質。
「……」李燦然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不知道今天是東風壓倒西風呢,還是西風壓倒東風。」
這臺詞在幾個月前,東霸天曾經在這橋下那冰封的江面上說過。當時,是東風壓倒了西風。
「……」李燦然面無表情,連嘴角都不抽了。他沒東霸天那麼多廢話,也沒東霸天那麼多說辭。現在的李燦然又黑又瘦,顯然是腸子還沒好利索,營養不良導致的。
「我看啊,今天還是東風壓倒西風。」
「東霸天,*,幹吧!」李燦然果然一句廢話沒有,太沒情調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東霸天繼續廢話。
李燦然拽出了一把槍刺。他已經被東霸天繳去了兩把腿叉子,一晚上的時間,他磨不出新的腿叉子來。李燦然身後的房二也拽出了斧子,其它人也拽出了槍刺和管插。
東霸天居然拽出了一把腿叉子,正是李燦然昨天用的腿叉子。一瘸一拐的朝李燦然走了過去,東霸天好像比剛才來的時候更瘸了,簡直是拖著一條腿在走路。
「西霸天,你是不是就對我一個人有仇?!」
「對!」這次李燦然回答得乾脆。
「那咱們單挑吧!?」
「單挑?」
李燦然看了看東霸天那條殘腿,不置可否。
李燦然對自己的身手有信心,西郊第一刀客的美譽不是白來的。他覺得即使東霸天的腿不殘,也未必是自己的對手。
「單挑,敢嗎?」東霸天繼續挑釁。
「操,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