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柱第一次感覺東霸天如此娘們兒。東霸天從來在劉海柱眼裡都是個純爺們兒。這是咋了?
「我弟弟在知青辦跟人打起來了,他還吃了虧,現在被關拘留所了。」
「因為什麼啊?」其實話問到一半劉海柱已經想明白是為什麼了。
「好像是因為一個上海知青姑娘吧,那知青辦的可能是禍害那姑娘了。」
「禍害了嗎?」
「那我哪知道。」
「那個人叫啥?」
「姓張,知青辦主任。」
「哦,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沒什麼,我先回家了。」
「等我們家二子出來,我非收拾那姓張的一頓。」
「嗯……」
劉海柱看起來很鎮定,那是因為他戴著斗笠。其實他的頭髮絲都氣得豎起來了,即使頭上是禮帽也該被氣頂起來了。
已經好久不犯渾的劉海柱,又開始犯渾了。但是這渾,劉海柱自己認為必須犯。那張主任把周萌欺負到了什麼程度劉海柱不管,他只管好好收拾張主任一頓。
劉海柱沒回自己家,直接找了二東子。二東子正在家裡悠閒地搓旱菸呢。
「二東子,我現在犯事兒了,幫我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你犯了啥事兒?」
「命案!」
「我操!」
「能不能找到?」
「……你……」
二東子懵了,徹底被嚇著了。看著劉海柱那碩大的斗笠,二東子搓著旱菸的手停了下來,沉默不語。
劉海柱也沉默了會兒,對二東子說:「別跟別人說我找過你,對你也不好,兄弟保重吧!」說完,劉海柱轉身就走。
「……」二東子繼續沉默不語。
劉海柱剛走出門,二東子就追上了上來:「走吧,柱子,我帶你去個地方。」
「哪兒?」
「那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就記著,我家現在就剩我一個兒子就行。
劉海柱停下了腳步:「現在先不走,明天上午十點,南山紀念碑見。」
二東子一聲嘆息,沒再問,他知道問多了對自己也沒好處。
第二天早上,劉海柱沒有再去修腳踏車攤,而是去了知青辦,提著一把包著報紙的菜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