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劉海柱再遲鈍,也聽出了鄭麗話中有話。鄭麗就是在說,她媽媽喜歡他。
「不能吃的人,肯定也不能幹活。一個男人,不能幹活怎麼撐起這個家啊。我那倆哥哥幹活都不行,都不如你。」
「我其實幹的也不好,瞎忙活唄!」
「我真挺想幫幫你的,有什麼活我能幫上忙,就找我啊!」
「好,好。」
鄭麗走了,劉海柱又開始心神不寧了:鄭麗顯然是對自己有意思,可自己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跟鄭麗真的成家呢?
男人和女人有了肌膚之親之後,感覺明顯就會不一樣。現在劉海柱一看見鄭麗,就會想起那天她趴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從那天以後,鄭麗就經常去幫劉海柱幹活。劉海柱幹活的時候一般都是晚上,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外人還以為他倆真搞物件了呢。接觸和了解也越來越多,劉海柱也越來越喜歡鄭麗。鄭麗的性格活潑開朗,愛說愛笑。即使是家中遇上了這麼多事,可還是很樂觀的看待人生。如果老鄭家沒鄭麗這麼個姑娘,可能真的維持不下去了。
鄭麗的工作是會計,有時候也挺忙,但是再忙,她都忘不了按時給劉海柱送飯,都忘不了晚上回到院子中幫幫劉海柱,即使幫不上什麼忙,那也陪劉海柱聊上幾句。
劉海柱也不知道將來會跟鄭麗怎樣,就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反正,一天要是見不到鄭麗,就覺得心裡沒著沒落的。
幾天以後的一個晚上,老魏頭去看劉海柱的時候,鄭麗不在,劉海柱正一個人在玩命的和泥呢,他那和泥的架勢惡狠狠的。
「你他媽的會不會和泥?!」老魏頭拄著柺棍罵。
「來了,魏叔。」劉海柱停下了。
「泥得罪你了?你用那麼大的勁兒。」
「嘿嘿。」劉海柱訕笑。
「你這幾天在哪兒吃呢?自己做?」
「鄭麗給我送飯。」
「哦?!給你送飯?挺好啊!」
「鄭麗是挺好的。」
「對,我最見不慣這工村裡那幫閒逼扯淡說什麼鄭麗是災星了,哪兒來的災星?誰這麼說我就罵誰,都他媽的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還有挺多人喜歡鄭麗啊?」
老魏頭打了個冷哼:「就這礦上,啥都缺,就不缺長著根傢伙的爺們。」
「那鄭麗怎麼一直不找物件?」
「她那物件不是沒死多久嘛,再說,林三說了:我林三吃不到的東西,我給你在上面吐口唾沫。我林三喝不到的東西,我給你往上面撒泡尿。誰要是敢跟鄭麗搞物件,我抱著雷管把他們家給炸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