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要麼把我腳踏車借你?」
「不用,不用。」王羅鍋蹬上腳踏車就走。
可憐這個年輕人,不但生死不明,而且天上還掉下來王羅鍋這麼個叔叔騎走了他腳踏車,你說冤枉不冤枉。
按理說王羅鍋跟著張浩然混,不缺那點錢。那快碎了的腳踏車到了王羅鍋手裡也沒法騎。可人家王羅鍋這麼幹是習慣,只要是幹了壞事兒就興奮。
就這事兒,連張浩然都看不過去了。
躺在病**的張浩然說:「咱也不缺那點錢,也有路子賺錢,你能少乾點這樣的事兒嗎?
「不拿白不拿,白拿誰不拿。」王羅鍋唱著說。
「那你拿死人的東西,多不吉利啊?」
「有啥吉利不吉利的,誰還不死。」
「那是橫死的人的東西!你還真敢拿!」
「你這人怎麼這麼迷信呢?我都不迷信。」
「操!」
王羅鍋哼哼著小調,溜達出了病房。現在王羅鍋一齣門張浩然就擔心,誰知道他出去又去敲哪個寡婦的門了還是又去誰家偷老母雞了?這王羅鍋涉獵的領域實在太多,張浩然覺得真是防不勝防。說不定哪天這王羅鍋就又進去了,到時候自己都脫不了關係。可張浩然又完全無法控制這王羅鍋,因為王羅鍋這人實在是太壞,壞到了骨頭裡,說不定哪天他一旦哪根筋搭錯了,就連自己都給宰了!
話說這王羅鍋,還真沒去敲哪家寡婦的門。因為在這麼大的一個城市裡,有那麼多如花似玉的姑娘,根本沒必要去敲寡婦門。王羅鍋在逛公園時,就發現這公園裡有挺多姑娘都不錯。尤其是幾個成天在公園裡練扎槍的小夥的女朋友,各個都如花似玉。
沒錯,王羅鍋盯上週萌等姑娘了。自古都說才子配佳人。詩人泡妞有先天的優勢,身邊的姑娘肯定都不錯,不但周萌長得不錯,馮朦朧的其它幾個詩人朋友的女朋友長得也都不錯。
馮朦朧等人在苦練武功,這幾個姑娘就在他們旁邊嬉戲。坐在涼亭上的王羅鍋看著這幾個姑娘笑。這幾個姑娘看見王羅鍋這麼個人不像人、猿不像猿的的不明生物朝自己笑,不禁有些害怕,趕緊回身就跑。她們一跑,王羅鍋笑得更狂妄了。他琢磨著,就這幾塊天鵝肉,早晚得到自己嘴裡,現在她們害怕,將來有她們更怕的時候!
周萌她們過來找馮朦朧:「剛才涼亭那有個羅鍋在看著我們笑,好像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