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東子敲門,李主播開的門。李主播看到是個清瘦秀氣的年輕人,戒備心放下了不少。
「你找誰?」
「李燦然。」
「你是誰?」
「二東子。」
李主播朝屋裡喊:「老李,認識二東子嗎?」
「認識,認識,快讓他進來。」
二東子剛進院,眼睛上蒙著塊白紗布的李老棍子就迎了出來。
「怎麼來了這麼早?」李老棍子問。
「李老哥,你這眼睛……」
「我眼睛沒事兒,就是眼睛周圍讓眼鏡片刮傷了。」
「李老哥,我是來求你的。」
「啥事兒求我?進屋說啊!」
二東子跟著李老棍子進了屋,東瞧瞧西望望,也沒見到盧松在哪兒。
「看什麼呢?」李老棍子問。
「不瞞你說,聽說你們把盧松抓走了,是嗎?」
「你怎麼知道?」
「李老哥,盧松救過我的命。我知道我和你交情還薄,來找你不太合適。」
李老棍子不言語,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著二東子。
二東子也看不出來李老棍子究竟是啥意思,只能繼續說:「但我還真不能不找你來,咱們都是混社會的,盧松真的救過我的命,這恩我沒法不報。」
李老棍子說:「二東子,不是我不幫你,這個人情實在難做。盧松也把我朋友張浩然弄了個半死。」
二東子聽完一愣:「李老哥,不瞞您說,盧松和張浩然鬧矛盾,起因就是我。」
這回輪到李老棍子愣了:「是這麼回事啊。不過,二東子老弟啊,你也知道盧松平時有多橫,我要是把他放了,回頭他還不得叫來一群土匪把我家給平了?就我家這三間破土房,估計20分鐘就得給拆個稀巴爛。」
「我來的時候,土匪大院的人都放話了,只要你把人放了,這事兒就算沒發生過。聽說盧松傷得不輕,你要是不放人,盧松要是死在你手裡……」
李老棍子不說話,遞給了二東子一根菸。
「李老哥,我知道憑我跟你的交情,我真不應該來跟你要人。」
李老棍子揮了揮手:「這個不用談,咱們哥倆兒認識時間是沒多長時間,可我真覺得你不錯。」
二東子遞出了個一尺見方的白布包:「這點錢你收下,是給侄子買糖吃的。」
「這……」李老棍子楞了,不伸手也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