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馮二子太用力掰,陳白鴿自己就鬆了手,眼淚流了下來:「二哥,你當心點。」
「你放心吧!」馮二子蹬上車子就走了。
陳白鴿還站在原地發呆,靜靜的落淚。
「白鴿,對不起啊!」馮二子騎著腳踏車回過頭喊了一句。
陳白鴿勉強笑笑,擦了擦眼淚,轉身走了。
馮二子等人蹬著腳踏車到了轉盤時,看見李老棍子等人還繼續在那曬太陽。可能是因為天氣太好,這些西郊的混子們已經都昏昏欲睡了。
馮二子是講究戰術的,他不但帶了扎槍,而且還背了一軍挎磚頭。
「看見了沒,前面眼睛上裹著紗布的那個,就是他們中間領頭的,咱們先扎他!」馮二子說完,下了腳踏車,遞給了張一零和楊帆每人一塊磚頭。
西郊這群混子的眼睛都夠瘸的,馮二子他們已經離他們15、6米的時候,他們還都沒看見馮二子,還在抽著煙曬著太陽。
忽然聽見前方有個曬得黑漆漆的小夥子正高速朝他們跑過來,並且大喊了一句:「給我扎!」,然後幾塊磚頭幾乎同時飛來。
西郊的混子們幾乎同時都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各個都手足無措。只有李老棍子還算鎮定,回手就從轉盤的花池子裡提出了一把鎬頭
此時,馮二子等三人卻已經殺到他們面前,而且,這三個手持扎槍的人幾乎是站成一排,同時向李老棍子紮了過去。
李老棍子側身躲開了馮二子的第一槍,又用鎬把隔開了第二槍,但是卻沒能躲開楊帆扎出的第三槍。這一槍重重的紮在了李老棍子的胳膊上。常人胳膊捱了這麼一下,早該鬆開拿著鎬把的手了。可是李老棍子真不是一般人,之間劇痛的李老棍子一咬牙,一鎬把掄到了馮二子的肩膀上。李老棍子的鎬是尖鎬,這一鎬足足刨進了馮二子肩膀至少10釐米。
馮二子耐痛能力也是極強,回手又是一槍,紮在了李老棍子的大腿上。李老棍子自己知道可能就要死在這了,既然要死了,那就拉一個墊背的。此時李老棍子根本就不在意別人的扎槍是否扎到了他,只想盯著馮二子一個人幹,乾死拉傢伙倒。他又是一鎬,刨在了馮二子的天靈蓋上,要不是馮二子舉起扎槍擋了擋,恐怕這一鎬就直接刨死了馮二子。但即使是馮二子擋了一擋,可還是被這一鎬刨得險些昏了過去。
張一零下手遠不如馮二子和楊帆倆人黑,扎槍本來是殺人的工具,可是到了他手中,卻始終不敢朝致命的地方扎,他好不容易扎中了一槍,又是紮在李老棍子的胳膊上。李老棍子又一鎬,朝馮二子頭上刨了過去,馮二子一躲,又一紮槍紮在了李老棍子的大腿上。
此時,西郊的混子們也緩過了神。也掄起了手中的鎬把朝馮二子等三人刨來。只見馮二子等人不慌不忙,倒退幾步,依舊站成一排,手裡的扎槍又是齊齊的朝對方扎去!
馮二子他們三個居然還講究陣型!李老棍子他們這些土流氓從小就以打架為樂,可是他們什麼時候見到過打架居然還排列陣型的?!
幾桿扎槍同時向前扎,簡直像是一個超級戰車!誰敢不躲?!
這三個人雖然沒喊著類似於「1、2、3,扎!」這樣的口號,但是的確是動作極其整齊劃一。西郊的混子們齊齊的向後躲,而馮二子等三人又幾乎用同一種步速向前進,又是同時紮了出去。西郊的混子再向後躲,雖然沒人再被扎到,但是極其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