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李老棍子的腿和胳膊沒受重傷,那李老棍子肯定就自己去跟馮二子拼了,倆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總得有一個進太平間。
就算是現在住在醫院裡,李老棍子也覺得不保險。誰知道什麼時候馮二子再來?不過即使是這樣,人家李老棍子還是沒有想過要去報案,的確是有點本事。
李老棍子還是不太瞭解馮二子,人家馮二子一直也不以殺人為目的,就是要折磨這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如果殺死了那該他倒霉,最好還是沒殺死,這樣就可以多折磨幾次了。多折磨幾次多過癮!
馮二子扎人是徹底扎順手了,越扎越有心得,以前只是練,沒真扎,現在紮了才知道居然如此有快感。
以前得罪過馮二子的人,現在除了房二以外,全都住進醫院了,只有房二還在外瀟灑。這怎麼行?!抓到房二,肯定要給他幾槍!抓到房二還不容易?反正已經知道他家在哪兒了,沒事兒就去他家門口守著,還能守不到他?
當時通訊工具不發達,李老棍子和他老婆都被馮二子幹進了醫院這訊息第三天才傳到房二耳中,平時李老棍子對房二不薄,就算再艱難,房二也得去看看李老棍子他們兩口子去。房二實在行走不便,屁股上挨那一紮槍弄得一走路就疼,更騎不了腳踏車,於是把他哥哥房老大叫了過來,讓給領導當司機的大哥開車把他送到醫院去。
活該房二倒霉,那天中午他在家門口上了吉普車以後,他哥哥說要進家裡拿包洋火,行動不便的房二隻能在212吉普車裡等著,可哪兒知道一等就是半天,也不知道他哥哥究竟是進去幹嘛去了。
左等右等等不來哥哥,卻等來了馮二子。據說挺悠閒的騎著腳踏車的馮二子還真沒往車裡看,邊騎腳踏車邊往房二家的院裡看,可正在這時,坐在吉普車副駕駛位子上的房二等不及了,伸出了頭,大喊:「大哥,大哥,你還不出來啊!」
房二伸出的這個頭,被馮二子看了個正著。據說馮二子十分氣定神閒,沒有像以往一樣衝上去連罵帶扎。而是溜溜達達的走了過去,雙手倒握著扎槍,走到了副駕駛室的門口。還認真的向裡面看了看,確定了眼前這人就是房二。
剛把腦袋縮回車裡的房二向外一看,正好看到了馮二子那張詭異的笑臉。
還沒等房二明白就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一把大鐵扎槍已經紮了進來,車裡的空間實在太小,房二根本無處躲閃,這第一槍就正中房二的胸口。房二胸口一悶,馮二子已經拔出了扎槍,朝裡面又是一紮槍,扎到了房二的臉上。
第三紮槍……
第四紮槍……
第五紮槍……
第六紮槍……
馮二子足足紮了六槍,扎完以後,馮二子又微笑著看了看倒在副駕駛室血泊中的房二,心滿意足的騎著腳踏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