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這一句話,一下猜對了兩件事。
「魏叔還好,一頓能喝半斤酒。」劉海柱說。
「那就是你們倆又犯事兒了?」老頭問。
劉海柱和大洋子把發生在前幾天婚禮上的事件原原本本的講給了老頭聽。
老頭沉默了半天,說了句:「你們倆乾的好,你們倆都是好孩子。」
「只是又給魏叔添麻煩了。」
「這事,老魏難做啊!」老頭說。
「二東子最近來了嗎?」
「來了啊!前幾天剛來了,這小子可算是想明白了,說是最後幹一票大的,幹完就徹底洗手了。」
「洗手了?好事,好事。」劉海柱喃喃自語。
「過幾天,二東子又該來了,到時候,咱們爺幾個好好嘮嘮。自從我住進這房子裡,還沒這麼熱鬧過呢。」
「恩,等二東子來了,咱們好好喝一頓。」
老頭看大洋子再發呆,就說了一句:「大洋子,你想啥呢?別想太多了,在我這,絕對安全,肯定沒人能來抓到你。只要你不嫌冷清,在我這住一輩子都沒問題。」
「叔看你說的,我才30多歲,哪能就在這住一輩子。」
老頭笑了:「就知道你耐不住這冷清。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們,先踏踏實實的在我這再住段時間再說。」
「那以後我們有地方去嗎?」大洋子問。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晚上,你們都去睡覺吧!一看你們就好幾天都沒睡過個踏實覺了。明早上,你們倆起來以後,去後面墳圈子磕頭去!睡吧!睡吧!」
大洋子和劉海柱可算是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
從這天起,劉海柱和大洋子倆人在這荒山上住了下來,他們天天陪老頭聊天。天天的鹹菜配大酒。
這爺仨,天天盼著二東子上山。他們哪兒知道,二東子已經被逮捕了。
此時李老棍子也是在寢食難安。一件也是二東子的事,另一件是馮二子的事。二東子的事,顯然不是要命的事。可馮二子,說不定哪天真會要了他的命。
一想起馮二子那杆到處亂扎的渾鐵扎槍,李老棍子就覺得不寒而慄。李老棍子看著王羅鍋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還是沒什麼動作,有點急。他覺得是時候刺激刺激王羅鍋了。
在張浩然的病房裡,李老棍子問王羅鍋:「你以後能不能少吹點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