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戰南看著他漆黑的大眼睛裡滿是乞求,向來冷硬的心腸不知不覺中軟了下來,沙啞著問道:「……那怎麼辦?」
邵昕棠看他非進去不可的架勢,不得不說:「先用手指,有沒有潤膚……用唾液吧!」
看於戰南好像是聽懂了,可畢竟從來沒有做過這類的事兒,只知道把手指往裡面硬桶,他疼得心肝都顫抖了,不得不拿過他粗/長手指,放入口中含了一下,然後指引著他在自己小/穴外面揉捏按壓,一點點擴張。而於戰南顯然被他這樣的舉動魅惑了,任由他擺弄,硬忍著/身的腫脹的疼痛。即使這樣,進去的時候邵昕棠也是疼得滿頭大汗,仰著脆弱的脖頸,狠狠地咬著牙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緊緻溫熱的軟肉緊緊包裹著他,於戰南舒服的大吼一聲,身上全身的毛孔細胞彷彿都在快樂的跳舞,從沒如此的歡快過。於戰南咬著他的脖子,兇狠的舔吻,而下身卻猛烈地進攻著,狠狠的頂入,又全根抽出,恨不得把這個惹得他心裡不上不下的玉人兒幹/死在身下……
二樓的窗戶大開著,庭院裡的金銀花的清香藉著徐徐的微風傳送進來。邵昕棠抱著於戰南的脖子,身體隨著身下狠狠地頂/弄一上一下,兩人的汗水交雜在一起滴落到旁邊放著的美國最新式卡賓步槍上,曖昧繚亂的呻吟聲傳到修葺整齊的花園。
閆亮一直站在花園二樓的某個窗戶下,久久沒有離去……
第13章:顯擺
邵昕棠被他壓在身下用各種姿勢幹,中途又轉戰到書房裡那張休息床上。他在於戰南的身下像是一葉小舟,起起伏伏,只能隨著波濤翻滾。
這場肉搏戰一直持續到天開始泛黑,邵昕棠昏睡過去又醒過來,狹長的眼角猶自帶著淚痕,掙扎著動了一下,感覺身後那個可恥的部位還漲著,這麼一動,倒讓其中的東西想吹了氣的氣球,慢慢的把他的後/穴撐開。
原來於戰南一直沒有把他那東西拿出去,就這麼半軟著放在令他銷魂的小/穴中。此刻邵昕棠一動,牽動內裡溫熱柔韌的細肉,又把他喚醒了。
翻身把邵昕棠拉到身下,又開始新一輪的激情……邵昕棠咬著牙承受他的侵略,心想:這哪裡人,分明是一隻淫/獸。
邵昕棠從浴室裡出來,身體都清理乾淨了,雖然後面紅腫不堪,但好在沒有撕裂,到會少受不少得罪。邵昕棠當然不會感激於戰南今天的溫柔,只慶幸自己忍得一時,沒跟於戰南硬碰硬。
原來的衣服已經壞的穿不了了,於戰南藉著給他送衣服的理由,進浴室觀賞了一場現場版的芙蓉出水圖。邵昕棠氣的牙癢癢的,卻已無法,知道對待這種不要臉的人就是要比他還不要臉,藏藏掖掖的更能激起一個男人的獸/欲,索性大大方方的快速洗完了。
因為傷得不重,也沒指望人家留飯,洗完澡就想走,卻不想被於戰南攔住說:「今晚別回去了,跟我去個地方。」
邵昕棠看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家居服,高大的身軀慵懶愜意的靠在寬大的沙發上,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償其大欲的滿足感,耐著性子說:「我不太舒服,就不去了吧。」
於戰南虎眉一挑,邵昕棠就知道非去不可了。
「聖海苑」,瀋陽當年最有實力的豪華歌廳。從華燈初上起,就人滿為患,笙歌豔舞,彷彿連周圍的空氣中都瀰漫著腐糜的氣息。邵昕棠跟著於戰南從開在中間的車子上下來,前後兩輛車的保鏢衛兵手裡端著槍,早已把四周圍成了個密不透風的保護圈,連迎上來的服務生都請到了一邊。
歌廳的經理穿著筆挺的西裝哈巴狗一樣引著於戰南等人從私人樓梯上了三樓。
整個「聖海苑」分三層,一層是些普通來取樂子的客人,有穿著花枝招展的小姐陪著唱歌跳舞,異常吵鬧。二樓有幾間單隔出來的屋子,供一些老闆貴夫人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不是普通人家能去的起的地方。而像三樓這樣,是一樓三分之一面積的小型大廳,更是裝得富麗堂皇,懸空鏤空水晶燈搖曳,一幅民國時期最上層社會的樣子,也只配給些達官貴人們用了。
邵昕棠他們到的時候,偌大明亮的三樓大廳已經坐了十幾號人,有軍銜不低的軍人,叼著煙槍的大老闆,裡面甚至還有一個走私槍支的大鱷。這些見到於戰南,紛紛站起來熱情的招呼。此時於戰南也扮演了一個親民仁義的大軍閥頭目形象,笑著跟各人握手寒暄。只是他那緊緊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的站在他身旁的邵昕棠嘴角抽了抽。
被請上了主位坐好,於戰南一把拉過想偷偷溜掉找個角落藏著的邵昕棠,硬是不顧眾人的目光,按在了自己的身邊坐下。
此時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邵昕棠,都帶笑看著他,可眼神里卻都若有所思的樣子。其中一個看著五十多歲,禿頂,頂著個皮球一樣的圓肚子的中年男子湊了過來,一副很是親密的樣子跟於戰南扯起來:「我說老弟怎麼才來,原來是芙蓉帳暖,捨不得下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