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凱在這裡最大的酒樓包了全場,置辦了酒菜,宴請今天在場的朋友,力求做到讓他們都盡興而歸。可是不知道於戰南的那個小祖宗跟於大司令吹了什麼耳邊風,讓於大司令帶著保鏢風風火火急匆匆的走了。
沒賞齊大凱面子的還有秦家小少爺秦越榮。秦越榮特意等著於戰南他們走了才出來。出來後看到他們已經走了,心裡又非常難受,覺得自己根本不是個男人,懦弱得可以。連看著那兩人在自己面前成雙成對兒都不敢……
一回到司令府,於戰南就要把邵昕棠往二樓臥室裡摟。邵昕棠生氣的說:「還沒吃飯呢。」
「吃什麼飯啊!」於戰南虎目圓睜,精光迸射,說:「你說饒了他們就當你輸了算的,你想食言?」
「食什麼言!」邵昕棠沒好氣的說:「我要餓死了,不讓我吃飯,我可沒力氣應付你。」
於戰南聽了,嘿嘿一笑,他也感覺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越來越喜歡做那事兒,物件還必須是邵昕棠。邵昕棠在床上時,簡直讓他欲罷不能。
「那就先吃飯吧。」於戰南想了想,覺得還是先餵飽邵昕棠是明智的。這樣他才有力氣餵飽自己。
[www奇qisuu書com網]、第44章:總是受傷
這頓飯邵昕棠吃得很是忐忑不安,因為只要於戰南一給他夾菜,他就忍不住想到等會兒還不知道要遭受怎樣的非人折磨呢!這個人在床上根本就不是人!
他艱難地一勺一勺吞嚥著碗裡血燕窩,非常後悔自己衝動之下答應了這樣的事兒。
「你今天已經比平時多吃一碗飯了,再吃了這碗血燕窩,不會撐嗎?」於戰南看著某人故意拖延時間,忍不住出聲提醒。
經他一說,邵昕棠才發現真的很撐,小肚子已經圓鼓鼓的了。
「呃,我好像應該先散散步,消消食兒……」邵昕棠用可憐的小狗一樣的眼神瞧著於戰南。
溼漉漉的大眼睛看得於戰南心癢難耐,差一點兒就心軟答應了。在心裡告訴自己,他現在是在裝可憐,自己決不能上當。
「好啊,我陪你去臥室裡走,在那兒消食兒。」於戰南急不可耐的拉開椅子,站起來走到邵昕棠的身邊,一副我看你能吃到什麼時候的架勢。
終於進了臥室,邵昕棠又嚷嚷著洗澡,推開於戰南已經伸進他衣服裡的手。
於戰南終於怒了,打橫抱起磨磨唧唧的邵昕棠,一腳踢開了浴室的門,低吼著說:「一起洗。」
邵昕棠覺得自己在於戰南面前真的很容易找到自信,天天一個床上睡著的人,怎麼只要看到自己就能想起那事兒,那塊兒還能瞬間堅硬如鐵呢。
這不,剛進了浴室,門還沒關上,於戰南就伸手扯他的衣服,嘴巴已經奪去了他全部的氧氣來源。
「慢點兒……」邵昕棠抽空用被咬的發麻的嘴巴勉強說道,眼看著身上前幾天剛裁的衣衫釦子崩裂,瞬間成了碎布。
轉眼間邵昕棠就被剝光了。這些日子司令府的廚子每日著變花樣的給這個小祖宗做好吃的,倒是沒有都白費功夫,修長的、比例優美的骨架上終於也長出了上好的白肉,以前令人看著心疼的支愣愣的肋骨已經沒有了。但是看上去還是很瘦,只是摸起來更加柔軟誘人了。
熾亮的燈光照在邵昕棠全/裸的、微微發著抖的身體上,瓷白的肌膚像是最好的綢緞,讓人忍不住虔誠的膜拜,又忍不住狠狠的毀掉,在那具完美的身體上刻上自己的痕跡、烙印……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幫我脫衣服!」於戰南一雙虎目裡面全是□裸不加掩飾的。邵昕棠簡直要被他眼裡熾熱的情感吞噬,伸出手去解於戰南的上衣釦子,手指忍不住微微的顫抖。他知道,這衣服下包裹的是一副多麼強壯的身軀,糾結的肌肉蘊含著怎樣的力量,只用一隻手,於戰南就能把他提起來幹到哭泣求饒……
給他脫褲子時,邵昕棠不得不蹲低了身子,眼前是於戰南叉著腿站立的雄壯的大腿。突然,於戰南大手按到邵昕棠的肩頭。邵昕棠一時不察跪倒在地上,膝蓋磕在堅硬的黑色瓷磚上。
「含著!」
邵昕棠的聽到於戰南沙啞而不容置疑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一個滾燙的硬物隨即彈到他的臉上。
邵昕棠心中羞憤難堪,前前後後兩輩子他都沒有做過這樣低賤的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