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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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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今天邵昕棠成了他心裡的寶貝,他也絲毫不後悔當初的強硬,或許重來一次,他只有可能讓人恭敬點兒把他抬來,自己可能儘量溫柔點兒……

於戰南無比憐愛的親了親邵昕棠的臉頰,難得無比認真的跟他說道:「從今以後,你別跟任何除了我以外的男人說說笑笑,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讓你受傷,以後絕對不會了!」於戰南的聲音鑿鑿,然後把臉埋到邵昕棠的頸窩兒,聲音低沉,讓人能聽出裡面的深情:「從今以後跟著我好好過日子吧,我決不會虧待你的。」

於戰南的這番話已經非常接近溫情了,他把邵昕棠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中,摟著他的手臂緊了緊。自己心裡突然明朗了,覺得這樣的話說出去,就是一種承諾,一種地老天荒,只要他還活著,這個人就註定是他護著的人,用生命守護的人……

感情這東西很神奇,即使不通過一個眼神,一種表情,一個聲音,也能輕易地傳給對方,只要這感情足夠深刻……

邵昕棠坐在於戰南的懷裡,像一尊精緻漂亮的瓷娃娃,睜著雙大眼睛聽他說這一番話,在於戰南看不到的角度,絲毫的表情都沒有。

他不知道他該做出怎樣的反應,他也不理解這些人。愛情不是應該兩情相悅的嗎,所謂的天荒地老不是也應該你情我願嗎?他不知道單方面的承諾能不能算是一種強迫,單方面的地老天荒算不算是一種桎梏……他只知道,他不想跟一個曾經像個土匪一樣強迫自己的男人過一輩子,也不會跟一個不懂得尊重他的人地老天荒。於戰南對他的態度的改變他不是沒發現,他也不是傻子,別人真心對他的好他能體會到。雖然覺得於戰南這次的閒醋吃得莫名其妙,可是從他過後盡力做低伏小的彌補,邵昕棠也知道他是真心的為傷了自己而後悔了。

邵昕棠也不生氣了,一個男人,哪有那麼多的閒氣可生,過去了就過去了吧,何必把自己弄得像個女人一樣,抓住一點兒事兒就計較個沒完。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戰南。

答應跟他過一輩子?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生活得再舒適安逸,這裡也不是他的地方,他只要在於戰南這兒,就只是於戰南養著取樂的一隻小寵物。於戰南喜歡他時,什麼都好說,自己哪怕騎在他的脖頸上放肆,也能被放縱的嬌慣著。可是如果有一天不喜歡了,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了,甚至不會比得上他家養的一條狗,只有被掃地出門下場。就像是上輩子,曾經也有過那樣純真、那樣深刻的愛情,以為這就是永遠、是歸宿,可是當它完全變質時,它一個招呼也不會跟你打,就這樣突然間分崩離析,從你的生活中全部抽離,讓你的生命從此不再完整……從那以後,邵昕棠不敢再相信愛情了,不是再遇到的人不夠真,而是被傷怕了……

所以,於戰南對他再好,他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不會忘了支撐著自己最初承受下這些屈辱的信念,所以,他一有機會,還是會逃得遠遠的。而於戰南的越來越在乎,反而成了他的阻礙。要逃開一個大權在握的東北軍閥不難,但是要逃開一個深愛你的男人就難了……

邵昕棠的眼神深深的,他知道,如果要想逃就要有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確保自己一定能夠逃出去,否則,他真的不敢想象激怒了於戰南的後果。

天氣越來越冷了,還有幾天就入冬了。北方的天氣格外的乾裂,邵昕棠一個純正的南方人,並不太能適應這種天氣,小臉兒都被硬風給吹傷了,心疼的於戰南橫眉立目的要求他不準出門了。

但邵昕棠是誰,壓根兒不聽,司令府的人都會見風使舵,哪裡敢得罪他,司機帶著他依然滿城市亂逛。

於戰南白天忙得不見人影兒,也看不住他,氣得直咬牙,不得不寫信向遠在上海的二姐要來最好的護膚品。結果東西五六天就被加急送來了,還附帶著他二姐於欣雅的一封關切信。信上說,東西寄來了,但是請務必帶著要用這些東西的人來看她,儘快。

於戰南笑著看了自小跟他感情最好的二姐在信裡調侃自己,然後歡笑間又夾雜著對他終於又覓得良緣的高興。於戰南決定,年前大舅生日的時候,去完天津就去上海小住幾天,順便帶著邵昕棠散散心。

邵昕棠一如既往的天天出去溜達。跟著他的司機和那兩個保鏢現在跟他混的已經很熟了。邵昕棠有意無意的總是給他們些好處,又不顯得突兀,態度又從來是溫和有禮,讓他們覺得很受尊重,從而越來越喜歡邵昕棠。而且他們是被派來保護人的,於戰南跟邵昕棠平日又是好得不分你我的樣子,哪裡知道這樣好的條件,邵昕棠安之若素的表情下然還存著逃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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