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理解了的點點頭。
他們晚上回到會館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閆亮在客廳裡等他們回來,邵昕棠已經睡下了。
把兒子交給閆亮,於戰南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鼓鼓的人形兒,就覺得安心了。
衝了澡,然後鑽進被窩摟住熟睡中的馨香身子,於戰南滿足的嘆息一聲,然後也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田府辦的流水席。於戰南並不想去那麼早,尋思著昨晚把老爺子氣得病倒了,今天晚點兒再去,帶著兒子打個照面就溜。誰想到他們還沒起來的時候,田府就派人送來了帖子,邀請人上面用燙金的楷體赫然寫著他和邵昕棠的名字。
於戰南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那張紅色的印著蘭花紋絡的請帖,眉峰蹙得老高。
邵昕棠正從浴室裡走出來,細細的擦著正滴著水的長髮。看到於戰南一大早就這麼不爽的樣子,忍不住湊了過去看熱鬧。
「怎麼了?」邵昕棠問道。
於戰南直接把那張帖子遞給他,嘴裡罵了句:「田家的幾個兒子,我早晚收拾他們!」
邵昕棠一看請帖下方一行遒勁有力的字型,就知道是於戰南的舅舅特意讓自己去的。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看於戰南為難的表情,也知道一定不是好事兒就對了。
「那我穿昨天新買的那件棕色小西裝吧。」邵昕棠淡淡的說道。這樣的事兒他上輩子見得多了,無非是家裡長輩看不慣自己家的優秀晚輩跟個男人在一起,想給自己這個他們眼中的狐狸精下馬威呢。
「你願意去嗎?」於戰南抬頭,高興的把邵昕棠摟進懷裡,在他臉蛋兒上使勁兒親了兩口說:「謝謝。」
不願意又能怎麼樣呢,自己本來就是於戰南樣的一個小情人兒,還不是於戰南指哪兒他就得去哪兒!他可不想沒事找事惹於戰南這個暴龍生氣,這樣安逸的日子他還是珍惜著吧。
這個年代連個吹風機都沒有,邵昕棠又要每天都洗澡,每天拖著溼漉漉的長髮非常不方便。在上輩子時,邵昕棠就是短頭髮,那時假髮化妝已經都非常發達。可是在這個年代卻不行,邵昕棠大部分的戲份都要用自己的長髮。可是現在到以後,邵昕棠都不覺得自己還有上臺唱戲的可能,就在今天早晨忍不住靈機一動的說:「今天我們出去找個理髮的地方把我的頭髮剪了吧,就剪成你這樣,或者閆副官那樣也行……」
「不行!」於戰南打斷他的美好想法,說:「不許剪,你這樣漂亮。」
邵昕棠最討厭的就是他這樣霸道的說「不行」、「不許」、「不準」這類的話,這很容易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可是在於戰南的手下,他又不能真的怎麼樣,只能每次氣得牙癢癢的。
「你不會把我當成女人了吧?」邵昕棠忍不住問道。
「怎麼會?」於戰南摟著他的肩膀要去大廳吃早飯,貼在他耳邊極其流氓的說道:「我每次不是都沒插錯地方嗎!」
邵昕棠聽後,小臉兒一陣紅一陣白。明顯這句話超出了清純小戲子的底線。
於戰南狠狠的在他氣得發紅的臉蛋兒上親了兩口。正巧讓上來催他們吃飯的閆亮看到。閆亮有些尷尬的轉過頭,先下樓去了。
邵昕棠比他更尷尬,狠狠地一腳踩在於戰南的大腳上,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然後聽到於戰南還是不痛不癢笑嘻嘻的調戲他:「出氣了?」
這人根本不是人!
邵昕棠決定以後都不會跟他玩武力,調整了下心態,甩了他率先下樓了。
小西瓜頭已經早在桌子旁做好了,乖乖的樣子,看到邵昕棠時漆黑的大眼睛一亮,悄悄的跟邵昕棠咬耳朵說:「昨天父親抱我了呢,還跟我說了很多話……」
「乖!」邵昕棠憐愛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那是因為小一博太招人疼了。」
小孩兒聽了笑眯眯了眼睛,然後也回了邵昕棠一句,聽得邵昕棠滿頭黑線。他說:「邵叔叔也很招人疼,特別是父親,我看他總抱你,還跟你說很多悄悄話……」
「…….吃飯。」邵昕棠臉色一僵,夾了一口清炒的茼蒿到小西瓜頭的碗裡,想堵住小孩兒的童言無忌……
晚上幾個人到的時候,田府已經門庭若市、兩排禁衛兵挺立在大門口,一個小廝過來把他們的車引領進去。
和田府一比,於戰南真的不是一個鋪張浪費的人。邵昕棠一行人往裡走,目不斜視,完全沒有被田府恢弘的建築和富麗堂皇所迷惑。又加上幾人太過氣度不凡,引來無數賓客的側目。
就聽有人竊竊私語的說:「那是誰呀?」
「好像那就是東北的軍閥於戰南,田老的外甥。」
「他就是於戰南?」驚訝的聲音響起:「果然是人中之龍啊,還這麼年輕!那旁邊的那個貴氣的小公子呢?」
「沒見過,估計是哪個大家族的小少爺吧,長得可真俊,不知道定親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