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太漂亮了,這個男人簡直要比他們見過的所有美女加起來都漂亮個十倍百倍的。
「我想找於戰南。」邵昕棠見兩個大頭兵像是傻了一樣盯著自己看,還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呢。
「於,於戰南?」一個大頭兵木木的接過他的話,還有些神志不清。
邵昕棠點點頭。兩個大頭兵才意識他要找的是他們司令,而且,剛剛好像他還重複了一遍司令的大名……小士兵嚇得臉都白了,磕磕絆絆的下樓去了。
邵昕棠站在門的裡面,非常乖巧的遵守著被囚禁人的本分,堅決沒有踏出去一步。
「司,司令說讓你在房裡吃早餐,他,他沒功夫見你。」小士兵跑上來,磕磕巴巴的傳話,想到他們司令那張閻王臉,真的怕眼前這麼漂亮的人哭出來。
邵昕棠沒有哭,相反的,他眨巴了下大眼睛,說:「那麻煩你再去給我傳句話,就說我要跟他一起吃早餐。如果他不同意,我也就不吃了。」
兩個大頭兵看著他輕輕鬆鬆的說出這句話,都愣住了。天底下居然還有敢這麼威脅他們司令的人。這個小美人兒是不要命了嗎?剛才已經傳一次話的人看著一起值班的兄弟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就是不看他,心裡急得直跺腳,卻也不得不再去跑一趟,希望他們日理萬機的司令不會遷怒於他。
士兵回來了,一臉尷尬的對邵昕棠說:「司令說,愛吃不吃,不吃你就餓著。」
這個傻帽,也不會修飾一下。旁邊的另一個士兵面無表情的想著。
邵昕棠黑亮的眸子閃了一下,一點難堪的表情也沒有,笑著說:「好吧,那早餐就不用送來了。」
說完,他就笑著回了房,平靜的關上門。把兩個大頭兵徹底弄懵了。
早餐沒有送來,午餐送來了又完好的端下去了,到了晚餐傭人來收拾原封未動的飯菜後,邵昕棠的門終於被一腳踢開了。
邵昕棠正坐在桌子前咬著筆頭,想寫一篇有關於愛國學生罷課起義的論著,看到出現在門口,軍裝筆挺,一臉怒容的於戰南時,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你來了,等一會兒,我還差一行字。」
於戰南經過一晚上對自己的逼迫,告訴自己別他媽那麼沒出息,讓個不愛自己的人牽著鼻子走。結果一大早晨就聽到邵昕棠的威脅,他當然堅決不見,別以為他於戰南是他一個口令一個動作的小玩偶。
結果一天下去,剛進屋他就聽說邵昕棠已經一天沒吃飯了。他當時就怒了,相信你是想餓死自己也不願意跟我在一起是吧!
當於戰南憋著這股子惡氣衝進屋子的時候,看到邵昕棠穿著家居服和拖鞋,一臉家居模樣的坐在那裡說出這一番聽著很親近的話時,於大司令徹底的蒙了。
邵昕棠「刷刷刷」的在紙上飛快的寫完最後幾行,轉過頭看於戰南正盯著自己寫得東西,就拿起手稿晃了晃,笑著說:「新寫的稿子,關於大學生罷課起義的一些言論,你想看看嗎?」
一個「想」字差一點兒就脫口而出。於戰南看著他臉上自然的笑容,努力板起面孔冷聲說:「你不吃飯到底是想幹什麼,想要威脅我嗎?」
於戰南做好了邵昕棠跟他對抗,說些什麼誅心話的準備,心裡已經砌好了厚厚的城牆,就等著邵昕棠把刀槍劍戟都狠狠的擲過來。
「我威脅你幹什麼,我就是想要見見你。」邵昕棠一臉驚訝的表情,非常自然的說道。
於戰南感覺架起的高高防護頃刻間塌落,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他求而不得,打算就這樣囚禁一輩子的人會對他說出這樣……溫情的話……
他……為什麼會想見自己……
於戰南所有的表情在那一剎那間凝結在臉上,過了半晌,他有些狼狽的轉過什麼,到底沒有勇氣問出自己心底的疑問,而是粗聲粗氣的說:「出來,吃飯!」
邵昕棠緊跟著他,光明正大的走出了這間屋子,看得旁邊兩個小士兵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