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邵昕棠倔強的臉蛋兒,於戰南是又恨又愛,他知道他說服不了邵昕棠,相反的,邵昕棠有一千一萬個理由來說服自己。於戰南伸手又狠狠把他摟緊在自己懷中。他怎麼能這樣愛他呢……
於戰南最終妥協了。在邵昕棠的面前,他好像除了妥協,別無他法。
當天晚上,於戰南派車把小蕊和小石頭送到了上海租界,讓他們和於一博聶健安一起出國避難。然後幾萬人的大軍隊,就在夜裡整裝待發。
將士們一個個熱血沸騰,激情澎湃,在皎潔的月光下背起自己的武器,一夜行軍數百里地,趕去淞滬一帶,要正式跟他們的仇人血戰到底。
上面終於鬆口,發出全面抗日的命令,這讓一直受制於上面的「不抵抗政策」計程車兵們都很激動,他們不怕流血,不怕犧牲,不怕敵人比他們先進百倍的武器,就怕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園被仇人踐踏,自己的家人被仇人欺侮。
月明星稀,邵昕棠穿上一身軍裝,跟在隊伍中,跟著這些浴血的戰士出發了……
[www奇qisuu書com網]、第82章:戰爭
事實證明,理想總是要比現實殘酷很多。//日本的武器設施要比中**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8月14日,上海當地國民黨駐軍第九集團軍在總司令張治中的指揮下,指揮三個德械師開始總攻,中國空軍也到上海協同作戰,15日,日本正式宣佈組建上海派遣軍,以松井石根大將為司令官,率領兩個師團的兵力開往上海增援,進一步擴大對中國的侵略戰爭。
8月16日,於戰南的六個師也抵達吳淞口,開始同日本人正式交鋒。然後陸續的,中**隊投進了七十五個師的兵力,於戰南的兵基本上都在這裡了。哪裡是最危險的,哪裡通常就會交給於戰南的軍隊。兩軍打的熱火朝天,於戰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兵一片一片的倒在血泊中,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只能咬緊牙關繼續戰鬥。即使指揮不公平,在這個國難當頭的局面,誰也沒有精力去講道理。
於戰南這麼些年在東北佔地為王,上頭早就恨得牙癢癢的,卻又偏偏拿他無可奈何。上頭那一個個深謀遠慮的老人精們,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既做到了抗日,又消滅了這些威脅國民政府的軍閥的勢力,一舉兩得,當然是哪兒塊兒危險,哪塊兒需要人犧牲,他們就會被分到哪裡。
這些兵,說是於戰南的手足一點兒也不誇張,這些是他的弟兄,是他的家人。在那段戰火紛飛的時候,於戰南每次撤退或者進攻時看到留在原地的他計程車兵們,他的心都在滴血。可是這是為了中國而戰,為了中國的千千萬萬老百姓們而戰,即使明知道是送死,他們也不能退卻。
邵昕棠在現代的時候業餘學過射擊。那時只要自己表現出對什麼稍微感點兒興趣,嚴峰都會不聲不響的請來專業的教練教他,然後陪著他玩。邵昕棠練手槍也練了兩三年,可是到了真正的戰場,邵昕棠看著戰火紛飛,手裡的那把老式手槍就瞄不準了。
於戰南把自己貼身的最好的一把手槍給了邵昕棠,壓根兒沒想讓他在戰場殺什麼敵人,只是想讓他拿來防身。
邵昕棠在戰爭的最初,手忙腳亂的跟著大部隊跑,還什麼忙也幫不上。不過很快的,他就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他在這個漫天榴彈,到處都是危險的戰場當起了戰地記者。
邵昕棠怎麼說也在報社幹了幾年,雖然從來沒出去跑過任務,卻也大致知道怎麼當一名記者。而且,戰場上都是些驚天動地的大事兒,每天的作戰進展什麼的,都是全國人民熱切關注的焦點。.
他每天揣著筆和紙,脖子上掛著個老式相機,每天跟著部隊前進,跟著部隊後退,有時間的時候抓緊記錄,榴彈來了,他就跑得比誰都快。
這是戰場,誰也顧不了誰,於戰南在後方指揮,忙得幾天幾夜都睡不上覺,自然顧不上他。是他不顧於戰南的命令非要到前方採訪紀實的,所以他必須讓自己平安回去,才能實現他答應於戰南的承諾,保護好自己。
他也不是鐵人,當然也會受傷。有一次他沒跑掉,橫飛而來的榴彈打傷了他的肩膀。他被士兵抬回去,於戰南只來看了他一眼,就又回去指揮戰鬥了。可是那一眼中飽含痛心。邵昕棠知道這是於戰南心疼他,可是這一次於戰南什麼也沒說,在他剛剛好點兒,十多天就又去營地裡採訪,於戰南也沒有阻止。邵昕棠知道,這是於戰南在強迫自己接受他愛的方式。
邵昕棠不需要他保護,邵昕棠需要的,是愛人的支援……
這場激烈的會戰持續三個月,日本終於依靠強大的火力突破中**隊的防線,中**隊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敗而不亂。可是國民黨政府因為考慮到八國聯軍國的干涉,遲遲不下撤退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