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會意:「你想經營高階娼妓?跨國*集團?」
「能做到的話的確獲益不菲,不過目前不過是想建個大型娛樂城而已。」
太子喃喃著說:「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玩大啊?」
「兩年。只玩兩年。」
聽我斬釘截鐵的語氣,太子倒有點意外:「怎麼?你還是想做良民?」
「要給他兩年我們都不能達成目標。不是我們玩的太爛就是站錯了班跟錯了隊,這樣還玩什麼?」
「從小到大我還沒輸過呢。」太子驕傲的說。
我立刻臭他:「屁點大小鬼,從小到大,你還沒大呢,頂多是從小到中。何況,小時了了……」話沒說完立刻撒腿就跑。
太子幾乎是與我同時邁開了步子:「站住,今天我就教教你基本禮儀。」
「追的上才有機會啊。」
「追上抽你丫的。」
向著學校的方向,我們兩人一前一後的跑去。大叫大嚷的未免有點擾民的嫌疑。不過誰會跟我們兩個小鬼計較呢?
第二天,太子早早的拉我起床了。我努力睜著眼,打著哈欠爬起來。看一看牆上的電子鐘,才八點不到。今天是週六啊,昨天玩遊戲快12點了才睡的。那麼早爬起來做什麼?奇怪的問他:「那麼早起來幹嘛?」
「我沒跟你說嗎?」太子已經離開床了,含著牙刷口齒不清的說。
我再次往床上一倒,將臉埋到枕頭裡:「說了個鬼。」
忽然脖子裡冰涼一片,激的我一個機靈。跳了起來,入眼的是太子的一臉賤笑。
「清醒了沒?我特意找的水缸裡的水,比自來水管道里出來的更清涼。」
「大清早的,去趕投胎啊?」我口氣不善的爬起來,邊穿衣服邊嘮叨。那麼積極的趕我起床,一定有什麼事情。如果一會的理由不夠充分再跟他計較不遲。如果我再不起來,沒準下次他就該一桶水倒上來了。要真玩起來,他可不在乎玩多大的。
我刷牙,洗臉,穿衣服。慢慢來十來分種才弄好,他開了電視玩街霸等我。收拾好自己後,我在他邊上坐下,拿起了副機加入。
「到底喊我起來幹嗎?」邊選了春麗邊問。
「陪我去見老頭子。」
「啥?」吃了一驚。不過沒到那種手柄掉地的程度,雖然吃驚可也不過是小事而已。邊跟他的肯拳來腿往的打邊問:「怎麼早不跟我說?何況,他想見我做什麼?我又還沒作奸犯科到引起上頭注意的程度。」
「小子想什麼呢。我爸聽說你跟我住這,打算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說想請你吃頓飯的。你五行欠打。」嘴裡說著打,手裡也沒閒著。一個升龍狠狠的將我的春麗從天上抽到地上。
我嘴角微抽動了下,做個不哭也不笑的表情。換了桑吉爾夫,繼續挑戰。太子打蘇聯大壯比打春麗還輕鬆,不一會,perfect取勝。太子嘆口氣:「你用這個最爛了,還敢跟我打?」
我再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表情,換了美國大兵上:「春麗讓你僥倖勝利是因為社會主義現在還處於發展階段,美帝國主義在實力上還佔優勢。桑吉爾夫的失敗生動說明了修正主義的窮途末路。你等著,資本主義笑不長久了。」
「那現在又算什麼?」
「資本主義的內部矛盾是客觀存在並且無法消亡的。他們時刻都會狗咬狗。」
「貧。」太子熟練的用波升壓制的打法將古烈逼在了角落裡,「你就是最突出的能說不能做的典型。」
「沒所謂。智者動口,愚者動手。理論上,我能打敗你。」
「來真人pk啊!」
「先立個生死文書,我怕大爺拳頭硬,不小心碰死你。」
「你拳頭再硬,打不穿你臉皮。你全身上下就臉最強。」
「看來你終於也承認在長相上不如我了吧?」
…………
無營養兼且無聊的對話,我們就跟往常一樣這麼邊玩邊打發時間了。不用去問怎麼去省城,那麼久了,我怎麼的也該知道他家每次在他要回家的時候都會派車。不知道太子他老頭子會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官面上的樣子是經常看到了,可是私底下的見面倒還真是從來沒有呢。不由得心中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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