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進斗金都指日可待啊。那怎麼就沒人做呢?難道世界上就都是笨蛋嗎?」太子奇怪的說,「按理來說,這麼做雖然也並非不犯法,可是犯的事卻並非很大啊,拿錢打點好了就該能混過去了。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看我死盯著他看,太子愕然問。我拱拱手,行個古禮:「佩服佩服,看來你果然是夠腐敗。拿錢擺平都說的那麼理直氣壯的。」
「得了吧。你本身也不是什麼剛正不阿的角色,少在我面前裝了。」太子不屑的說,「何況你自己也知道,真敢這麼做的傢伙多少有點憑藉。而且是人就都多少有幾個是貪的,當官的又不是都是聖人在世。偶爾有這麼一兩個不奇怪。如果是大貪還好,一扯就出,清理了也乾脆。怕就怕是像你這樣的傢伙,穿空搭漏的去佔便宜的。」
「滾,老子有那麼不堪嗎?」
太子認真的點點頭:「有。跟你在一起我都覺得我現在越來越壞了。」
「給你幾分顏色就開染坊了啊。」不忿的跳過這話題回到剛才去,「其實並非是沒有,這個一直以來就都有的。分的僅僅是有預謀的或者是自發形成的而已。自發形成的易成也易散,雖然會對市場有影響可是卻還是受限於市場。如果是有預謀的,那麼問題就可大可小了。」
「可大可小?」
我繼續跟大少爺解釋:「這種事情,自發的大多是一群人商量好了一起來哄抬價格,利益均流。不過也就是一群奸商而已,危害不大。有預謀的人基本上就是形成一個勢力壟斷來謀暴利的了。像這麼大一個市場,只要能控制一個菜類,運作好了的話,一個月10萬都可能。可是要做到這樣,其中恐嚇跟暴力是絕對不會缺少的。如果能長久風光,那麼肯定就是拉了靠山的。」
太子回味著我說的話,一會兒後抬頭說:「你怎麼會忽然想到這個?」
「這是一個很大的財源,如果有人握著它,那麼它背後就一定是一個很大的勢力。而如果我們切斷它,這個勢力即使不在這裡除名起碼也要矮半截。」
太子哈哈一笑:「你……哈,難道你還真想來打天下開香立壇不成?」
我搖搖頭:「我對稱霸一方沒興趣。不過如果有機會玩的話,這個也算是著眼點之一嘛。你說如果要搶這麼一個市場,你該怎麼做?」
「嗯……鬼才知道怎麼做。我連這市場是如何運作的都不知道,怎麼去想?」太子先想了會才回答,「算了,現在想也白想。沒準還真能玩,以後再說吧。」
「那麼好吧,回去了。」我骨碌幾口喝完剩下的半碗玉米粥站起身。太子再喝了口,留下小半碗也站起來:「好吧,也吃飽了。我們要要不要回家一趟?」
「嗯?」我不解的看向他。太子指指不遠處的公共電話,邊走邊說:「我打個電話喊車,如果不回去了的話就直接走了。這邊出城不經過我家。」
「那就直接回去得了。如果你不急著玩那臺sfc的話以後再拿就是。」
「那我叫飛哥開車過來。」
飛哥開車過來也就一會工夫。送我們回去用了4個小時,正差不多是吃飯的時候。問了問飛哥是不是要趕回去,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我跟太子商量了下,直接就叫飛哥將我們送到菜市場買菜去了。回學校的時候順帶跑了趟刀疤家裡,拉上了他回學校去做飯了。
做了個啤酒鴨,跟飛哥海闊天空的扯了一頓飯。雖然他年紀也不算大,不過高中後就參軍,也是在部隊裡學的駕駛。之後轉到地方上給太子他爸開車。算下來也是走南創北的跑了不少地方的人。跟我們扯起來也是頗風趣,一頓飯賓主盡歡。
送走飛哥,我們收拾了下碗筷。刀疤跟太子玩起了md。我呆一邊翻書。忽然想起來,跟他們兩個說:「是了,我們去看看梅姐怎麼樣?晚上有什麼事不?」
刀疤首先答應了:「好啊,我還沒見過她呢。出去跟人家說我是跟梅姐混的,可是卻一次都沒見過。還真不是那麼一回事呢。」
太子懶洋洋的回答:「還真沒什麼事,咱們就去吧。喝喝東西,吃吃豆腐也成。」
於是入夜後,再次有三人早早的去酒吧了。
「燕姐,梅姐在不?」進了門,一眼就認出了吧檯裡的人是梅姐手下的一鳳。
燕姐名字叫張燕,人打扮起來很漂亮。看到是我們進來了,衝我們甜甜一笑:「你們兩個小鬼又來喝白酒嗎?」
太子樂呵呵的往吧檯邊一坐:「不,我是來喝紅酒的。」
「都一樣,反正就是不給錢是吧。」
「燕姐,這麼說就太傷我們心了。我們誰跟誰啊,說錢多不好。」我也厚著臉皮湊了上去。
燕姐的笑容變了苦笑:「沒你們嘴厲害,好了,好了。我來請你們。」
太子誇張的舉起雙手,把嘴撐成o字:「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別是盜啊,奸我倒還不在乎。」
燕姐放下一杯酒,順手曲起手指衝太子腦袋上就敲了下:「小鬼,想什麼呢。你有本錢麼?」
我在一邊瞧著熱鬧一邊從太子面前將那杯酒拿過來:「看你該罰,就罰你沒酒喝好了。」
「你們來了啊。不過就不罰酒了,罰你拖地。」梅姐的聲音忽然出現了,「因為這酒嘛,可是有人要敬你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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