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ley楊說罷,又取出孫教授所拍的照片給我們看,照片中是獻王祭天禮地時的六獸,其中有一隻與這石頭椒圖十分相似,我仔細對照,果然這隻椒圖頭頂也有個圓形圓球,不過先前被散落的樹根遮擋,沒有發現。
irely楊接著說道:「古書中記載,椒圖好閉,有鎮宅辟邪之意,我之所以推斷它是椒圖,最重要的原因是它背上的短碑,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石碑,有可能是獻王墓的陵譜,這椒圖的作用,主要是用以鎮壓王墓附近的邪氣,在王墓完工後埋在外圍,就象是現代建築儀式中的奠基典禮。」
三人都登上石獸後背的龜甲,用傘兵刀輕輕剝落陵譜上的泥土,上面雕刻的文字和圖案逐漸顯露出來,看來果然不出irley楊所料,此刻我和胖子也不得不服,今天露了怯,只好將來有機會,再找回這個場子。
irley楊用照相機把刻在石碑上的陵譜,全部一一拍攝下來,又做了拓片,這陵譜上的資訊實在是太多了,多的出乎意料,詳盡地敘說了獻王墓製造的經過,甚至包括陪陵的部分也都有記述,不過文句古奧,有些字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只好再由irley楊加以說明,三人一起逐字逐句的看了下去。
陵譜上首先說的是古滇國是秦始皇下設的三個郡,秦末楚漢並起,天下動盪,這三個郡的首領就採取了閉關鎖國的政策,封閉了與北方的交通往來自立一國,後來漢朝定了天下基業,但是從漢代立國之後便受到北方匈奴的威脅,自顧不暇,一直沒功夫理會滇國。
到了古滇國的末期,受到北方漢帝國的壓力越來越大,國事日非,天心已去,漢武帝向滇王索要上古的神物「雮塵珠」,國內為此產生了激烈的分歧,獻王帶了真正的「雮塵珠」從滇國中脫離出來,遠涉至滇西的崇山峻嶺之中,剩下的滇王只得以一枚「影珠」進獻給漢武帝。
irley楊看到這裡,有些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我最擔心的一個問題終於澄清了,因為在歷史上埋葬漢武帝的茂陵,被農民軍挖了個底朝天,墓中陪葬的「雮塵珠」就此流落人間,這段歷史同獻王墓的時間難以對應,原來茂陵中只是一枚冒充的影珠。
陵譜接下來記述道:「雮塵珠」是地母所化的鳳凰,自商周時代起,就被認為可以通過這件神器修煉成仙,有脫胎換骨之效,但是需要在特殊的地點,才能發揮它的作用,周文王曾經把這些內容詳細的記錄在了天書之中。
不過這些機密始終掌握在統治階層手中,幾乎所有的君主都夢想能夠修仙得道,長生不死,永保萬年江山,所以都竭盡全力去破解「雮塵珠」的秘密,秦末之時,這件神物流落到了滇南,獻王就是因為捨不得這件「雮塵珠」所以才離國而去,準備到山裡找個地方,修煉成仙,而獻王墓的位置,就選在了一處風水術士眼中的神仙洞府。
獻王墓前後總共修建了二十七年,修建的人力始終維持在十萬左右,幾乎是傾國之力,除了奴隸還有許多當地的夷人……
我們看到這裡,都不禁乍舌不下,原來這獻王這輩子沒幹別的,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建造他的陵墓上了,想要死後在水龍暈中的尸解成仙。這事多少有些讓人難以相信,那「雮塵珠」的相關傳說,我們掌握了已經不少,但是至今也沒有確切的內容,至於獻王死後有沒有成仙,陵譜上便沒有任何記載,這件事恐怕要等我們摸進了獻王墓才能直到謎底。
然後陵譜上只有對獻王墓修建經過的記錄,至於古墓地宮,以及王墓的規模式樣,墓道入口之類的情況一個字也沒有。
其次記錄的是陪陵的狀況,除了殉葬坑,陪葬坑等外圍設施之外,真正的陪陵只有一位主祭司,在獻王入殮之後,從深谷中找來兩株能改風水格局的老榕樹,先將鎮陵譜埋入地下,老樹植到其上,然後捉來以人俑飼養的巨蟒,這種蟒在陵譜中被描繪成了青龍,極其兇猛殘暴,是遮龍山一帶才有的猛獸,當巨蟒吃夠了人俑之後,就會昏睡過去,這時候再動手活剝了蟒皮,和大祭司一起活著裝進棺中,蟒肉人體,加上茛木棺底,與這株老樹,就會逐漸長為一體,得以長久的維持肉體不腐不爛。
有餘那口玉棺破損了,這裡被改的風水格局一破,壓制在地下幾千年的地氣,得以宣洩,雷暴黑雲都是地脈產生了變化,這才把埋在樹下的鎮陵譜拱了出來。
最後,鎮陵譜上還有些弘德頌攻的描寫,都沒有什麼大用,胖子見並沒有記載獻王墓中都有何種珍奇的陪葬品,不免有些許失落,在我看來,這些資訊已經足夠讓我們順利找到目標了,既然知道了這裡的風水格局,只需要用羅盤定位,就算找不到蛇河,也儘可以找到目標倒鬥。
我見再也沒什麼內容值得看了,就收拾東西,連續一天一夜沒睡,人困馬乏,今天爭取儘早找到溪谷的入口,然後好好的休息一下。
irley楊見我和胖子準備要收拾東西出發,便說道:「別急,鎮陵譜背面還有一些內容,咱們再看看別落下了什麼才好。」
我只好又轉到另一邊,看那鎮陵譜後邊還有什麼內容,irley楊已經把上面泥土刮淨,我們湊過去一看,都作聲不得,原來鎮陵譜背面,是整面的浮雕,一座窮天下之莊嚴的壯麗宮殿,懸浮在天空的霓虹雲彩之上,難道那獻王墓竟是造在天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