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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攝魂的達力(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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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被攝魂的達力

夏季最熱的日子總算快走到了盡頭,一種昏昏欲睡的寧靜籠罩著女貞路大大的方形的房子。滿是灰塵的汽車閃耀著燈停在了那些曾經是翠綠的而現在卻變得被烤焦了的黃色的草坪上——因為橡膠管已經不允許用來澆水了。被剝奪了他們通常的洗車與割草的追擊後,女貞路的居民回到了他們陰涼的房子裡,窗戶大開為的是毫無希望的能有一涼風的吹過。只有一個14、5歲的小孩子留在了外面,他躺在女貞路四號花臺的外面。

他是一個瘦小的,有著一頭黑髮的帶眼鏡的男孩,儘管看起來有一點營養不良,他在過去的一段時間中也長高了許多。他的牛仔褲被磨損了而且很髒,他穿的t-shirt很皺而且褪了色。他的一隻運動鞋上面裂開了口。哈利波特的外表並不受到他那些喜歡看被別人法律制裁的鄰居的喜愛,但是當他今天晚上藏在八仙花灌木後時,那些過路人就看不見他了。事實上,他只有在他的費農姨夫或佩妮姨媽把頭伸出起居室窗外並直接往下面的花臺中看時才可能被發現。

總的來說,harry慶幸自己藏在這裡。他也許,躺在這滾燙的、堅硬的土地上,不會很舒服,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裡沒人會覺著他刺眼,磨著他們的牙齒的聲音讓他幾乎聽不見新聞,或者向他質問一些卑劣的問題,這些事在他每次想要在客廳裡和他的姨夫姨媽一起看電視時總會發生。

幾乎就像這樣的念頭飛進了開著的窗戶一樣哈利的姨夫,費農德斯里突然說話了。

「那小子沒有再闖進來真好。不過他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佩妮姨媽不在意的說,「反正不在房子裡」

費農姨夫不耐煩的咕噥著

「看看新聞,」他嚴厲的說,「我到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些什麼,一個正常的男孩都會關心新聞上說了些什麼-一點也不像達力!他什麼都不知道;簡直懷疑他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部長是誰!不管怎麼說,他那群人的什麼事應該不會在我們的新聞上——」

「噓,費農,」佩妮姨媽說,「窗戶開著喃!」

「哦,對了,對不起,親愛的。」

德斯里安靜了下來。哈利聽到了一陣水果早餐籃的叮噹聲,他正好看見福格老太太——一個紫藤路的古怪的愛貓的老夫人,慢慢的溜達過來哈利對於自己現在藏在灌木後面感到挺高興的,因為最近福格太太一在路上看見他就叫他到她那裡去喝茶。她拐過了拐角,消失在視線中。費農姨夫的聲音又從窗戶那裡飄了過來。

「達力出去喝茶了嗎?」

「在珀可凱瑟斯家」,佩妮姨媽溺愛地說,「他有那麼多的小朋友,他真是挺討人喜歡的。」

哈利強壓住從鼻孔裡發出的笑聲。德斯里真是對他們兒子達力愚蠢的可憐的信任。他們對於這種在假期裡,達力每天晚上都出去和不同的傢伙出去喝茶這種傻子般的謊言深信不疑。哈利對於達力並沒有去哪裡喝茶這件事很清楚。達力和他那一夥人每天晚上都去公園搞破壞,在街角吸菸,對著過路的汽車和小孩扔石頭。哈利在他在小圍金路散步時看見他們了。他大部分的假期都在街上游逛,從路上的垃圾桶裡撿報紙看。

預報7點新聞的片頭音樂傳進了哈利的耳朵裡。他的胃翻動了一下。也許今晚——在等待了一個月之後——也許就是今晚。

「在西班牙機場行李搬運工的罷工運動進入第2個星期以後,束手無策的度假者人數創記錄的塞滿了整個機場——」

「是我的話,我會讓他們永遠丟掉飯碗1」費農姨夫在聽見播抱員的最後一句話時吼到。但是不管怎麼樣,在花臺外面,哈利的心彷彿被撬開了。如果真有什麼事發生了,那將成為頭條新聞死亡與破壞當然會比束手無策的度假者重要地多。

他慢慢的吐了一口長氣,凝視著耀眼的藍天,這個夏天每天都是一模一樣的:緊張、期待、短暫的放鬆、又是緊張…總是,從來沒有停止過,為什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他繼續聽著,以防有一些小的線索那些是不會被麻瓜們真正所認識的——一個無法解釋的失蹤,或者也許,一些奇怪的事故。但行李操作者罷工之後是關於東南方的乾旱。「我希望他在門邊聽著!」(費農姨夫咆哮道,「他和他的灑水裝置在早上3點鐘要行動起來」然後是一架直升飛機差點在田間與一架薩里式遊覽馬車相撞墜毀,然後是一個著名的女演員與她有名的丈夫的離婚。(「就好象我們對他們那些骯髒的事情感興趣似的,」佩妮姨媽輕蔑的說,她那多骨的手在每本雜誌上翻過,都好象強迫性的寫上了這件事。

哈利閉上了眼睛以躲避耀眼的夜空,當新聞播音員說,「最後,bungy鸚鵡找到了一種新奇的保持涼爽方法,巴恩斯利的

bungy鸚鵡,學會了水上滑行!瑪利多金斯將會找到更多……「

哈利睜開了眼睛,如果他們找到了會滑水的相思鸚鵡,那就沒有什麼再值得聽下去的了,他小心的抬起頭,利用膝蓋和肘部匍匐前進,準備從窗下爬出去。

就在他剛剛移動了兩英寸,突然一些事發生了。

一聲很響的,就像是炮擊聲的劈啪吼叫聲打破了睡眠般的寧靜一隻貓不安地從一輛停著的車下跑出又飛奔不見了,一聲尖叫,和一聲詛咒的吼叫伴隨著瓷器打破的聲音從德斯里的客廳裡傳出。就好象這是他長久以來等著的訊號一樣,哈利跳了起來,同時從他的牛仔褲腰帶裡拔出一根木棒,就好象拔出了一把劍一樣——但在他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時,他的頭頂突然和德斯里家突然開啟的窗戶撞上了,撞上的結果使得佩妮姨媽的叫聲更響了。

哈利覺得他的頭就好象被劈成了兩半。他搖晃著,眼睛發花,盡力注意路,並且辨認出噪音的來源,但是當他還沒來得及蹣跚著站起來,一雙碩大的醬紫色的手從窗戶裡伸出緊緊的捏住他的喉嚨。

「把它扔掉!」費農姨夫在他的耳邊吼到,「別讓人看見!」

「放開我!」哈利氣喘吁吁的說,他們扭打了幾秒鐘,哈利用左手盡力推著他姨夫香腸般的手指,右手緊抓住他的魔杖,就好象哈利的頭頂給了他一個特別難受的**,費農姨夫痛叫著放開了哈利,就好象他突然被電擊了一樣。一種看不見的力量從他外甥身上釋放出來,讓他沒可能抓住。

哈利氣喘著向前翻過八仙花灌木,站直並往周圍看著。並沒有什麼跡象說明什麼東西導致了噪音的發生,但有一些臉從附近的窗戶那裡悄悄往這邊看。哈利急忙將他的魔杖插回褲腰,並做出無辜的表情。

「真是可愛的夜晚!」費農姨夫叫到,並對對門的7號夫人揮著手,她正從家裡網狀的窗簾那裡往外看「你聽見剛剛汽車逆火了嗎?讓我和佩妮嚇了一跳!」

他繼續咧開嘴展露出一種可怕的笑容,直到所有好奇的鄰居都從他們的視窗處消失,然後笑容變成了一種極其憤怒的扭曲,他招手叫哈利回來。

哈利向他挪近了幾步,小心的站在費農姨夫抓不到的地方,以防費農姨夫伸出手來把他掐死。

「你到底在倒什麼鬼?小子?」費農姨夫哇哇叫著,聲音由於氣憤而顫抖著。

「我搗鬼做什麼?」哈利冷酷地說,仍然在東張西望,想要找出是誰導致了剛才的噪音。

「從外面把一個球拍弄的向是一把槍樣對著我們——」

「我沒有弄出那個聲音!」哈利堅定的說。

佩妮姨媽那張瘦長的馬臉出現在費農姨夫寬闊的紫臉後面。她看起來很臉色發青。

「你剛才為什麼潛伏在我們窗戶下?」

「對,對,好問題,佩妮,你剛才在我們窗戶下做什麼?」

「聽新聞。」哈利用一種聽天由命的語氣說到。

他的姨夫姨媽交換了一下憤怒的眼光。

「聽新聞?你再說一遍?」

「你知道,每天都有新的變化。」哈利說。

「在我這別自以為聰明!小子!我要知道你到底在想做什麼?別再告訴我聽新聞這種胡言亂語。你很清楚你們這群人——」

「小心,費農!」佩妮姨媽小聲地說,於是費農姨夫放低了聲音使哈利幾乎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你們這群人根本不會聽我們的新聞!」

「那只是你所知道的,」哈利說。

德斯里瞪著眼睛看了他幾秒,然後佩妮姨媽說,「你這下流的小撒謊精,那些,」他也放低了聲音,使得哈利只能從她的口型上認出後面的一些話,「貓頭鷹在做什麼,為什麼沒給你帶新聞呢?」

「啊哈!」費農姨夫用一種洋洋得意的細語說道,「聽到了吧!小子,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從那些瘟鳥那裡得到訊息嗎?」

哈利猶豫了一會兒他必須承認這個事實,儘管他的姨夫姨媽不知道他承認的感覺有多麼壞。

「貓頭鷹——沒有給我帶來任何訊息。」他沉悶的說。

「我不相信!」佩妮姨媽馬上說。

「我也不!」費農姨夫激動地說。

「我們知道你在計劃一些古怪的事。」佩妮姨媽說。

「我們不蠢!」費農姨夫說。

「對我來說那可是新聞。」哈利說,他的脾氣也上來了,在德斯里來得及叫他回來前,他跑掉了。穿過前面的草坪,跨過低矮的花牆,大踏步的走上了街。

他知道他現在有麻煩了,他知道待會他要面對他的姨夫姨媽,為他的粗魯付出代價,但他現在不想想那麼多,他頭腦中有更緊急的事。

哈利肯定那個聲音是由一個人有組織或沒組織的搞出來的。聽起來象家養小精靈多比再空氣中消失的時候的聲音。難道多比現在在女貞路?多比會在這種時候跟著他嗎?帶著這種想法,他又四周張望,然後順著女貞路看下去,但是那裡什麼都沒有,哈利確信多比不知道怎麼隱形。

他繼續漫無目的的走,他的腳如此的把他帶地神出鬼沒,讓他把這些路都走的爛熟。每走幾步他透過自己的肩膀往後看,他確信在他躺在佩妮姨媽那些枯死的秋海棠中的時候,有什麼魔法的東西在他附近。他們為什麼沒有對他說話?為什麼沒有和他接觸?為什麼他們現在還藏著。

然後,他幾乎受挫的感覺讓他洩氣。

也許根本就沒有什麼魔法的東西。也許他是過於想要找到即使是微小的關於他的那個世界的東西,以至於現在弄的他對一點小聲音都太**了。他能肯定那難道不是鄰居家裡打破什麼東西的聲音嗎?

哈利感覺自己的胃有一種無趣和沉甸甸的感覺,他知道這種毫無希望的感覺在這個夏天已經摺磨了他很多次了。

明天早上他會伴隨5點鐘的鬧鈴起來以便付錢給為他送來預言家日報的貓頭鷹——但是會有什麼新的訊息嗎?哈利這些天僅僅只看一眼頭版便把報紙扔到一邊。只有經營報紙的那個蠢蛋認識到伏地魔已經回來了,把它作為頭版頭條,那才是哈利感興趣的。

如果他幸運的話,他能收到從他的好友羅恩和赫敏的貓頭鷹,儘管他希望他們能告訴他一些訊息,但卻不能。

我們不能告訴你關於神秘人的事,明顯的,我們被告知不能這麼做以防我們的貓頭鷹落入其他人手裡,我們很忙但我們不能在這裡告訴你細節,事情會明朗的,我們見面會告訴你所有事情——

但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沒有人告訴一個確切的日期。赫敏在給他的生日卡上潦草的寫著我希望能儘快見到你,但到底是什麼時候?哈利只能從信上很模糊的線索猜到,羅恩和赫敏在同一個地方,大概在羅恩父母家他簡直不能忍受當他被困在這裡的時候,他們倆在陋居開心的玩。事實上,他氣得把他們在他生日時送給他的兩大盒蜂蜜公爵的巧克力開都沒開就都給扔了。不過,他後來又有些後悔,因為在那天晚上佩妮姨媽晚飯時做的乾澀的沙拉實在讓人難以下嚥。

還有羅恩和赫敏到底在忙些?為什麼不是他,哈利,在忙呢?他難道沒有證明他處理事情的能力強過他們嗎?他們已經把他做過的那些事全都忘了嗎?難道不是他被帶到了墓地,目睹了塞得裡克被殺死,而且被捆在墓碑上,甚至差點也被殺死的嗎?

哈利這個夏天已經第100次告訴自己別那麼想了。他在夢中重遊目的已經夠糟糕了,還有漫無目的的遊蕩,沒有一個安身的地方也夠糟了。

他在拐角處轉了一個彎,到了新月木蘭街。就在那條狹小的小巷半路上的車庫旁邊,他第一次見到了他的教父。至少小天狼星,好象能理解哈利的感受。不可否認的,他的信和羅恩還有赫敏的一樣什麼也沒有說,但至少還有一些安慰性質的警告,比起那些讓人著急的線索感覺好多了,

我知道這讓你感到很失望,照顧好你自己,別多管閒事,事情會好起來的,小心並且別有任何輕率的舉動——

好吧,哈利想到,這時他正穿過新月木蘭街,走上木蘭路,然後向安黑運動公園走去,他已經(甚至超過了)做到了小天狼星建議他事情。他已經盡力壓制住自己把行李綁在他的掃帚上,然後自己出發去陋居的慾望了。事實上,他覺得他的行為已經讓他感覺到很挫敗和生氣了:他被那麼久的困在女貞路,藏在花圃下指望聽到一點關於伏地魔正在做什麼的希望也一點一點的減少。還有,讓一個被關在巫師監獄阿滋卡班12年,逃出來想要在第一時間把兇手殺死,結果最後不得不騎上一頭被偷來的鷹頭馬身有翼獸逃走的人說教別幹輕率的事,實在是讓人感到焦躁。

哈利彎腰穿過鎖著的門,走過炎熱的草坪。公園和周圍的街道一樣空蕩蕩的。當他走過鞦韆時,他在那唯一一個沒有被達力和他那一夥毀掉的鞦韆上坐下,一條手臂盤繞在鐵鏈上,生氣的看著地面。他再也不能在得斯里家的花圃下藏著了。明天他得想出點什麼新法子聽一聽新聞。同時,他又會有一個一點也不值得期待的,不平靜的,受打擾的夜晚。因為,就算是沒有關於塞得裡克的噩夢,他也會有做另一個讓他不安的夢:穿過長長的,黑黑的走廊,最後全是被鎖著的門,這讓他在醒著的時候有一種被困住的感覺。他的傷疤也經常會有刺痛的感覺,但他想這已經引不起羅恩、赫敏或者小天狼星的興趣了。過去,他的傷疤痛是一個伏地魔又強大起來的警告,現在伏地魔已經復活了,他們也許只會告訴他那只是經常生氣帶來的——沒有擔心的——又是老話。

不公平的感覺充滿全身,讓他想要氣惱的大喊。如果不是他的話,沒人會知道伏地魔已經回來了。可是他的回報卻是讓他回到小圍金路呆了4個死氣沉沉的星期,完全與魔法世界隔絕蹲坐在將死的秋海棠中間聽關於會滑水的相思鸚鵡的事!鄧不利多怎麼能這麼輕易的就把他給忘了?為什麼羅恩和赫敏在一起卻沒有邀請他?多久了,他聽小天狼星叫他安安靜靜的坐著,當一個好孩子,並且沉住氣不要寫信給愚蠢的預言家日報告訴他們伏地魔已經回來了?這些狂怒的想法在哈利的頭腦中旋轉,他的身體裡就象是被悶熱的天鵝絨般的氣憤給包圍著。空氣中充滿著烤熱的乾燥的草的氣味,唯一的低低的充滿抱怨的汽車的聲音來自公園欄杆旁邊的路上。

他不知道他在鞦韆上坐了多久,直到有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他抬起頭往四周看。周圍路上的街燈發出霧濛濛的光,照亮了一群正穿過公園的人的側影。其中的一個正大聲地唱著難聽的歌,其他人則在大笑。他們正滑行著的昂貴的賽車發出一種輕輕的聲音。

哈利知道那些人是誰在前面的那個人毫無疑問的是他的表哥,達力·德斯里,正在他那群忠實的團伙的陪伴下回家。

達力和過去一樣肥大,但是一年艱難的節食和一種新的方法讓他的體格產生了巨大的變化。正如費農姨夫高興的對那些願意聽他講的人所說的,達力最近成為了東南地區校際拳擊大賽最重量級的冠軍。費農姨夫把它叫做是一項貴族運動,這讓哈利覺得達力看起來比當年他在以前的學校裡把哈利當作拳擊吊球時更可怕。哈利倒不是害怕達力,他只是覺得達力非常努力的學拳擊並不是因為慶祝或表揚的原因。周圍的小孩都害怕達力——比他們害怕「波特」——他們被嚴正警告過了,這是一個被送到聖塔不魯斯安全中心少年犯學校的男孩——更加恐懼。

哈利看著黑黑的人影走過了草坪,想知道他們今晚教訓的是誰?看四周,哈利覺得他自己這麼想到,來啊,看四周,我在這裡坐著,來打我試試——

但是他們並沒有轉過來,他們沒有看見他,他們幾乎在欄杆那裡。哈利制止住叫他們的想法,找打併非一個明智的舉動,他不能使用魔法,他會再有被開除的危險。

達力團伙的聲音消失了,他們,走向木蘭街,消失在視線中。

你滿意了吧,小天狼星,哈利呆滯的想,沒有輕率的舉動,乖乖的待著,和你以前做的正相反.

他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佩妮姨媽和費農姨夫覺得達力什麼時候回家都可以,在他回家以後就什麼時候都是太晚了。費農姨夫威脅哈利說如果他再比達力回家晚就要把他鎖在棚屋裡,所以,沉悶的打了個哈欠,仍然感到悶悶不樂,哈利走向公園門口。

木蘭路,跟女貞路一樣,到處都是大大的,方形的,有著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地的房子,都屬於一個高大的,長的正正方方的人所有,他開著一輛象費農姨夫開的那樣乾淨的車。哈利更喜歡小圍金路的晚上,這時掛著窗簾的窗戶在黑暗中發出寶石般燦爛的光輝,並且這時也不會他走過住戶時有人覺得他違法闖入發出不滿意的嘀咕。他走的很快,所以在木蘭路半路上他又看見了達力他們一夥的身影,他們在木蘭新月街的入口處互相告別。哈利走到了一棵丁香樹的樹影裡等著。

「——他就象一頭豬一樣叫,不是嗎?」馬爾科姆說,使其他人鬨笑著。

「真是絕好的釣鉤。」皮爾說。

「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怎麼樣?」達力說。

「到我家來,我爸媽出去了。」葛登說。

「那麼到時見!」達力說。

「再見。達力!」

「再見,老大!」

哈利等到其他人都走了才出來。當他們的聲音都再次消退了,他走向拐角,快步走著,很快就走到了離達力很近的地方——他正在悠閒自得的嗡嗡的哼著不成調的歌。

「嘿,老大!」

達力轉過身。

「哦,是你!」他咕嚕的說

「你成老大多久了?」哈利說

「閉嘴!」達力咆哮著,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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