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哈利說道,「是的,我善於逃脫。」
馬爾福先生抬起眼睛看著韋斯萊先生的臉。
「而且亞瑟.韋斯萊也是!你現在在幹什麼呢,亞瑟?」
「我在這裡工作,」韋斯萊先生簡單的說道。
「你不在這裡工作,我確信這一點,」馬爾福先生皺著眉頭從韋斯萊先生的肩膀上看著門口。「我想你是在上面的二樓工作你不會又做了一些涉及麻瓜違禁物品的事情並且還在繼續迷戀它們吧?」
「不,」韋斯萊先生咆哮道。他的手指現在捏得哈利的肩膀疼痛起來。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在這裡幹什麼呢?」哈利問馬爾福先生。
「我不認為我本人與魔法大臣的私人問題有任何地方要你操心的,波特,」馬爾福先生把他的長袍前面抹平並說道。哈利清楚的聽見他的口袋裡傳出輕輕的叮噹聲,很顯然裡面裝滿了金幣。「確實,因為你是鄧不利多寵愛的學生,但是你不要指望我們這些人會同樣的縱容你那麼,我們去你的辦公室嗎,魔法大臣閣下?」
「那當然,」福吉把背轉向哈利和韋斯萊先生並且說道,「這邊走,盧修斯。」
他們大踏步的一起離開了,邊走還在小聲交談著。韋斯萊先生直到他們消失在電梯裡才放開哈利肩膀上的手。
「如果他們有公事要談,那麼為什麼馬爾福先生不在福吉的辦公室外面等呢?」哈利憤怒的叫起來。「他在這下面做什麼?」
「如果你問我的話,我想他是企圖偷偷摸摸的接近審判庭,」韋斯萊先生看起來極度不安,他左顧右盼好象要確定他們已經聽不見了一樣。「他是企圖得知你是否被開除。當我送你回去之後,我將給鄧不利多留一張便條,他應當獲悉馬爾福先生再次與福吉談話。」
「不管怎麼說,他們在一起是為了什麼樣的私人事務呢?」
「我想是錢,」韋斯萊先生憤怒的說道,「馬爾福先生慷慨賄賂各類物品已經多年了將這些東西提供給有適當的人。然後他就可以要求利益延遲他不想通過的法律哦,盧修斯.馬爾福,他的關係網很廣的。」
電梯到了;除了一封內部郵件在韋斯萊先生的頭頂盤旋以外,裡面什麼人也沒有。韋斯萊先生按下了中廳的按鈕,電梯門就關上了。電梯急速的載著他們離開這裡。
「韋斯萊先生,」哈利慢慢的說道,「如果福吉正在與象馬爾福先生這樣的食死徒見面,如果他單獨接見他們,那麼我們怎麼能夠知道他們沒有向福吉施展英帕流斯咒語呢?」
「不要認為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哈利,」韋斯萊先生平靜的說道,「但是鄧不利多認為福吉此刻是在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當鄧不利多在談論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並不是很自在。最好馬上停止談論這件事情,哈利。」
電梯門開啟了,他們踏進了現在幾乎空無一人的中廳。那個巫師看守伊瑞克現在又埋頭在他的每日先知報後面。在哈利想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直接走過了那個金色噴泉。
「等一等,」哈利叫住了韋斯萊先生,他把錢包從口袋裡拿出來並轉身回到了噴泉處。
哈利抬頭看著那個英俊巫師的臉,但是湊近看哈利覺得他的樣子既虛弱又愚蠢。這個巫師臉上帶著索然無味的微笑,就象一個漂亮的競選者,而且就哈利所知的小妖精和其他魔法生物,它們大多數都不願意被人類如此盯著並這樣描繪。僅僅只有房屋小精靈點頭哈腰的樣子還算可信。想到如果赫敏看到這尊小精靈雕像的時候會說些什麼,哈利不禁咧開嘴笑了。哈利把錢包整個翻過來倒空,裡面不止有十個帆船幣,不過哈利沒計較,全部投進了水池裡。
「我就知道!」羅恩的手對著空氣指指點點並且大叫道。「你總是滿載而歸!」
「他們必須還你清白,」當哈利進入廚房的時候,赫敏看上去幾乎因緊張而暈倒,而她現在則把一隻顫抖的手蓋在眼睛上。「沒有任何對你不利的證據,完全沒有。」
「每個人看來都很放心,我認為你們都知道我會成功的,」哈利笑著說。
韋斯萊太太正在用圍裙擦臉,而弗雷德、喬治和金妮則正在跳一種戰爭舞蹈並唱著一首聖歌:「他成功了,他成功了,他成功了」
「鬧夠了!靜一靜!」儘管自己也在笑個不停,韋斯萊先生還是叫道。「聽著,小天狼星、盧修斯.馬爾福在魔法部——」
「什麼?」小天狼星大聲說道。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他成功了」
「安靜一點,你們三個!是的,我看見他在第九層和福吉交談,然後他們一起上樓,去了福吉的辦公室。鄧不利多應該知道這件事情。」
「這是絕對的,」小天狼星說道,「別擔心,我們會告訴他的。」
「好的,我最好走了,比斯乃爾.格林那裡有一個正在噴發的衛生間在等著我去處理。莫莉,我會晚點回來,我要代替唐克絲值班,但是肯斯雷也許會過來吃晚飯——」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他成功了」
「夠了——弗雷德——喬治——金妮!」當韋斯萊先生離開廚房的時候韋斯萊太太說道。「哈利,親愛的,來,坐下吧,吃點午餐,你幾乎沒吃早點。」
羅恩與赫敏一邊一個夾著哈利坐下了,自從哈利第一次抵達格里曼迪街以來,他們從沒有比現在更加高興,而哈利眼花繚亂的感覺有所減輕,這種感覺本來有所緩和,不過當他見到馬爾福先生的時候又再度加劇。這所陰沉的房子也突然變的更加溫暖也更加的受歡迎;甚至當克瑞徹伸著它豬一樣的鼻子衝進廚房調查噪音來源的時候也顯得沒那麼難看了。
「那是當然的,一旦鄧不利多突然出現在你旁邊,他們就沒有辦法宣判你有罪,」羅恩一邊把所有人的盤子都裝上大堆的搗碎的土豆泥,一邊快活的說道。
「是的,他為了我而捲入此事,」哈利說道。不過他的聲音很不領情,沒有提及他的孩子氣,說道,「儘管我希望他能和我說話。或者甚至是看我一眼。」
而當哈利想到這些的時候,他額頭上的傷疤象火燒一樣灼痛,疼痛是如此劇烈,以至於他用手拍著自己的頭。
「怎麼了?」赫敏警覺的問道。
「傷疤,」哈利含糊的說道,「但是沒什麼現在它整天都會疼痛」
沒有其他人注意到這一點;現在所有的人都在埋頭狼吞虎嚥,對哈利的僥倖逃脫而沾沾自喜;弗雷德、喬治和金妮仍然在繼續唱歌。赫敏神情緊張,但是在她說出任何話之前,羅恩快活的說道:「我敢打賭鄧不利多今天晚上會來和我們一起慶祝,你知道的。」
「我不認為他會這麼做,羅恩,」韋斯萊太太端了一大盤烤雞肉放到哈利的面前說道:「他現在真的非常忙。」
「他成功了,他成功了,他成功了」
「閉嘴,」韋斯萊太太咆哮道。
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哈利沒法不注意到在格里曼迪街12號有一個人,對他可以重返霍格沃茨這件事情並沒有全身心的感到高興。第一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小天狼星表現的十分高興,他抓著哈利的手和其他人一樣喜氣洋洋。不過很快,他就變的比過去更加暴躁,也更加憂鬱,他和每個人的交談都更少了,甚至包括哈利,並且藉口打發時間而把自己和巴克比克(還是前作那隻險些被砍頭,最後載著小天狼星一起流亡的鷹頭馬身的怪鳥)關在他母親的房間裡。
「你不要有負罪感!」當哈利向羅恩與赫敏傾訴一些感覺的時候,赫敏嚴厲的說道。他們此刻正在擦洗著三樓一個發黴的碗櫥。這已經是哈利順利從聽證會歸來幾天以後的事情了。「從個人角度看,你屬於霍格沃茨,而小天狼星也知道這一點,我認為他現在有點自私。」
「那聽起來有點刺耳,赫敏。」羅恩說道。他正在皺著眉頭試圖將一個緊緊粘住他手指不放的黴斑剝下來。「你也不願意沒有任何同伴而是一個人被困在這所房子裡吧。」
「他有同伴!」赫敏說道,「這裡是鳳凰指令總部,不是嗎?他只不過是希望哈利能夠和他生活在這裡。」
「我不認為這是真的,」哈利使勁絞著他的衣服說道,「當我有可能住在這裡的時候曾經問過他,不過他沒有直接回答我。」
「他只不過是不願意透露自己更多的真實想法,」赫敏精明的說道,「而且他也許感到自己有一點負罪感,因為我覺得在他心裡有一部分是真心希望你被開除。然後你們就一起成為流放者了。」
「一派胡言!」羅恩和哈利同時說道。但是赫敏僅僅聳聳肩,不置可否。
「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有時我認為羅恩的媽媽是正確的,小天狼星把你和你父親搞混了,哈利。」
「因此你認為他腦子有問題?」哈利激動的說。
「不,我僅僅是認為長期以來他一個人非常孤獨,」赫敏簡單的說。
正在這個時候韋斯萊太太走進臥室站在他們後面。
「還沒有搞完嗎?」她說著把頭伸進了碗櫃。
「我認為你來這裡是想叫我們休息一下的!」羅恩痛苦的說道,「你知道我們來這裡之後清理掉了多少黴斑嗎?」
「你對幫助鳳凰指令的工作十分熱心,」韋斯萊太太說道,「現在你可以盡一份心力讓總部更加的適合居住。」
「我感到自己象只房屋小精靈,」羅恩滿腹牢騷的說道。
「好的,現在你該明白它們所過的討厭生活了吧,也許你對小精靈福利促進會的工作會因此更加積極一點!」當韋斯萊太太離開之後赫敏滿懷希望的說道,「你知道的,或許向人們正確的展示整天做著清潔工作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情,是個不錯的主意——我們也許可以發起一個清潔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活動,所有收益歸小精靈福利促進會所有,這樣既可以提高認識,又可以增加協會的基金。」
「我要發起讓你關閉小精靈福利促進會的活動,」羅恩暴躁的嘟嚕道,而哈利只有此刻才聽見了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