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罰禁閉的第二週,事情看起來更糟糕了,正如喬治預言的那樣,安吉麗娜更加生氣了。星期二的早晨,在格萊芬多的桌子旁邊,安吉麗娜使他陷入困境,以致麥格教授急忙從旁邊的教職人員的餐桌趕過來。「詹森小姐,你怎麼可以在大廳裡這麼大聲喧譁?扣格萊芬多五分!」
「但是,教授,——他又不能參加訓練了,他又被關禁閉了。」
「是這樣嗎?波特先生?」麥格教授尖銳的說,她環視了一下,「禁閉?被誰?」
「昂布瑞吉教授。」哈利小聲嘟囔著,低著頭,不敢看麥格教授的眼睛。
「告訴我,」她說,她把聲音放低,這樣在他們後面的那些ravencalaws也聽不清。「上個星期一我警告過你的,你怎麼又在昂布瑞吉教授的課上失去理智了呢?」
「是的。」哈利低著頭小聲說
「波特,你要學會控制自己!你會遇到麻煩的!給格萊芬多再扣五分!」
「但是——為什麼?教授?不要!」哈利感到不公平憤怒的說「我已經受到她的懲罰了,為什麼還要扣分?」
「因為關禁閉對你而言沒有效果!」麥格教授生氣的說「不,別再抱怨了,波特!正如你所說的,詹森小姐,你需要限制你的脾氣,包括對魁地奇隊員的大聲吼叫,否則,你將被撤掉隊長職務!」
麥格教授大步走向教工的餐桌,安吉麗娜厭惡的瞪了哈利一眼,徑直走了。只剩下羅恩在旁邊,憤憤不平。「她扣格萊芬多五分,因為我每天晚上都要被劃上手臂?這公平嗎?」
「我知道,夥計。」羅恩一邊同情的說,一邊往自己的銀盤子裡夾著燻肉。「她只是匆忙的做出決定。」
赫敏因為還在忙著看她的預言家日報而什麼都沒有說。
「你難道認為麥格教授是對的?」哈利生氣的說,結果發現赫敏因為看到康奈斯?福吉而生氣。
「她並不是想扣你分,我覺得她是想警告你不要再因為昂布瑞吉而失去理智,我覺得這樣做是對的。」赫敏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報紙,此時,在頭版的康奈斯?福吉似乎在進行著什麼演說。
哈利也不再說什麼了,因為他也被報紙吸引了。當他們走進變形課的教室的時候,他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事情。昂布瑞吉教授此時已經拿著她的記錄本坐在教室的一個小角落裡,這個情形使哈利想起了上次吃早飯的事情。
當他們坐下來的時候,羅恩小聲嘟囔著「棒極了,讓我們看看昂布瑞吉教授將會面臨什麼?」
麥格教授徑直走進教室,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她知道昂布瑞吉教授在她的課堂上。
「好的,」她說,突然沉默了一下,接著說「finnigan先生,到這裡來拿回你的家庭作業——
brown小姐,到這來拿這盒老鼠,別顯得那麼傻,它們不會傷害你的。——給每位同學發一隻——」
「呃,呃,」昂布瑞吉教授象她上次打斷鄧不利多的講話那樣,假裝的輕輕咳嗽了幾下。
然而麥格教授根本就沒理睬她。seamus將哈利的作業發給哈利。哈利拿起來,讓他感到安慰的是,他得了a。
「好的,大家注意了,認真聽!deanthomas,如果你再動那隻老鼠的話,我就要關你禁閉了。大多數人已經能夠成功的使你們的蝸牛消失了,那些還會留下一些殼的同學需要再把握一下咒語的要點。今天,我們要——」
「呃,呃。」昂布瑞吉教授接著咳嗽。
「誰?」麥格教授環視了一下,眉毛緊皺著。
「教授,我想知道,是否已經收到我的字條,要檢查你——」
「當然,收到了。不過,現在,你要遵守我的課堂紀律。」麥格教授轉過身。
昂布瑞吉教授看起來好象被打了個耳光。但他並沒有說話,只是整理了一下夾子上的羊皮紙,然後在上面狂暴的記下了什麼。
但麥格教授看起來極為冷淡,只是繼續的講他的課。
‘就象我剛才說的:消失咒在用於消失動物時就變的更復雜了。象蝸牛這種無脊椎類動物並沒有給你們提供了足夠的難度;而老鼠這種哺乳類動物就稍微難一點了。但你們並不能因此在晚餐前練習好。現在讓我檢查一下你們的咒語,好讓我確定你們到了什麼程度’
‘她是怎麼在講課的時候忘了昂布瑞吉的?’哈利笑著只用氣跟羅恩小聲咕噥著,——麥格教授所做的讓他的怒氣全消了。
昂布瑞吉並沒有象在特拉勞尼的課上那樣跟麥格教授一起巡視班級,也許他意識到麥格教授不會允許她這麼做。但不管怎麼樣,她坐在她那個小角落上寫的東西更多了,並且當麥格教授告訴她她可以離開時,昂布瑞吉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恐怖的表情。
‘那麼,開始了。’羅恩說著,同時捏著老鼠尾巴把老鼠放回拉文德邊上的盒子裡。
當他們走出教室時,哈利發現昂布瑞吉離教師的桌子靠的很近;他輕輕碰了一下羅恩,同時在另一邊碰了一下赫敏,他們三個小心翼翼的躲在邊上偷聽。
‘你在霍格沃茨教了多久了?’昂布瑞吉教授問
‘今年十二月就三十九年了’麥格教授‘啪’一下關上她的包後突然說道。
昂布瑞吉教授做了一下筆記。
‘很好’她說,‘你會在十天內收到檢查結果。’
‘我會認真等待的。’麥格教授說,用一種與平常不同的冰冷的語音說,大步走出了門‘你們三個,快點。’她增加了一句,掃了一眼她面前的哈利,羅恩,還有赫敏。哈利連普通的微笑都沒給麥格教授,當然也就沒得到任何的回贈。
他正想著他下次看見昂布瑞吉的時候可能是下次關禁閉的時候了,但很快他發現他錯了。當他們穿過草地去上神奇生物保護課的時候,他們發現昂布瑞吉她正站在格拉普蘭教授的身邊,手裡還拿著她的那個夾子。
‘你以前沒上過這個課,對嗎?’當哈利他們到那個活動臺上看到那些bowtruckle象一群小樹枝一樣躺在木屑裡時,聽到昂布瑞吉在問。
‘十分正確。’格拉普蘭教授說著,把手背在身子後面,腳在撥弄著腳邊上的那個球。‘我是替換海格教授來上課的。’
哈利有一種很不舒服的眼光看著羅恩和赫敏。馬爾福也正在和克拉布與高爾在竊竊私語;他肯定很喜歡有這種機會來散佈部裡的謠言。
‘呃,’昂布瑞吉教授降低了聲音後說,儘管哈利仍然能聽的清清楚楚‘我想——校長好象很不情願給我關於這些事情的資訊——你能不能告訴我海格教授不來的原因?’
哈利看見馬爾福用一種渴望的眼光靠昂布瑞吉和格拉普蘭教授更近了。
‘可能我不能,’格拉普蘭教授輕鬆的笑著說‘我不比你知道的多多少。我只是從鄧不利多那裡收到一隻貓頭鷹,問我能不能帶幾個星期的教書工作,我接受了,這就是我全知道的。那麼我可以開始上課了嗎?’
‘是的,請吧,’昂布瑞吉教授說著,開始在她的筆記本上記錄
昂布瑞吉看起來好象改變了班級和學生之間的詢問方向。開始問學生一些關於魔法生物的問題。大多數同學都回答的很好,但哈利問了一大堆‘什麼’;他現在知道海格至少沒被開除。
‘好了,’昂布瑞吉教授問完托馬斯一大堆問題後回到格拉普蘭教授邊上說。‘你是怎麼作為這裡臨時的員工——
一門在戶外上的課,我是想讓你說說,你是怎麼發現霍格沃茨的?你是怎樣知道讓你來教書的?’
‘噢,是的,鄧不利多真的是非常的出色。’格拉普蘭教授衷心的說。‘我在這裡非常愉快,我得到了我需要的快樂。’
看上去好象很不相信的樣子,昂布瑞吉在她的筆記本上做了一些筆記並繼續‘你準備在這學期教哪些內容?——有些無禮,當然是在海格教授沒回來的情況下。’
‘噢,我會帶他們學習普通巫師考試中大部分要考的生物,’格拉普蘭教授說‘但我們沒有太多要學的了,他們已經學過了獨角獸和nifflers,我們還會學porlocks和kneazles,儘量能學crups和knarls,你知道’(這段怎麼這麼多奇怪的生物!:mouse0620)
‘很好,你看起來好象非常清楚你正在教什麼。’昂布瑞吉教授說著,在她那個夾子上做了格明顯的記號。哈利很不喜歡她把著重的字音放在‘你’上面,但她更不喜歡她接下來問高爾的問題。‘現在,我聽說你在上課時被攻擊過?’
高爾臉上浮現出骯髒的獰笑,馬爾福趕快替他回答。
‘那是我,’他說,我曾經被一頭鷹頭馬身怪襲擊。’
‘一頭鷹頭馬身怪?’昂布瑞吉教授有點糊塗邊記邊說。
‘只是因為他沒有聽從海格教他做的。’哈利生氣的說
羅恩和赫敏也表示了不贊成。昂布瑞吉教授把她的臉慢慢的轉向哈利的正面。
‘另外一個晚上的禁閉,我認為。’她柔和的說‘那麼,非常感謝你,格拉普蘭教授,我認為我在這裡所需要的都問完了。你會在十天內收到檢查結果。’
‘非常好,’格拉普蘭教授說道。同時昂布瑞吉教授跨過草坪回到了城堡。
那天晚上哈利又是接近午夜才離開昂布瑞吉的辦公室。他的傷口更嚴重了,包紮傷口的紗布周圍全是血。他認為當他回到公共休息室室那裡面應該空了,但羅恩和赫敏仍然坐在那裡等他。哈利非常高興,特別是赫敏的同情比指責要多。
‘這邊,’她很緊張的說,並把一小瓶黃色的**放在他的面前,‘把你的手放進去,它可以溶解你的傷口,他是murtlap的觸毛,他正需要幫助。’
哈利露出傷口,把手放近那瓶子裡,並且感覺疼痛完全減輕了。克魯克山盤在他的腿邊上,發出呼呼的聲音,然後跳過了他的膝蓋,跑掉了。
‘謝謝’他感激的說,用左手撫摩這克魯克山的耳朵
‘我仍然認為你應該申辯’羅恩用很低的音調說
‘不’哈利無力的說
‘麥格會發瘋的,假如她知道的話’
‘恩,她也許會。’哈利不清楚的說‘昂布瑞吉釋出誰再抱怨就要立刻被解僱的命令了。’
羅恩張開了嘴但沒說出一句話,過了一會,又閉上了,表現出一種無奈。
‘她是個很糟糕的女人’赫敏用很小的聲音說。‘真差勁,你知道嗎,你剛進來的時候我正在跟羅恩說我們應該對她做點什麼。’
‘我建議用毒藥。’羅恩殘酷的說
‘不我的意思是,她是一個非常差的老師,我們從她身上根本沒學到任何關於防禦的知識。’赫敏說
‘那麼,我們可以做什麼?’羅恩打著哈欠說‘太遲了,不是嗎?她已經拿到工作了,她已經留在這裡了。福吉已經做出了肯定。’
‘呃’赫敏假設的說,‘你知道,我今天在想’她把目光投向哈利然後說,‘我想——也許我們有時間來讓我們做——做我們自己的事。’
‘做什麼我們自己的事?’哈利懷疑的說,仍然把他的手放在murtlap的觸鬚裡。
‘那麼,——我們自己學怎樣抵禦黑魔法。’赫敏說
‘別說了’羅恩呻吟道‘你希望我們做額外的作業?你沒發現現在才第二個星期我和哈利已經埋在作業裡了?’
‘但是這比做作業更重要!’赫敏說
哈利和羅恩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我不認為有什麼比做作業更重要的事了。’羅恩說。
‘別傻了,當然有。’赫敏說,哈利看著,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她的臉上浮現出剛辦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時的熱情。‘這是為我們自己做準備,就象哈利說的,在昂布瑞吉上第一堂課時,她就讓我們做在那邊。我們得確保我們可以保護自己。’
‘我們並不能為自己做很多事’羅恩被擊敗的語氣說。‘我的意思,我們可以在圖書館裡找出來並練習他們,我認為——’
‘不,我同意,我們可以從書中找出來並自己練習,’赫敏說‘但我們需要一名老師,一個適合我們的,可以告訴我們怎麼使用並且當我們做錯的時候告訴我們怎樣糾正。’
‘如果我們和盧平談談’哈利開始說
‘不,不,我們不會找盧平,’赫敏說‘他太忙於組織的事了,我在那邊發現他經常連週末都停不下來。’
‘那麼,誰?’哈利朝赫敏皺了皺眉
赫敏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不是很明顯的?’她說,‘我們在談論你,哈利。’
然後有一陣沉默。羅恩背後窗戶底下的壁爐裡木炭‘啵,啵’做響。
‘關於我什麼?’哈利說
‘我覺得你應該去教怎麼樣抵禦黑魔法。’
哈利盯著她。接著她轉向羅恩,好象她又在搞什麼類似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這種不和實際的計劃。而是哈利更驚奇的是,羅恩竟然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意思。
他皺起了眉頭,看起來正在思考。然後他說‘是個主意!’
‘什麼主意?’哈利問
‘你’羅恩說,‘教我們。’
‘但是’
哈利突然笑了,肯定是他們兩個正在搖他的雙腿。
‘但我不是一個老師,我不會’
‘哈利,你是這個年級裡教防禦黑魔法的最佳人選。’赫敏說
‘我?’哈利說,臉上笑的更厲害了‘不,我不是,你每次考試都能擊敗我——’
‘實際上,我並不是。’赫敏鎮靜的說‘你在第三年比我高——那是唯一一年我們兩都坐在哪考試並且就那一年有一個懂這門學科的老師來教我們。那次我並沒有告訴你我的成績,哈利。那次你坐到了!’
‘那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的,我不知道有什麼差勁的人能教會我。’羅恩傻傻的朝著赫敏笑著說。然後他又把臉轉向哈利。
‘我們來想想,’他說,把臉裝出高爾的樣子,‘第一年——你從神秘人手裡救下了魔法石。’
‘但這只是運氣’哈利說‘這並不代表實力——’
‘第二年,’羅恩打斷了他的話說‘你殺了那蛇怪並摧毀了裡德爾。’
‘是,但那是福克斯幫了我,我——’
‘第三年,’羅恩提高了一些音量說,‘你一次頭打敗了數百隻攝魂怪——’
‘你知道那是一次僥倖,如果那個時間轉換器——’
‘去年,’羅恩幾乎在喊,‘你又一次和神秘人戰鬥並逃了出來——’
‘聽我說!’哈利生氣的說,因為羅恩和赫敏都在得意的笑著。‘就聽我說一下,好嗎?聽起來好象是這樣,但所有的因素是幸運——我有一半的時間什麼都沒做,我也沒有計劃任何東西,連想都沒想,只是每次都能得到幫助——’
羅恩和赫敏仍然在笑,哈利火更大了,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生氣。
‘別就做在這裡笑了,你們知道你可以比我做的更好,’他生氣的說‘我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恰好趕到了,並不是我對防禦黑魔法很有研究——我只是正好闖入——別笑了!!!’
裝murtlap的瓶子都倒在了地上並跌碎了,儘管他知道瓶子會砸在他的腳上,但他還是沒站起來。克魯克山一下子躲到了沙發底下。而羅恩和赫敏的笑終於消失了。
‘你們不知道那時是怎麼樣一個情況!你們從來沒和他面對面過,不是嗎?你們認為這就跟在課上使用時一樣?在整個時間裡你什麼都不能做除了死——不管你有頭腦還是勇氣或是什麼別的東西——因為你會在十億分之一秒內被殺死或倍受折磨,再或者看著朋友死掉——他們從來沒有在上課的時候告訴我們遇到這種情況改怎麼辦——你們兩坐在這裡好象看著我象個聰明的小男孩一樣站在這裡,活著,但象迪格里呢,就象一些骯髒的東西一樣——你們都不清楚,但我非常的明白,伏地魔沒殺我只是因為他還不想——’
‘我們沒有說那件事啊,夥計。’羅恩看起來被嚇壞了‘我們並沒有和迪格里一起去,我們不會——你也許有了個比較壞的結局——’
他有求助的眼光看著赫敏,臉上全是無奈。
‘哈利,’她膽怯的說,‘你沒看到嗎?這這正是我們為什麼需要你我們需要一個能真,真的能面對他面對伏地魔的人。’
這是她第一次說出伏地魔的名字,而且,這使哈利平靜下來了。儘管呼吸都有些困難,他倒在了椅子上,連手都有些顫抖。他這時希望那瓶裝有murtlap的瓶子沒碎就好了。
‘那麼想一想’赫敏平靜的說‘麻煩你?’
哈利現在想不到任何話來說了。他對他今天的爆發有些慚愧。他點點頭,艱難的表示他同意了。
赫敏站了起來。
‘好,那我去睡覺了,’她就象平常那樣清楚的說‘呃晚安。’
羅恩也開始移動腳步了。
‘走?’他笨拙的跟哈利說
‘好的,’哈利說‘等等一會兒,我需要把這裡清乾淨。’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片。羅恩點點頭然後走了
‘修復(咒語)’哈利咕噥著,用他的魔杖指象地上的瓷片。他們就重合了起來,更新的一樣,但是murtlap的觸鬚使回不去了。
他突然間累的想就倒在椅子上睡覺了,但他強迫自己移動腳步跟著羅恩的腳步上樓。那很累的晚上他做了個的夢,關於一個很長的走廊和一個鎖著的門。當他第二天醒來時他的傷疤有開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