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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賄賂(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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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赫敏,看上去很疑惑。

「但是,唐克斯呢?」她問道。

「她怎麼?」盧平說。

「唉,」赫敏皺起眉頭,「你已經結婚了!如果你離開她跟我們一起走,那她會是什麼感受?」

「唐克斯會非常安全的,」盧平說,「她會待在她父母的住所。」

盧平的語調有些奇怪,近乎是冰冷的,好像是對唐克斯一直躲在她父母的家裡有什麼想法。她,畢竟,是鳳凰社的一員,據哈利所知,她好像是很想參加這場戰鬥。

「萊姆斯,」赫敏試探地問,「一切都還好嗎……你知道我的意思……你和她之間……」

「一切都好,謝謝關心。」盧平尖銳地說。

赫敏很尷尬,一時間不知所措,覺得笨拙而困窘。

然後,盧平開口了,帶著承認某些不愉快事情的語氣說:「唐克斯將要有一個孩子了。」

「哦,這多麼令人高興啊!」赫敏尖叫道。

「太棒了!」羅恩狂熱地說。

「祝賀你了。」哈利說。

盧平努力地假裝出笑容,但那更像是痛苦的表情,「那麼……你們能接受我的幫助了嗎?讓三人組變成四個?我認為鄧布利多不會反對的,畢竟,他還指定我做你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師。而且我必須告訴你我們將面對的是我們以前從來沒有遇見過的難以想象的魔法。

羅恩和赫敏一起看著哈利。

「清楚地說,你想離開唐克斯父母的房子,來加入我們?」

「她在那兒會很安全的,他們會照顧好她。」盧平說,聲音裡混合著無所畏懼和毫不關心,「哈利,我確信詹姆會希望我和你並肩戰鬥的。」

「是嗎,」哈利不緊不慢地說,「我不這麼認為,我確信我的父親更想知道你為什麼竟然不願去陪著你自己的孩子。」

盧平的臉變了顏色,廚房裡的溫度似乎降了10度,羅恩目光在屋子內移動著,好像他被迫要記住這一切似的,而赫敏的目光則在哈利和盧平兩人間不停地移動。

「你不懂。」最後盧平說。

「那麼請你解釋。」哈利說。

盧平哽住了。」我覺得我和唐克斯結婚是一個嚴重的錯誤,我的判斷失誤了,而之後我一直在後悔。」

「我懂了,所以你想拋棄她和孩子,和我們一起逃跑?」

盧平猛地躍起,他的凳子被撞翻在地上,哈利看見他看他們的眼神是很激動的,他人形的臉上顯露出狼的影子。

「你知道我對我的妻子和我未出世的孩子做了什麼嗎?我本來永遠也不應該和她結婚的,我使她成為了一個被驅逐被排斥的人!」

盧平用力地踢他剛撞翻的椅子。「你只在鳳凰社裡見到我,或者在霍格沃茨,在鄧布利多的保護下見到我!你不知道在巫師世界裡大多數人是怎樣看待我這樣的生物的!當他們知道我的痛苦的時候,就幾乎不再與我交談了,你難道沒有看到我都做了什麼嗎?甚至她的家庭都因為我們的婚姻而遭到別人的唾棄,什麼樣的父母會讓他們惟一的女兒嫁給一個狼人?而那個孩子——孩子——」盧平緊緊地抓住他的椅子,他看起來像是失去了理智……

「我這種物種通常是不應該繁殖的,他會和我一樣,當我認識到我會把我這種情形遺傳給一個清白的孩子的時候,我怎麼可能寬恕自己?如果,出現了奇蹟,他沒有像我,這當然是好的情況,但他一定會為有這樣的父親感到羞恥!」

「萊姆斯,」赫敏輕聲說,淚水在她的眼眶周圍打轉,不要這麼說,孩子怎麼會因為你而感到羞恥呢?」

「哦,我不知道,赫敏,」哈利說,「但我會因為你而感到非常羞恥!」哈利不知道他的憤怒是從哪兒來的,但是它湧滿了他的全身。

盧平看起來好像哈利打了他一拳。

「如果那個新政策認為麻瓜出身的人很壞,」哈利說,「那麼他們會怎樣對待一個父親在鳳凰社的半狼人呢?我的父親臨死前還在拼命保護我和我的母親,你認為他會讓你拋棄你的孩子然後和我們去冒險嗎?」

「你-你怎麼敢-?」盧平說。」這不是對-對冒險或者個人榮譽的渴望-你怎麼能這樣說-」

「我認為你有點鋌而走險,」哈利說,「你甚至自負地想步小天狼星的後塵——」

「哈利,不!」赫敏請求著他,但他繼續怒視著盧平青紫色的臉。

「我從來沒想過會這樣,」哈利說,「那個教我如何去戰勝攝魂怪的人——是一個懦夫!」

盧平快速地抽出魔杖,以至於哈利沒有時間伸手去拿自己的,突然一聲巨響,他感覺自己向後飛去,似乎被衝撞了一下,在他猛烈地撞上了廚房的牆壁然後滑到地板上時,他瞥見盧平斗篷的一角消失在了門邊。

「萊姆斯,萊姆斯,回來!」赫敏喊著,但盧平沒有回應,片刻後他們聽見前門被砰地關上了。

「哈利,」赫敏悲嘆著,「你是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的?」

「這很容易,」哈利說,他站起身來,感覺到腦袋撞到牆的部位腫了起來,但憤怒仍然充滿著他的全身,他在顫抖著。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他對赫敏厲聲說。

「你要開始和她吵架了嗎?」羅恩咆哮著。

「不-不,我們不能打架。」她走到他倆中間。

「你不應該對盧平說那些話。」羅恩對哈利說。

「他自找的。」哈利說,零碎的影像飛快地穿越他的腦海:小天狼星消失在帷幔背後;鄧布利多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秒鐘,然後慢慢地仰面倒下去;一道綠光閃現,他的母親哀求的聲音……

「任何一對父母,」哈利說,「絕對不可以拋棄他們的孩子,除非——除非他們已經——」

「哈利,」赫敏說,她向他伸出一隻安慰的手,但他聳了聳肩沒有理會她,轉身走了。他的目光停留在赫敏施魔法點燃的火焰上,他曾經通過這個壁爐和盧平說話,尋求對詹姆的放心,盧平安慰了他。現在盧平那痛苦蒼白的臉龐彷彿在他面前的空氣中湧動著。他感到厭惡,卻又萌生一絲同情。羅恩和赫敏誰都沒有出聲,但哈利確信他們倆一定在他的身後注視著對方,無聲地交流,他轉身看見他們急忙把眼神從彼此身上移開。

「我知道我不應該叫他懦夫。」

「是的,你不應該。」羅恩馬上說。

「但是他正扮演著這樣一個角色。」

「那也不應該……」赫敏說。

「我知道,」哈利說,「但如果這能使他回到唐克斯身邊,那這就是值得的,不是嗎?」

他不能把辯解的語調從他的聲音中去除,赫敏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而羅恩還是不能認同。哈利低頭看自己的腳,想著他的父親。詹姆會支援他對盧平說的那些話嗎,還是他會因為他的兒子這樣對待他的老朋友而生氣?

廚房的寂靜似乎被現在的這令人震驚的情形和羅恩赫敏尚未說出口的責備給擾亂了。盧平帶來的預言家日報仍然躺在桌子上,報紙的頭版上哈利自己的照片正盯著天花板,他走過去坐下來,隨便地開啟了報紙,假裝在讀,他根本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與盧平的會面,他確信羅恩和赫敏又在繼續著他們無聲的交流,他很大聲地翻開了一版,鄧布利多的名字很顯眼地出現在他面前,幾分鐘後他才體會到這照片的含義,它展示了一個家庭。在照片下面有一行字:鄧布利多一家,從左到右:阿不思;珀西瓦爾,抱著新出生的阿里亞娜;肯德拉和阿波弗斯。他的注意被吸引了,哈利更加認真地檢視那張照片,鄧布利多的父親,珀西瓦爾,是一個英俊的男人,有著一雙即使是在如此陳舊褪色的照片裡也依然閃著光芒的明亮眼睛。嬰兒阿里亞娜,比一條麵包長不了多少,長相併無特別。母親肯德拉,烏黑的頭髮挽成一個圓髻,臉像雕刻出來的,哈利看到她的黑眼睛,高頰骨和直鼻樑,緊身的王室律師綢服,帶著一種形式化的沉著時他想起了他見過的那些本土美國人的照片。阿不思和阿波弗斯穿著匹配的帶花邊的圓領夾克衫,和同樣的齊肩髮型,阿不思看起來年齡要大幾歲,但從另一個方面說,這兩個男孩長得非常相似,因為阿不思還沒有戴眼鏡,他的鼻子還沒有變形。

這個家庭看上去是那麼幸福,平凡,在報紙上安詳地微笑著,嬰兒阿里亞娜的手臂在她的圍巾外胡亂地揮動著,哈利的目光移向照片的上方,他看見了大字標題:

拒絕即將撰寫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傳記

文/麗塔斯基特

哈利覺得這個並不能使他感覺比他剛剛做的事還壞,於是他讀了起來:

狂妄傲慢的肯德拉-鄧不利多在她的丈夫珀西瓦爾被宣佈逮捕和關押在阿茲卡班之後,她無法再讓自己呆在mould—on—the—wold家裡,因此她決定舉家搬遷到一個不出名的村莊—高維克山谷,這與哈利波特要逃避神秘人大同小異。同mould—on—the—wold一樣,高維克山谷是許多巫師家庭的理想住所,但是因為肯德拉並不認識他們,她還是得面對在她以前的村莊所面對的人們對她丈夫罪行的好奇。在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了所有鄰居的好意以後,她終於確信她的家庭可以不受干擾地在這裡住下了。

「她在我面前關上了門,拒絕了為歡迎她而準備的一大鍋爐的自制麵包。」貝斯達巴格迪特說,「他們在那兒的第一年,我只見到過那兩個男孩子,要不是我在他們搬來的那個冬天的一個晚上,在月光下采摘普蘭根亭草,看見肯德拉把阿里亞娜帶到後花園玩,我還不知道她家有一個女孩呢。」

看來肯德拉堅決地認為搬到高維克山谷是把阿里亞娜藏起來的最佳機會,她可能已經計劃了多年了,時間的拿捏是十分重要的。當她突然去世的時候,阿里亞娜才7歲,7歲是專家所贊同的魔力開始顯現的年齡,如果有這個天賦的話。活著的人沒有一個能記起阿里亞娜曾顯示出哪怕輕微的魔力,很明顯,肯德拉寧可把阿里亞娜藏起來也不願承受自己生了一個啞炮的恥辱。遠離所有認識肯德拉的朋友,鄰居,使軟禁她變得更容易。很少的幾個知道阿里亞娜的存在的人都是能守住秘密的值得信賴的人,包括她的兩個哥哥,他們都被媽媽教過了如何回答問題,「我的妹妹太虛弱了不能上學。」

下週:阿不思-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時的獎勵和主張

哈利想錯了,他剛剛讀完的東西實際上真的使他感覺更壞了,他又看了看那個安詳快樂的家庭。那是真的嗎?他要怎麼才能找出真相?他想去高維克山谷,即使巴希達沒空與他交談,他也想去那個使他和鄧布利多都失去了至愛之人的地方。當一記震耳欲聾的爆響迴盪在廚房裡時,他正處在考慮的過程中,他想要去徵求羅恩和赫敏的意見。這時他直接想到的是盧平又回到屋子裡來了,但是瞬間的幾秒,他並沒有真正反應過來那在他椅子旁憑空出現的四肢,在克利切鬆開他後,他急忙地蹲下來,克利切用嘶啞的聲音說:」克利切和壞蛋蒙頓格斯弗萊奇一起回來了,主人。」蒙頓格斯匆忙地爬起來並抽出魔杖,但赫敏比他快一步。

「除你武器!」

蒙頓格斯的魔杖飛向了空中,被赫敏接住。蒙頓格斯狂暴地撲向了樓梯,羅恩輕鬆地抓住了他,蒙頓格斯用一個消音的咬嚼器敲擊著石頭地板。

「為什麼?」他怒吼,試圖從羅恩的手上掙脫出來。

「我做錯了什麼?讓一個可惡的家養小精靈跟著我,你在玩什麼把戲,我做錯了什麼,我要走,讓我走——」

「你沒有資格威脅我們。」哈利說。他把報紙扔在一邊,大步穿過廚房,在已經停止掙扎但很恐懼的蒙頓格斯身旁蹲下來。羅恩站起身來。一邊還喘著粗氣,他看到哈利故意用魔杖指著蒙頓格斯的鼻子,蒙頓格斯身上混合著汗水和菸葉的難聞味道,他的頭髮凌亂地糾結在一起,衣服上滿是汙漬。

「克利切為這麼遲才帶回這個壞蛋而感到抱歉,主人。」小精靈用嘶啞的嗓音說。

「弗萊奇知道如何避免被抓住,他有很多秘密通道也有不少幫兇,不過,克利切最終把他逼到了絕路上。」

「你幹得非常棒,克利切。」哈利說。小精靈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了,我們現在有一些問題要問你。」哈利對蒙頓格斯說,蒙頓格斯馬上開始大叫。

「我沒什麼好說的!我從來都不想去那兒,沒有進攻,沒有同伴,我從來都沒有義務為你而犧牲,在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猛烈攻擊下,誰也無法離開那裡。我一直在說我不想幹—」

「照你這麼說,我們中剩下的人沒有幻影移形?」赫敏說。

「你是一個流血的英雄不是嗎?但我絕對不會假裝自己死了——」

「我們對你為什麼那樣對待穆迪不感興趣,」哈利說,把他的魔杖靠近蒙頓格斯低垂的佈滿血絲的眼睛。」我們已經知道了你是一個不可靠的渣滓。」

「為什麼我要被一個家養小精靈追殺?難道又是關於酒杯的事嗎?剩下的我一個也沒拿到,要不你可以——」

「也不是關於酒杯的事,既然你現在已經暖和過來了,」哈利說,「你閉上嘴聽著。」

有事情做的感覺真好,可以要求一些人說出真相。哈利的魔杖緊貼著蒙頓格斯的鼻樑,蒙頓格斯只有對眼才能看見魔杖的頂部。

「等你把這個屋子清理乾淨了,」哈利開口說,但是又被蒙頓格斯打斷了。

「小天狼星從來都不在意那些垃圾——」

瞬間,一陣腳步聲,一道銅器的閃光,咚的一聲和一聲痛苦的大叫;克利切跑到蒙頓格斯面前用燉鍋狠狠地打了他的腦袋。

「把他弄走,把他弄到一邊去,他應該被鎖起來!」蒙頓格斯大叫道,他在克利切又一次舉起燉鍋時嚇得縮成了一團。

「克利切,停下!」哈利喊。

克利切始終高舉著沉重的燉鍋的瘦胳膊在顫抖著。

「也許為了祝福他,哈利主人,應該再來一下?」

羅恩哈哈大笑。

「我們需要他清醒著,但是如果他需要勸說,你可以給他祝福。」哈利說。

「非常感謝,主人。」克利切說著又鞠了一躬,後退了幾步,眼睛仍然厭惡地瞪著蒙頓格斯。

「等你把整個房子裡所有的貴重物品找到後,你把它們集中放到廚房的碗櫃裡,那裡有一個紀念品盒。

哈利突然感覺嘴很乾,同時他也能感覺到羅恩和赫敏的緊張和興奮。」你把它怎麼了?」

「什麼?」蒙頓格斯說,「你們在說什麼?」

「你明白我們說的是什麼!」赫敏喊道。

「不,他不明白,」羅恩機靈地說,「他還在想他是否能憑藉這個索要更多的錢。」

「更多?」蒙頓格斯說,「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了,我只有放棄了不是嗎?我沒有選擇!」

「你什麼意思?」

「我在對角巷賣東西,然後她走過來問我有沒有賣魔法器物的許可證,可惡的檢察者,她要罰我的款,但是她對那個紀念品盒很感興趣,她告訴我說如果我把那東西送她她就放過我,算我運氣好。」

「那女人是誰?」哈利問。

「不知道,魔法部的什麼人吧。」蒙頓格斯想了一會兒,皺著眉頭說。

「個子不高,有點駝背。」他皺著眉頭加上一句:」看上去像個癩蛤蟆。」

哈利手一抖沒握住他的魔杖,魔杖磕在蒙頓格斯的鼻樑上,向他的眉毛射出了紅色的火花,將它點燃了。

「清水如泉!」赫敏大喊。一股水花從她的魔杖噴了出來,噴向幾乎窒息的蒙頓格斯。

哈利抬起頭,從羅恩和赫敏的臉上他看到了他自己有多麼的震驚,他頭上的傷疤緊跟著他的右手再一次地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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