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想了想,「我從聚集地偷跑出來時,已經三點多了,咱們這麼一跑,一躲的,應該得將近四點了,這些傢伙基本五點半之後就會退,在等一個小時便可。」
「一個小時,那就一個小時。」
這風吹不著,雨澆不著,就是空氣不好,所以能忍。
我就捂著嘴,忍著,她也一樣。
她還微微的向我靠了靠,靠的更緊了。
我就抱住了她,軟*肉的身子,旖旎誘人,讓我有些心猿意馬,兩隻手就有些管不住自己的去摸索她婀娜的身子,纖細的腰肢,碩大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豐滿的臀部,再加上修長的美腿。
讓我反而不覺得寂寞了。
她也任由我了,還回應的微微的往我懷裡縮,想起了微微享受的吟聲,配合我。
我就問道:「你們這裡女孩是不是都很開放。」把胸部拿了出來,白白淨淨的飽滿異常,一隻手無法掌握,像個大白饅頭,就把玩著,問道:「是不是胸部也都很大。」
她立刻打掉了我的手,嗔道:「什麼話啊,你是我的菜,我喜歡東方男人,你又救了我,所以我才願意的,要是別人自然不行。」
然後縮排我的懷裡,還抬頭吻我,繼續和我調情。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她又這麼漂亮,這麼可兒,我也不知以後的日子怎樣呢,一覺醒來遇上了她,就先抱著她好好享受了一下這個混血小美女的情調。
待,一個多小時過去,天黑了,我倆從那個口又走了出來。
為了以防萬一!
我還小聲問道:「你確定嗎?天黑他們就走,二級的也走。」
夏盈盈連連點頭,「我見過三級感染體,五米高,會放閃電,也走,放心吧,天一黑肯定走。」
這下我就放心了,跳了下去。
可在上面全是塵土,我倆變成了小黑鬼。
我就拽著她手,說道:「走,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洗洗。」
我還是想著實驗室的事呢,不回去弄清楚事情,我心裡不安,就拽著夏盈盈一直往下,藍怪果然走了。
應該天一黑,太陽沒了,它們似乎需要熱量或者說是能量,所以才會回去的吧。
我不懂,只是胡亂一想,然後到了樓層外面。
夏盈盈就說道:「先和我去聚集地吧,那裡什麼都有。」
我搖了搖頭,「我想去我昏睡的地方看看,不弄清楚,我心不安,你跟我來嗎?」
她想帶我去聚集地,如果不帶我,現在分開就是分道揚鑣,可一想起剛才的是,她咬了咬嘴唇道:「行,我陪你去。」
我倆向著來時的方向跑。
不是很遠,跑了一會兒就到了地下室。
這下她驚奇了,「原來這有地下室啊,我還沒注意過。」
之後是那道大鐵門,就也進去了,夜間照明燈依然很亮。
我就立刻道處翻,到處找。
我最想找的東西是實驗室的檔案,因為按照規矩,這些單位,必須得用紙面書寫,存檔的。
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必須得找一個說法,不能這樣稀裡糊塗的,可不管我怎麼拼命的找,就是沒有。
反之,夏盈盈從一個死屍身上翻出了一個薄薄的本子,翻了翻,喊道:「這有線索,有線索。」
把我叫了過去,遞給我看道:「你看,好像是這個死人的日記。」
我一看,還是漢字,也認得,就從第一頁翻看。
第一頁就寫道:「我不是一個愛寫日記的人,也從沒寫過,這時寫只是太索然無味,聊以寂寞的自言自語而已。因為我實在太寂寞了。雖說我知道,我在做的事情是能讓人類跨越一大步的科技革命,可這個工作,還是太無聊了,所以我就產生了寫日記的想法。
而按照規定除了需要上面交的資料以外,個人是不能隨便記的,所以我就寫在了貼身的小筆記本里,來解乏我的寂寞。」
之後也差不多是這類事情,全是他聊以寂寞的自言自語,沒寫多少實驗室的事。
也沒和我有關的事。
但當翻到一半時,就有了變化。
「地球上的生物,突然發生了變異,好像是某種研究的特殊研究基因丟失了,到處都是那種病菌的感染體,到處都是死人。
我的天啊,所有人都在說,這是上帝的懲罰,人類做了太做違背太多上帝的事,所以才會這樣。
但我知道,這個世界不存在上帝,這都是人們在亂說,我認為,人類能都打敗變異物,一定能。」
這時就開始出現感染體肆虐地球了
看日期是二十年前。
然後就是寫人類開始陷入戰敗之中,*都用上了,但似乎還是不怎麼行,這些感染體似乎可以吸收能量。
他對人類能否守得住地球也開始疑問。
最後幾頁寫道。
「上海也馬上要淪陷了,從海里來了更多感染體、變異物,守是守不住了,我自己眼前看到了上千米高的巨大感染體,他們無所不作,好像就是上帝派下來懲罰我們的。」
然後最後一頁。
「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封鎖了大門,感染體是通過氣味尋找人的,我們把這裡封閉了,暫時安全,可食物短缺,能源也是在使用蓄電池,我們感覺我們要死了。
至於那個被冰封的人,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話,他從黑暗中來,卻走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