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要走,一見到我。
夏盈盈眼淚都流了下來,撲過來,抱住我道:「你就不能,多留幾天啊,怎麼剛到新地方你就要走啊。」
「是啊,小唐哥,你怎麼說走就走啊。」
泰坦也少有的要流淚。
我站在那裡,抱著夏盈盈說道:「我從黑暗中醒來,卻走向光明,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吧,我必須要把那些事情弄清楚,所以我得走,不過我和夏老說了,半年之內,不管找沒找到,一定會來看你們。」
「半年,不,不,我要跟你走。」
夏盈盈哭的淚人似的。
泰坦也直咧嘴,「我,我也跟你走,這裡沒了你,就不好玩了。」
我晃手道:「你們安心建設新家園,這裡比我更需要你,我一定會回來找你們的。」
捧著夏盈盈的臉蛋還說呢,「剛才我把槍給了你,繼續學一學,等我回來,別在需要我保護,知道嗎?」
她就剩下抿嘴哭泣了。
我則開啟了帳篷道:「這些武器,是家底,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如果有什麼事,也等我們回來,不過也應該沒什麼事,這裡百餘里之內了無人煙,就這麼一個聚集地,又是山溝溝,安心過日子就行。」
我是當兵的,離別之情其實已經很淡,可這是對於這個我醒來之後,只生活了不到一個星期的地方,還是有些難以割捨。
感覺待我找到一切的答案,一定在這裡和他們繼續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夏盈盈卻一直哭,一直哭。
夏老看到武器,就也猜到了我身上有不同與常人的能力,就也知道,留不住,把夏盈盈拽走了。
還有泰坦,繼續去忙他們的事。
又過了一會兒,夏老把給我準備的一些吃的,和日常用品,換洗衣服,拿了過來,給我道:「你拿著這些走吧,夠你吃喝幾天的。」
之後又一本真經的拿出一個軍人的軍銜似的東西,還有一張紙道:「小唐,我知道你這一去,前途渺茫,你幫了我們這麼多,我們也不知怎麼幫你,這個你拿去。」
解釋道:「我們這個聚集地的前身是一隻負責掩護政府撤退的軍隊,一個軍,我是一名副師長,後來死傷慘重,我們幾乎被全軍覆滅,只剩下一百來號人,就先躲了起來,想過去找政府,可幾次行動都損失慘重,就只能過著躲躲藏藏的日子,後來,我的家人正好在上海,就過去救他們,只救了盈盈,還有一些普通人,我們就相依為命在了一起,一轉眼就二十年過去,這裡的人幾乎都已經忘記了,我們一開始的身份,也是覺得這樣挺好,不想在參加什麼軍隊了。
但現在你既然要離開了,我就把我的軍銜還有我當時接到命令時的軍令狀給你,到了那,如果有政府,也算是個名堂,起不了大作用,但政府看在當年死了那麼多人的份上,一定給幾分面子的,你拿去吧。」
居然真是軍隊的後裔。
讓我想到了那個紅蠍大姐大臨走前的敬禮,我就也對著夏老,敬了一個禮,道:「我一定會找到政府把這件事說清楚,也多謝您信的過我,把這些交給了我。」
夏老哈哈笑道:「我們應該謝你才對,沒你,我們現在不一定怎麼樣呢。」然後抱住我的肩膀,道:「一路順風,一路順風。」
扭頭走了。
我就把軍銜和那張紙,塞進了那個日記本里,算是給我在兩眼茫茫的前程中,指明瞭一條路,讓我更加有底。
之後冷靜想夏盈盈,紅著眼圈,抿著小嘴,又走了過來。
我就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道:「怎麼了?怎麼還和第一次見面一樣啊,傻妞。」
「你才傻。」
她嗔了我一句,卻又嘆了口氣,「我爺爺說了,留不住你的,你必須得走,所以只能期盼你早些回來了。」
過來環住了我的脖子道:「今天晚上,我去你的宿舍,把我給你。」
我倆親親我我,卻從沒動過真格的,這個小尤物也迷死人不償命,我就點了點頭,「嗯,來吧,收下你了。」
她撲哧笑了,百媚生。
泰坦也過來送別,「夏老說了,你明早就走,不讓人送你了,那麼現在,就告別吧,小唐哥,一路順風,我們都等著你回來。」
「我一定會回來。」
我看著這裡的一切,感覺自己一定會回來,這裡就是我這個時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