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這樣的局面,不是我們不努力,能力不行。
而是在派任務時就沒想到,低估了這方面的軍力,八級火怪不說,其他母怪,也超出了想象,個數太多,不是我們能夠立敵。
再說血怪,還來了一隻六級和兩隻五級,這下還怎麼打啊。
一兩個人晉升是絕對改變不了的。
就有人大聲喊道:「撤吧,不撤,就是死啊,趕緊先撤吧,這裡距離大本營還有三四個小時的路程呢,撤退了,或許還有辦法,不能全軍覆沒啊。」
全軍覆沒,連個訊息都傳不出去,沒有意義。
耀月星、波塞冬怎能不明白,這時候以現在這個情況,不撤退,恐怕再多一會,死的人就更多了。
就喊道:「往後退,往後退,先往後退。」
坐騎、帳篷之類的還都在後面,只能先退過去了,找到坐騎,再說是不是直接離開。
一下子本就鬆散的陣型,就有了目標,立刻向後快速退去。
天上下地的感染體則越發瘋狂,雖說殺了這麼半天剩下的已經不多,頂多五六千,可依然不容小視。
我在前面衝殺的就喊道:「弓箭手、盾牌手,掩護掩護,掩護大家撤退。」
我也快速衝了回去,還有那些虎牙部的人,大開大合的輪坎,不讓那些火怪衝過去。
但這麼守是守不住的,還是衝過去了很多。
「嗷!」「嗷!」叫著宛如潮水,而且越來越猛。
再加上血怪,在那裡來來回回飛躍攻擊,死傷的人數一時間超過了一半。
尤其是虎牙部的人,都是精兵強將,以一敵十的能力,但現在也是死傷慘重,一個個的被血怪撕裂,被火怪吞沒。
讓人不忍直視。
耀月星、波塞冬想回來幫忙,卻是被死死纏住。
完全亂成了一團糟,徹底亂了。
而且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們的營地那裡,已經有血怪飛了過去,直接到了坐騎群那裡,大肆屠殺,爪子、尖銳的嘴,讓無數的坐騎,「嗷!」「嗷!」亂叫死傷慘重。
血泊一片,被吃的全是殘胳斷臂。
我就喊道:「趕緊過去,救援,救援,沒有坐騎,咱們就跑不了了,趕緊過去。」
「諾。」
黑蝴蝶的弓箭隊,立刻往前衝,去攻擊,轟散,「都給我滾開。」
但一共三十人,剛才已經死了將近十人了,怎麼可能夠用。
箭矢左右紛飛的。
顧前不顧後的起不了效果。
坐騎們悽慘的叫著繼續死,血怪們都不飛起來了,在那大肆屠殺,吃的大快朵頤。
情況慘不忍睹。
「我操,這該怎麼辦啊。」
就好像是一場屠殺,讓人不忍去看。
但就在這時,魚鱗獸們卻不願被殺,紛紛站了起來,露出了真身,似乎是受了魚鱗王的命令,開始反擊。
魚鱗王自己也站了起來。
五米高的身體,渾身藍色的鱗片,虎頭,人身,馬腿,在那「嗷!」一叫,震耳欲聾,在峽谷裡迴響。
讓人們都看了過去。
驚訝的不行,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因為太古怪了,太不同尋常了,都不清楚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坐騎,怎麼突然站起來了。
我的腦海卻想起了母巢的聲音,「主人,魚鱗王傳來訊息,你們遇到了危險,他們也遇到了危險,就自行進攻了。」
「我去你大爺。」
居然暴漏了。所有的魚鱗獸這時居然都站了起來,雖說剛才死了很多,可也有七八十頭。
都是那個樣子。
虎頭人身馬腿,最矮的也得將近兩米五,高大魁梧,怎能不讓人驚訝。
目瞪口呆,只咽口水。
一個個的幾乎全場都看了過去。
也是完全沒有想到,一夜的功夫,魚鱗王居然都給他們變身了。
這時還有人問呢,「他們是被感染了,變異了,還是魚鱗獸本來就這樣啊。」
耀月星發的,很多都不清楚。
而耀月星自己也同樣很驚訝,第一感覺就是有可能因為死了這麼多感染體再次發生變異。
但是敵是友,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