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魚鱗王帶著昏迷的薇薇安,快速的往裡面跑,也沒管是什麼發出的響動,反正是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也不知在哪,就繞啊饒的,趕緊離開了那裡,之後又快速的跑了一會兒,也沒感覺有人追。
就看見了一片山川。
天域也就是喪屍之地,一百多公里,可想而知多大,就一起一落的跳了進去,在山裡面跑了跑。
才算安定,尋求了一個藏身之所。
而薇薇安「咳!」「咳!」的這時也醒了,還嘀咕呢,「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就算死,也不要變成老鼠,老鼠太醜了。」
這是寧可美死,也不醜活啊。
我啐道:「你沒變成老鼠,變成了蛇了,蛇精,專門吃老鼠。」
薇薇安迷迷糊糊的還回答呢,「蛇倒不錯,人家腰肢本就細,胸也大,可以變成蛇,還是隻美女蛇。」還美滋滋的。
我是拿她沒辦法了。
她迷迷糊糊的還睜開了眼睛,看魚鱗獸抱著她,我在那跑,想起身,卻是一下子又軟的跌了,就喊道:「這是怎麼回事,咱們摔下來,格格巫沒追嗎?還有,你怎麼沒事啊。」
我就胡謅道:「魚鱗獸鎧化救了我,你也沒什麼大事,以你的實力,一會兒就恢復,格格巫我不清楚,不知為什麼沒下來,不過咱們現在還在喪屍之地裡,得等你趕緊恢復了,才好出去,你也別在說話了,咱們這是在逃命,還在天域,倒了哪都不知道。」
左右看的,看山凹裡,有一個山洞,可以躲藏,就說道:「魚鱗王,去那,跑那裡去,就沒事了,先躲躲,別讓人看見。」
我倆立刻跑了過去,還有乾枯的稻草,堵住了門口,就沒人注意了。
薇薇安則依然軟趴趴的咳嗽不已,看著我,一臉憔悴的笑道:「這次我真是謝謝你了,回去,鬼影的人絕對不會再難為你。」
我就晃手道:「你就別琢磨這個了,咱們還是先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吧,出不去,一切都是白扯。」
我看這個山很高,想出去爬上去,眺目遠望,看看情況。
不是說,我的第三隻眼,看的遠嗎?到時看一看,我們在哪個方向,怎麼才能出去,知道是向北跑,可也不能亂跑啊。
但這時薇薇安恢復的很慢,依然很虛弱,而且這時候距離剛才打架只有不到一個小時。
不好露面。
我就拿來稻草,撲在了她的身上,「等等吧,不著急,等你回覆了再說。」
她卻咳嗽道:「我好不了了,我從沒這麼虛弱過,我感覺我要死了,你自己走把,回去把我的訊息告送他們就行了。」
還悽慘的咧嘴要哭,「我,我從沒想過我會這麼死,我不想死。」
我在那裡也不知說什麼好,就搖頭道:「我說你死不了就死不了,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趕緊休息,也別出聲了,引來人就不好了。」
我們是早晨出發的,現在其實才差不多中午,所以得保持體力,才好伺機而動。
我倆就是陷入了泥潭,一無所知的只能相依為命。
薇薇安卻恢復的很慢,依然哭哭啼啼不已。
我就默默的和兌換之戒道:「她怎麼還沒好啊,不好,怎麼出去啊。」
兌換之戒道:「大哥,你這不是難為人嗎?她喝的恢復藥水本來就慢,也不是你喝的那種基因重造藥水,能在晚上上前,恢復的能動就不錯,風險和收益要成比例的。」
還一套一套的。
我啐了一口吐沫,繼續照顧薇薇安,在那等待著時間快速轉動。
這時薇薇安還靠近了我懷裡,嘀咕著說呢,「我從沒想過,會死在你的懷裡,你殺了我乾兒子,結果卻是你救了我,然後在我臨死前,照顧我,我真沒想到,命運真是太可笑了,太可笑了。」
嬌滴滴的流眼淚。
倒是讓人可憐,*纖腰的讓人憐惜,可我拿有功夫啊,我就說道:「你還是睡一覺吧,睡一覺你就好了。」
她迷迷糊糊的說道:「睡一覺也好,我也很累了,睡吧。」趴在那裡,閉上了眼睛,還真睡了。
身體還是虛弱。
我就和魚鱗王說道:「你護著點她,我還得去上面看看,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不能完全的坐以待斃。」
他巨大的身體點了點頭。
我就出了山洞,一躍而起,到了崖壁上面,然後利用巖壁借力用力,一直到了山頂。
山頂不是太高,也就三四百米,站在那裡,我睜開了第三隻眼,遠眺一看,嚇了我一跳,出現了虛影。
兌換之戒就說道:「虛影是因為你的雙眼看到的,把雙眼閉上,中間那個就好了。」
我沉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一下子就清楚了,像是望遠鏡一般,而且和我雙眼睜開幾乎一樣,看著遠方。
我們剛才跌倒的地方,這時看到去,還能看到血跡呢。
卻是沒看到什麼人,在那裡搜尋我們,也不知剛才是什麼情況,還有其他地方歷歷在目。
就一直往外看,一直到了森林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