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我直接罵了娘,居然把這件事這麼說,罵道:「我攻陷天京有什麼用啊,地球都要毀滅了,我們還自相殘殺,有意思嗎?」
「因為你們天域的人,想報仇。」
杜萌依然冷冰冰的。
楊玲則是欲言又止。
我就趕緊想辦法,想辦法,因為這樣說是說的通的,我來歷不明,想栽贓很簡單,但有一點。
我突然靈光一閃的說道:「那耀月星呢,陳將軍,你們看見了嗎?」
那日和秋先生在場的還有他們兩個。
他們兩個是一夥的,和秋先生是不是一夥的,現在說不好了,如果連耀月星都認為我是騙人的,想害我。
那就真的完了。
可這時杜萌、楊玲卻一愣,之後說道:「我們沒見到耀月星和陳將軍,就是秋先生給我們發的命令。」
「秋先生想謀權篡位。」
我想通了,啐道:「雖然很多事情我還不知道,但肯定是這樣的,沒錯,就是這樣的,昨晚,耀月星和陳將軍也聽了我的話,他們不是這樣表示的,這裡面不對,你們不能為虎作倀啊。」
二女互相看了看。
這時薇薇安也頂開了嘴裡的東西,開口了,「杜萌,你是不是玩女人玩的缺心眼了,我能是內奸,我們幾乎同時長大,一起出生入死,這麼多年,鬧也鬧過,你看我是內奸。」
據理力爭。
我還好說,來歷不明。
可薇薇安,在京城內,馳名已久的人物啊。
但秋先生似乎早就說了。
杜萌道:「你師父本就不對頭,你們鬼影的人已經被黃泉的人全部都被控制起來了,你啊,死了這條心吧,說秋先生想篡權,你們有什麼證據啊,就不要狡辯了。」
更決絕,推進了我對面的牢籠。
薇薇安罵個不停,「你們就是白痴,白痴,為虎作倀,稍微用點腦子好好想想行不行,天域攻陷的了天京嗎?林帥、葉帥的能力在那擺著呢,玉石俱焚,這有必要嗎,河岸城、江北城離天京這麼近,天域的人傻啊,來這那不就是送死嗎?」
結果杜萌幾人卻沒有在回答。
我突然想起了陳曉威的話,紅蠍和林將軍走的近,鬼影和葉帥走的近,輪迴、黃泉則和軍方走的近。
這次執行任務,鬼影的人都被抓了。
我突然明白了,「秋先生和林帥同謀,下一步,秋先生一定會讓林帥回京,你們就看著吧,到時,先賢一死,他們就會大權獨攬,葉帥必然也是他們的眼中釘,現在是不是已經封城了,不讓人出去了。」
昨天秋先生特意問過我,有沒有和葉孤城說,我還說了,沒有。現在是坐實了。
杜萌也驚訝道:「你怎麼知道,已經封城了。」
「因為他想篡權啊。」
我繼續喊,「杜萌、楊玲咱們交情的時間不長,可我瞭解你們,你們雖然擁戴林帥,但絕不是為虎作倀之人,你們得看明白啊,秋先生所做的事,是對大家都不好的,不僅僅是全力的問題。」
二女在那有些皺眉。
可杜萌還是嘆道:「秋先生讓我們抓了你們,你們就說秋先生篡權,空口無憑,讓人怎麼信你,什麼事情都會說清楚的,也會審問你們,到時一切就都好說了。」
帶著人走了。
我則在那依然氣得直咬牙,在審問我們時,事情就已經定型了,晚了,而我做的事,對得起任何人,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這樣。
薇薇安在那邊,被綁的躺著,說道:「老公,陳將軍和耀月星一定被控制起來了,秋先生在搗鬼,昨晚陳將軍和耀月星明顯已經信了,咱們和陳將軍一起去的,他知道,咱們不可能是騙子,耀月星看著你成長,也知道你不可能是內應,就算她信,她也會自己動手抓你,這是她的個性,而不是讓其他人。
你分析的也很對,秋先生有可能聯合了林帥,還有其他組織的人,想接替先賢。
而且格格巫那日伏擊咱們,很有可能真有人通風報信,那個人就是秋先生,他和格格巫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們掌控之內,林帥、格格巫、秋先生,擁有的力量無敵,是咱們壞了他們的好事,所以他才對咱們下手。」
一語中的。
沒錯了,因為只有這樣,才適合,才能穩勝,才能大獲全勝,是我們破壞了他們的事,我恍然大悟。
當然也是猜想,因為那樣的話,為什麼沒殺死咱們呢,還讓咱們活著。直接把我們殺了,誰都不知道,不一了百了。
何必鬧得其他四大組織也知道,知道的人多,就越亂啊。
薇薇安就說道:「秋先生肯定還有一些沒完全在計劃之內的事,所以才留著咱們,比如格格巫死了,天域沒了內應,所以留著咱們,或許有用,而且正好利用咱們的事,讓其他組織的人都調動起來,就沒人注意他了,他才好做繼續做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