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愁直接把手中的紅酒杯雜碎了,「你們這幫廢物,一個山德魯都抓不到,還有臉回來。」
後面的計劃他都安排好了,結果卻是這樣,破口大罵。
他現在是王,自然都得忍著。
但沙漠之狐,是軍隊中的第一號人物,還是說了,「王上,今天這件事是我沒有處理好,沒能和秋先生一起行動,讓他還受了傷,但,但,我們見到了大王子,他,他好像沒死。」
這下白河愁害怕了,連連往後退,微微有些驚慌失色。
秋先生知道他喝多了,怕他露餡,連忙說道:「不是,那不是阿拉貢,是天京人的邪術,利用了中土之王的身體,我可以保證,我知道,那絕對不是大王子。」
白河愁這才恢復一些。
因為抓阿拉貢是他事先下了手腳,臨別前給阿拉貢常用的水壺裡下了一些迷香,喝過之後,不會那麼迅速的發揮作用。
但也會讓他的能力大打折扣。
秋先生和日本人去伏擊,才能那麼順利,殺了所有的人,抓了阿拉貢,去樓蘭古城和四十大盜、蠍子王會盟。
就是沒有料到,會變成這樣。
他激動的問道:「那就搶回大哥的屍體,不能讓他的屍體在遭到破壞。」
沙漠之狐還想問,因為一句邪術就解釋了,把九環強者的屍體直接變成那樣,還能用,不敢想象。
可他也知道,現在白河愁就是王,誰也改變不了了。
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而秋先生,那日從天京逃走,一直沒有離開,如影子一般的在天京左右穿梭,準備繼續積蓄力量,最主要的就是救出柯韻雨。
因為柯韻雨的能力,太強,而且只要稍作手腳,佔據一些局面,就很有可能重新掌控天域的人。
也是老天幫忙,葉孤城居然把柯韻雨放了。
他一開始還不相信,怕是葉孤城放出魚餌讓自己上鉤,過來幾天,看情況對,才露面,見到了柯韻雨。
柯韻雨答應葉孤城不在天京一帶露面。
兩人就開始想辦法。
秋先生這麼些年,為了圖謀先賢之位,準備了很多,和日本人、迪拜王城都有聯絡,而且關係保持的很好。
就先向日本人尋求救兵,直接派來了這些忍者高手,之後幾乎同時的也在迪拜王城展開了局面。
而且也比想象中的簡單的很多。
白河愁有篡逆之心,一直和秋先生有聯絡,這時一拍即合,制定出了這個計劃,原本想拖一段時間。
正好葉孤城進入聖光環,就開始推進。
一切的一切原本都設定好了,以秋先生掌控的能力和白河愁這些年留下的人脈和處心積慮的運年,一下幾乎就成功了。
可是現在,卻是這樣。
讓他也有些啞口無言。
主要是柯韻雨被抓了,據說還被蠍子毒弄去了能力,缺了這麼一個幫手,日本人那裡死了那麼多人,也不好交代。
他只能靠白河愁了,就說道:「王上,您不要著急,一切的一切依然在掌控之內,天京的頭等大事是北方,他們一直想向北方動兵,一時半會顧不上咱們。而沙海現在就一四十大盜,威脅不到咱們,咱們應該好好休養生息一段時間了。」
那意思不能在著急了,剛剛繼承王位的事,過度過度,先把自己強大起來,才好對抗外面。
白河愁怎能不明白,連連點頭,「沙漠之狐,你去好好照顧傷兵,讓他們好好養傷,死去的親屬,也都發放慰問金,是以前的兩倍,有皇宮內部出。」
沙漠之狐走了。
這下就完全剩下自己人了。
白河愁就說道:「沙漠之狐,帶兵打仗用得上,但必須得培養自己人,阿普杜勒,你好好想一想,想一個合適人選,不行就你來。至於國相,那個老匹夫,找死。秋先生你現在就待人,去抄了他的家,然後由你繼承國相。你殺了蠍子王、殺了樓蘭城主,功不可沒,沒人敢所什麼。」
二人自然高興,立刻去辦了。
白河愁卻又拽住了秋先生的衣服,小聲道:「聽說國相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小老婆,記得帶過來。」
秋先生連連點頭去辦了。
對於這些行為,在胸懷天下的秋先生面前,自然覺得不適,但這個白河愁還是有用的,心狠手辣,有些心機,而且也信任他。
他就立刻去辦了,而且他還有日本的強援,他沒認為自己輸了,而是還有機會翻盤,東山再起。
這時白河愁還問了問手下的人,「先知的閉關還有多長時間啊。」
手下人立刻說道:「王上,先知這次閉關要三個月,剛剛過去了一個月,還有兩個月。」
白河愁哈哈大笑,兩個月之後,先知不承認也得承認了,他甚至感覺,一個月前,先知那老頭就知道了這一切,所以裝作閉關的躲清閒去了,也就承認了自己。
不禁哈哈大笑,看著海灣,還有一會兒國相的小老婆,依然心潮澎湃,激盪萬千,「迪拜王城,你現在是我的了,誰也別想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