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沒什麼事,這樣苟延殘喘的活著,只能看老照片度日。
我們進去。
紅蠍子的聲音也響起,「羽林王是吧,您的事我都聽說了,你和杜萌這丫頭、還有小楊玲挺好,年輕人荒唐就荒唐,人一輩子不容易啊。」
在那衝我坦然一笑。
面色如皺紙,似乎七八十歲,不,得九十歲一般。
太不敢相信了。
短短也就兩個月沒見,就變成了這樣,上次先賢復活的事,她都沒出現,恐怕那時就不行了。
我就湊了過去,客氣說道:「前輩,您不用擔心,沒準我真能有辦法。」
杜萌也說道:「主母,你不知道,這小子神奇的很,我的胳膊掉了,差點死去,結果卻是完好如初。」
還展示了一下。
紅蠍子似乎看破了生死,搖頭一笑,「試試吧,就當老天爺給我的最後一個機會了。」還說呢,「如果這個機會真的能救我,那就真是老天的安排了。那日我怕引人耳目的派出*去攻擊黑蠍子,被你救了那三隻小蝴蝶,咱們算是有了聯絡,之後你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翻雲霧雨變成了如今的羽林王,你沒準就是來拯救我的。」
還伸出了褶皺的手,拍了拍我的手。
那意思是,就算治不好也沒事。
我卻是讓兌換之戒已經開始掃描了。
楊玲、杜萌都關心。
楊玲還說道:「老公你可得加油啊。」
我點了點頭。
兌換之戒也給出了答案,「沒救了,時間太晚了,如果一開始見面,就治療時,還來得及,但現在病入骨髓,而且還是腦骨髓,幾乎全身都是,和外傷、內傷,你和杜萌的傷都不一樣,就連基因重造藥水都不行了。」
還嘆了口氣,「用你們這個種族的一句話就是,神仙也沒辦法了,不是藥能醫治的,治不了的病,那就是命啊。」
這倒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居然還有兌換之戒幹不成的事,就問道:「你在想想其他辦法,你也看到了,她是杜萌、楊玲的母親一般的存在,對我也不錯,再想想辦法。」
兌換之戒道:「真不行了,腦組織里面全是了,如果給她用一些治療腦組織的病,外星球的,那就是把她製作成喪屍了,晚了。」
我不甘心,就連忙繼續想辦法,「母巢呢,母巢行不行。」
兌換之戒道:「母巢的能力是製造,不能救人,真不行,真晚了。」
說了半天就是一句話晚了。
當年第一次見面時,如果給她治看來還來得及,短短一兩個月,加上這麼多事,卻已經是病入膏肓。
沒有辦法了。
我就和杜萌、楊玲搖了搖頭。
兩人一下子驚為天人,驚恐的說道:「李二愣子,你別嚇唬我們,這,這,這怎麼不行了。」
楊玲也說道:「是啊,只是毒藥,有解藥不就行了。」
我咋舌不已,「是,也能找到解藥,只不過晚了,病入骨髓,而且腦骨髓也有了,人的意志完全是評價大腦的,其他地方都好說,就這裡不行。」
兌換之戒還說呢,「如果拖延拖延倒是可以,多活個個把月。」
我懵了,「那你的意思是,她快死了。」
兌換之戒沒有做聲。
紅蠍子也明白了,坦然一笑,「這就是命,這就是我和黑蠍子的命,我死得其所,到時你就和那三隻小蝴蝶說,我死了,她們就也能放下了。算是我幫我那妹妹積積德,讓她們快快樂樂的活下去。」
還拍了拍杜萌和楊玲的手,「以後紅蠍就看你們倆的了。」
二女直接哭了,「不,不,主母,不,不會的。」撲到我身上還想求我。
我只剩下無可奈何的搖頭了。
二女哭的更加的稀里嘩啦了,電腦上還閃現著當年她的照片,還有雙人照,有黑蠍子,我認得。
末世前的。
可是卻變成了這樣,讓我也有些難受。
紅蠍子卻說道:「羽林王現在是大忙人,就不要耽擱你了,你們去送送吧,也不要為我傷心,能看到你們有個歸宿,我也心安了。」
讓她們送客。
杜萌、楊玲互相看了一眼。
楊玲心細留下了,杜萌把我送出了門,卻是少有的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裡,哭泣道:「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哭的少有的真切。
我連連安慰,「人生有命,有時候一些事情,真不是咱們能左右的。」
她還是哭,還是哭,之後就抿嘴說道:「最後這段時間,我們倆陪陪主母,你的事就先去忙吧。」
知道有人等我,不想耽擱。
委屈的晃手送別,吻了我一下,進去了。
這是我第一感覺無力,也突然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我做不了的,那就是命運,比如我一睜眼,到達了現在。
命運的力量,一直在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