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驢和他搶了槍,兩人互相對罵,但也分給他吃。
烤了一大塊肉。
就這麼被他倆胡吃海塞的吃完了。
夏盈盈、三隻小蝴蝶、諸葛韜略也一直在那看著,還問了問我,「吃完了,就讓他們走。」
「走,留不住,有可能是末世後其他地方的強者,正好路過。」
外面的世界還是很大的,有很多種未知。
就都點了點頭,沒在多言。
沈軒這時還拿啤酒洗了洗手,拿手指頭扣塞牙的地方,美滋滋的說道:「八成飽,行啊,有肉吃就不錯了,要什麼腳踏車。」
樂呵呵的站了起來。
牽驢就準備走,卻又被黑驢穩住了,「*,你說補償人家的,你可別說話不算數,吃完擦擦屁股就走人。」
沈軒回頭很驚訝的看了看我道:「我說過嗎?我不記得了。」
我膩味了,就晃手:「你沒說,你走吧,你走吧,不用了。」
他哈哈大笑道:「連玩笑都不會開,真沒意思,行了,行了,我這人從來不騙人,你們是南方人類社會的吧,我記得有一頭豬很厲害,你認識嗎?」
「豬皇?!」
我詫異了一下。
他點了點頭道:「對,就那*,還在嗎?在他就說我沈軒記著他呢,下次把他的豬鞭弄下來烤肉吃。」
哈哈大笑。
杜萌我們就更無語了,居然認識豬皇。
我們還想著,九環以上,別是豬皇啊,原來不是。
那麼他到底是誰啊。
他沒說,而是說道:「豬皇那*,不一定還活著呢,不聊他了,想知道我是誰,等迪拜王城的那撕逼禿頂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先知出關了,你就去問他就行了,你就知道我是誰了,至於你是誰,你也可以問問他,他會告送你的,嗯,日本也是你不錯的去處,地球很大,很有意思,宇宙更大,卻很無聊,走了,走了,下次見面,不知是什麼樣子了,這段飯錢,我就算出了啊。」
還搖頭嘆了口氣。
之後牽著黑驢,騎了上去,「唰!」「唰!」閃爍著就不見了。
杜萌在旁聽的目瞪口呆,「他居然認識豬皇,還認識先知,還知道你是怎麼回事?你身上的秘密對不對,這傢伙到底是誰啊。」
我更蒙圈了。
今天果然不是湊巧,而是來找我的,為什麼呢,我身後到底有什麼啊,怎麼又冒出來這麼一個強者啊。
白蝴蝶是閃爍的能力,還說呢,「那個黑驢,是空間光環能力,應該是人,很強。」
「空間能力。」
又讓我們吃了一驚,但一想什麼能力都有,有空間也差不多。
所以他才騎著黑驢,就又讓我想起了那段話,地球很大,很有意思,宇宙更大,卻很無聊。
母巢和兌換之戒都來自宇宙。
這次的感染有這麼變異,難不成和外星文明有關,讓我撓頭不止,實在是想象不到,好端端的突然來這麼一下,是什麼意思。
在那低頭不語。
因為我的秘密,看來是越來越大了。
他說出了日本,那個研究所的負責人就在日本,這絕對不是湊巧所以日本我是真得去了。
杜萌還拱了拱我,「老公,到底怎麼了,說說啊。」
我搖了搖頭。
正好,幽娥飛了回來,落下後,烤了烤火,看我們都不說話,就問了,「有什麼事嗎?」
諸葛韜略就把剛才的情況說了。
幽娥眉頭緊鎖,陷入了思考。
她們也來自宇宙,我就問了問,「你知道沈軒這個名字嗎?」
其實是病急亂投醫,她怎麼可能知道。
結果幽娥卻晃了晃腦袋道:「我也不知道,我知道還是不知道。」
這話更讓人無語。
原本向放鬆放鬆的心情,卻這樣了,烤肉我也不想吃了,就嘆道:「你們想吃就繼續吃吧,我去休息了。」
回了帳篷。
他們面面相覷。
杜萌就看了看夏盈盈,「我說話他生氣,還是你去陪陪她吧,是太詭異了,讓他別亂想。」
夏盈盈關心我,就走進了我的帳篷裡,她知道一百年的事,倒也可以給我寬慰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