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首也就是那頭驢子,不愛聽了,過來說道:「你說什麼呢,我不是驢子,我就是牧首,只不過當年輸給了沈軒那個二貨,才被迫變成了驢子。」
還看了看我,「沒想到,這麼快就和你見面了,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不是嚇了你一跳啊。」哈哈的笑。
我當時還猜呢,他也不是人呢,沒想到不光是人,還是牧首,實在是弄不明白。
反正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兩者似乎不搭邊,就問道:「你知道我來了,就主動找我,這次必然是不準備隱瞞了,那就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和沈軒到底什麼事啊,怎麼堂堂正正的牧首,拜占庭的最高者,就成了沈軒的坐騎啊。」
牧首比較比較灑脫,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上來就問,我知道你來,就讓你過來,是因為感覺蠻有緣的,而且你背後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所以我就想見見你,也算是朋友吧,至於我的事,嗯,倒是可以和你說說,互相瞭解一下。」
玩味的笑了笑,「我有個還算簡單的名字,藍沐風,其實也就是一個普通人,末世後,獲得了空間光環能力,進入了九環,我不是聖光環,但我能力比較獨有,所以還算強大,一般的聖光環是打不過我的。那位大長老,是召喚系的聖光環,也不是我的對手。他們就讓我做了牧首,組織起來了拜占庭,但其實我說不算,也懶得管,算是一個向心力,其他的時候多半都是那些長老,還有血腥瑪麗,也就是奧菲莉亞他們幫忙。
她是皇室後人,大家都很愛戴她,我認她做了我的侄女,所以手下人多半都叫她公主殿下,至於我和沈軒。
那個山炮,二缺,就一王八蛋,十幾年前吧,他突然來到了歐洲,那時候歐洲還遍地都是感染體,給我們添了很多大的麻煩,就打了幾架,後來他看中了我的能力,就和我打賭,說贏了我,我答應他一件事,他輸了,他答應我一件事。
我一想,我的能力,基本可以不敗,就和他比了,誰曾想,我輸了,就給他當二十年坐騎,還讓我變成了驢子,在地球很多地方亂轉。
我就不能長期在拜占庭了,但他也時常讓我回來,露露面,他也蠻喜歡歐洲的,就一直這麼瞎混,直到你們去攻打他的地盤,他一死,我才擺脫。
所以說來說去,你們倒是我的恩人,沒你們,我還得在變成了驢子幾年。」
搖頭苦嘆,還算詳細的說了說。
沒有特別神乎其神的貓膩,就是一場打賭,就讓牧首成了二十年的驢子。
現在想來,沈軒就一惡作劇高手,故意這樣的。
至於其他的。
我也問了問,「先知還有兩天,就要出來了,沈軒讓我去找先知,你知道為什麼嗎?你有沒有見過先知啊,你跟了他十幾年,肯定知道,他為什麼讓我去找先知啊,他和先知什麼關係啊。」
牧首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先知是聖光環者,精神系的,很詭異,和豬皇,沈軒都是同等級的,他們似乎知道很多,我知道的不多。」
「豬皇!?」
這話讓我不解了,豬皇不是死了嗎?他跟了沈軒十幾年,算起來應該沒見過啊,怎麼能見過豬皇呢,我就問道:「豬皇還活著。」
他連連點頭,「當然了。」還問我呢,「那天你們打沈軒,我還以為不用豬皇出手呢,難不成,你不知道豬皇活著。」
我驚訝的不行,連連搖頭道:「我們都以為豬皇死了,聽說是我們的先賢和豬皇打賭,就在末世剛開始那幾年,去什麼大雪山殺死一頭雪龍,沒殺死,就一直沒回來,那時應該是已經打退了北方的沈軒,所以你們不應該見過啊。」
牧首也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七八年前吧,我還見過豬皇,就是和沈軒,沈軒這個人,不,他不是人,腦袋裡東西亂七八糟的,去了很多地方,我擁有空間光環能力,就讓我帶著他。埃及、南美,北美,他什麼地方都去,還去過海底,像是在尋找什麼,我問,他也不說。見到了很多強者,主要就包括先知和豬皇,豬皇就在你們的地盤上見到的,在北方,他提著一個釘耙,也是個吃貨,和沈軒一見面,就罵,就打。亂七八糟的都在埋怨當年的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豬皇應該還在你們那一帶活動,只不過,好像是也在尋找什麼,非常亂。」
「尋找什麼?」
這下事情就更亂了,豬皇活著,所以並不是如天域眾人所說的那樣,而先賢肯定是知道的。
但先賢死了,現在的先賢是王浩,他不知道。
而這麼一想,恐怕當年的人們已經知道了感染體是怎麼回事,所以才會去尋找吧?
尋找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解決?
讓我咋舌不已,「那先知呢,先知知道這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