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一般的跑了過來,速度快的驚人。
剛剛經過一番洗禮的貝里斯妮,不知從拿找來了一身衣服,性感的不像話,宛如泳衣一般的套在身上。
拿著大板刀。
蘇樓寒、雨歌也注意到了二人。
也知道貝里斯妮的行事風格,很瞧不上,哼了一聲道:「我還以為你敢不遵從唯一的命令呢,原來還是來了。」
貝里斯妮舔了舔自己的長刀道:「我願意,用得著你管,把你們的做好就行了,我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
依然強硬。
雨歌、蘇樓寒不和她一般見識,起飛,去了波士頓。
留下了遍地的屍體。
潘多拉還檢查了檢查,道:「飢餓的覺醒程度也在一點點的增加,她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你如果想活下去,不應該得罪他們。」
貝里斯妮哈哈大笑,「我的妹妹,沒想到你還這麼有心機,行了,行了,主人的思維是別人無法改變的,爽也爽過了,是該辦正事了,我可不想在沉睡那麼長的時間,還不如去死。」
二人,一高一矮的兩個女孩,繼續在月光下的北美大陸上如蝴蝶起舞一般的穿插著跟隨蘇樓寒和雨歌。
很快就也知道了。
目標是波士頓。
貝里斯妮不禁舔了舔舌頭,「那裡的男人很多,還有強者,一定很有意思。」
潘多拉卻提醒道:「還是把事情辦好吧,不是玩的時候了。」眉頭有些緊鎖,因為她是打過一架的,有經驗說道:「那些人很厲害,就算來了北美,沒有帶上全部的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貝里斯妮連連點頭,「完成,完不成,其實都不重要,按照命令去做就行,反正我是不會爆炸的,不像二號。」
還有些可惜,「如果完成不了,主人會讓一號出來,到時才有意思。」還看了看月亮,「好久沒見面了。」
他們來自何地,他們為什麼活著,他們活著為了什麼。
這些問題,讓有了完全甦醒狀態的貝里斯妮一想起來,就感到莫名的恐懼,不知道恐懼來自何處。
反正就是恐懼。
怕在陷入黑暗,怕在不明不白,反正就是恐懼。
因為他們的生命,才七八年,不知什麼時候會死,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永遠消失。
反正一切的一切都讓貝里斯妮非常的暴走,一時間惶恐的身體開始顫抖,想要大叫,看到了有火光,又想撲過去,找些男人來讓那種感覺麻木自己。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
但她知道,這次在去恐怕就得誤事了,強行忍住了,讓自己不去在想,握緊了大刀,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潘多拉說道:「我的妹妹,如果你真能活下去,請記得我,一個不知從什麼地方而來,去往哪裡的,貝里斯妮。」
眼睛居然閃出了淚花。
一灑而過。
這種感覺是從她的心底發出,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懼怕,相比,一號,二號,四號,五號,都不是這樣的。
只有她。
那麼的懼怕,也是時時會想起,所以她知道,自己的一些本能和一些思維,並不是唯一創造的。
而是在一個藍圖上,唯一把自己改變了。
那麼自己原本是什麼樣子呢?
她一直想知道,就是不知有沒有這個機會。
而潘多拉,何嘗不是,她甚至還有一絲思維,在自己的腦海深處,自己好像是犯了錯誤,被父親,關進了房間裡。
黑暗的、狹窄的,讓自己很害怕,其他的就沒了。
之後就是自己甦醒,唯一創造了自己,讓自己去完成他的命令,一件接一件,一年接一年,原本死亡之類的。
她沒有想過,但貝里斯妮的時常提起,也讓她迷茫了,忍不住嘆了口氣,道:「貝里斯妮姐姐,你如果活著,也請記得我。」
看向了天空,就是這樣兩個人,繼續在黑暗中起舞一般的快速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