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里斯妮就說道:「在哪都能睡,能有什麼地方啊。」
旅店之類的是別想了,幾乎連了賣吃的地方都沒有。
就是部落是的生活方式,家庭似的自不自足。
我就說道:「那就在到處看看。」閒逛起來,以我們的體力,十天十夜不睡覺也沒事,再者,我睡了三天三夜了。
恢復的也很好。
就也什麼都沒管,繼續往裡面走,依然到處都是帳篷似的東西。
恐怕進入末世後,有能力的人建立了這個城市,裡面的事就沒管過,能逃進來的人,就逃進來了。
之後就過著老鼠一般的生活。
但也有一些帶有表演性質的,一個火堆旁,無數的黑人圍在那裡,似乎因為今天的大豐收,正在跳舞。
打著皮鼓,都很高興的再跳,很讓人興奮。
我們就在那看了看,顯示出了異族風情,其他的則是什麼都沒有,而且食物也是非常簡單的一種果實,煮爛了,就吃。
「果然民族的血液決定一切啊。」
我還和貝里斯妮說道:「你說,人類都是遠古眾王的後人,那麼這些人是哪個意識的後人啊。」
我笑道:「大腦、生命,利劍,肯定不是了。」就也逗趣的說道:「慾望,還有飢餓。」
飢餓肯定的了。
雨歌就是在這裡覺醒的。
慾望是貝里斯妮。
她不高興了,「不可能,慾望是人類的本能,每個人類都有,所以都是我的後代。」還捂嘴咯咯笑道:「那我和他們發生關係,豈不是亂來了。」
咯咯的笑個不停。
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才罷休。
我呢,就是散心,就也笑了笑,繼續看,繼續瞧,也沒人管我們,反正是亂七八糟的。
他們很高興,就一直跳,一直跳,跳的非常歡快,感覺都是後半夜九點多了的感覺了,還在跳。
跳一夜似乎都精力充肺,果然是不一樣的民族。
可就在這時,突然很過能量強者出現,不是特別強的,七八環左右的,就一個九環的,帶領著,飛了進來。
還有很多都是跳躍的。
進來後,就大聲呼喊,我也聽不懂,不過在月光下,穿著卻嚇了我一跳。
都是很埃及的打扮,似乎是埃及法老復活了一般,聲音非常響,一下子似乎可以闖進人的心靈裡。
有些門道。
貝里斯妮都咋舌了,「什麼能力啊,這麼古怪,不是十三意識者,都出現了嗎?沒這種啊。」
我則想到了南美那些部落勇士,就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能量,流傳了很久,所以力量不一樣。
我就說道:「在看看。」
那些埃及長老模樣的人,飛了下來,直接去進攻那個現代化的建築物,其他人則是直接抓人。
沒錯,就是來抓人的。
唸唸有詞的抓。
那些普通人連忙躲閃,可他們能力強,又是突然襲擊還是抓了很多。
貝里斯妮聽懂他們的語言了,就和我說道:「是讓他們去為神服務,具體什麼神說不清楚,不過看樣子是在這裡裝神弄鬼。」
這到提起了我們的興致。
而一個長老模樣的女人,還飛向了我和貝里斯妮。
我就說道:「讓他們抓住,看看,去哪裡。」這裡沒什麼好玩的了,就跟著去看看什麼神,還有就是這些埃及人,想幹什麼。
她年齡不大,十七八歲的樣子,也沒感應到我和貝里斯妮厲害,一把抓住我倆,就直接向一個大大的籠子裡仍。
我倆就也順勢落在了裡面,很多人了,都在那哭嚎,非常的擁擠。
但很快就被鎖上了,一個大力士一般的人,揹著巨大的籠子,一躍而起,居然就跳到了牆外。
與此同時,很多這樣的人,十七八個的樣子,都在揹著人跑,城裡面則是打。
我們就成了囚徒,很多人都在哭,我們這才知道,這座城市原來在非洲還是好地方,就也笑了,「隨遇而安吧。」
看他們都想要幹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