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差不多了,呲牙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走。」
劉部長帶著皮質的手套走出了營部,外面三輛吉普車,都是從國民黨手裡繳獲來的美軍吉普。
劉部長上了頭一輛,自己帶了一個司機,另外兩輛,是給我們準備的,「渡江戰役馬上就要開始總攻,軍需補給不多,就弄來了這麼三輛,上來吧。」
還詢問道:「你們連,有會開車的吧。」
我立刻喊道:「馬超,上第二輛車,劉大腦袋,上第三輛車。」
「是,是。」
兩人二話不多,跳上去,啟動了,還呲牙笑道:「這車真牛逼,聽著響動,比團長那破吉普好多了。」
「那是一定的啊,這是美軍的威利斯吉普,縱橫歐羅巴大陸,德國鬼子都幹不過,是從*的王牌軍隊,新一軍繳獲的,趕緊趕路吧。」
劉部長年紀不大,頂多三十四五歲,卻是有很多資源,居然能找來這樣的車。
我越發感覺,就是去給某位首長當警衛營了,就也坐在吉普車上,喊道:「趕路。」
有地方坐就坐,沒地方坐就站著。
三輛車快速的駛出了渡江戰役的前沿陣地,如三頭發了瘋的公牛一般,狂奔而去。
劉部長前頭引路。
我們跟在後面。
這時馬超,就問了,「連長,咱們這是要去哪啊,渡江戰役往南打,咱們怎麼往西開啊,方向不對啊。」
馬超是個西北漢子。
個子高猛,為人淳樸,還玩的一手好槍,百發百中,還會開車,一直跟著我。
我呲牙笑道:「感覺是哪位首長身邊缺警衛連了,看咱們三連打的勇猛,打的卓絕,把這活給了咱們。」
「真的假的,太棒了,那豈不是以後這吉普車都歸我開了。」
馬超握著方向盤恨不得親一口了。
「得行。」
我啐了一句,心裡也很高興,最好是*,如果能給*當警衛,早死十年也行。
樂呵呵的充滿了嚮往。
渡江戰役就在說話間,所以後方這一帶的人都被轉移走了,一片片的荒地,一片片空曠的房屋,一個人都沒有。
三輛吉普車,帶起的黃土,如龍,如虎,風塵僕僕的開了一天,天都快黑了,才在一片山川,一個既不顯眼的地方停了下來。
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的稀奇之處,就是連綿的山川。
但進了兩座山之後,就出現了崗哨,鐵絲網,還有木柵欄,兩旁還都佈置了繳獲的美軍裝備。
連最牛逼的*的四大王牌軍裡都不多見的,m1917型水冷式重機槍都弄了兩挺,一左一右的擺著。
崗哨一人一挺速射槍,見到我們,警惕的把手放在了搶上,才過來敬禮道:「劉部長。」
劉部長下車,還禮,拿出證明道:「這是上方新增員過來的,每個人都有證明,你們檢查一下。」
一人一張紙。
一個都不錯過。
我們二十多人,全都有自己的證明。
崗哨極為仔細的檢查,一個人一個人的看,還走過來,看我們的臉。
不難看出,劉部長在這裡也不是最大的官,帶來人都得檢查。
在看裡面,漆漆的看不是特別清楚,但應該是把山挖空了,還有嗡嗡的聲音,好像是發電機,或者其他挖掘裝備,反正是一股神秘感油然而生。
馬超在那就小聲道:「連長,不對頭啊,我當了這麼多年兵,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還有這麼一個部隊啊,這可不是給哪個領導當什麼警衛連。」
「管好自己的嘴。」
我當了這麼多年兵,都不知道,你知道毛啊,暗啐了一聲,眼睛滴溜溜傳的看著,知道,好像是一個比較不為人知的部隊。
這樣的事我也略有耳聞,比如一些專門搞暗殺的,策反的,可把一個大山發空是幹什麼啊,很不解。
這時崗哨一一檢查完,就把證件重新給了劉部長,敬禮道:「劉部長,可以進去了,但按照規矩,得把槍留在這裡,裡面的人不能有槍。」
「我知道。」
劉部長首先把腰間的一把德國pp手槍,遞了過去,就也看向了我們,「都把槍交出去吧,自家人,放心,你們營長不會把你們交給國民黨反動派的。」
這話在理。
營長也說了,讓我們一切聽他的,雖然馬超等人握緊了槍,不想交,但我還是把我的王八殼子從腰間拿出遞了過去,「交槍,一切命令聽指揮,別廢話。」
悶頭悶腦的這才交出。
崗哨揮手把木柵欄搬開,敬禮,目送我們三輛吉普車,進去了,在我們根本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就這般進入了這個永遠不為人知道的神秘組織。
第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