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上古兇獸?」二二忙問。
小小點點頭:「是啊,瀚海里的怪物就是神罰根據這些怪物形成噠。」
見自己說的二二都不知道,小黃雞腦門前的呆毛都自豪的揚了起來。
二二還在震驚之中,墨寒已經開始分析局勢了:「若是按洪荒的地形來看,不周山為天柱在西,」
他攤開了羊皮地圖,一手只在了地圖上最西邊的大陸上:「那這裡便是不周山?」
二二同意的點了點頭。
白白站在小小身邊,仰頭看著墨寒指著的地方,道:「爸爸,小蛇也在那裡。」
「什麼小蛇?」小小問。
「就是蛇……會噴火的蛇……」白焰見過的東西還不多,有些東西他還無法具體的描述出來。
小小是個傻的:「可以吃嗎?蛇羹可好吃了!」
「真噠嘛?」提起吃,白焰也來了興趣。
我趕緊打斷了兩個小吃貨即將歪掉的話題:「先不說吃的。白焰,媽媽問你,小蛇是昨晚在河洛圖上看到是小蛇嗎?」
白焰點點頭,抓了抓耳朵又有些苦惱的:「不過小蛇現在不在那裡了。他有時候會去那裡,有時候就去了別的地方。」
「去哪裡?」墨寒問。
「唔……也不去哪裡吧……小蛇就是換了個地方……還是和小龜龜在一起。」白焰道。
二二雖然是在湯谷長大的,但是不周山也很熟。他細細思考了許久,道:「不周山上沒有蛇。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沒有。」
「媽媽,我沒有說謊……」白焰弱弱道。
「媽媽相信你。零食就在那裡,你先和小小姐姐去玩吧。」我摸了摸小傢伙的頭。
白焰點了點頭,被小小拉著去一邊玩耍了。
齊天一笑:「不周山上沒有蛇,但是有其他的。」
「什麼?」
「燭龍。」齊天眼神幽深的吐出兩個字來。
「燭龍已經死了。」二二面無表情道。
「生雖死,元神還在。只不過躲起來了而已。」齊天說著看向了墨寒,「不信你問他。」
二二看向墨寒,墨寒點了點頭:「嗯。」
「難道寶寶把燭龍當成了蛇?」我問道,畢竟白焰還沒見過龍呢。
在座諸人誰都沒見過真正的燭龍,也無法跟白焰描述出來,問他看見究竟是不是這個。
只不顧思來想去,總覺得得去一趟不周山才行。
可那是洪荒的老巢……
墨寒思考了很久,道:「二二,我們去不周山看看。慕兒,你和白焰回冥宮去。」
「那我呢?」齊天問。
「隨你。」
「那我還是去保護瞳瞳和白焰吧。」齊天只以為很了不起的說道。
「那你們去不周山之後呢?」我問。
其實我怎麼想跟墨寒分開,但是,也知道自己去不周山只能給墨寒添亂。
「去找燭九陰問問吧。」墨寒道,「他見證過當年九州城,說不定可以找到遺蹟的線索。」
「那洪荒呢?他也恨上你了……」我擔憂的又問。
「不周山內不會有事。」墨寒道。
我不解,二二解釋道:「諸神在不周山之上合力設下了防護大陣抵抗洪荒天道。」
所以我和墨寒第二次去不周山的時候,在不周山外圍遭到了洪荒的威壓,在裡面卻一直都沒有被傷到。
直到我們離開的時候,洪荒才瘋狂的攻擊了我們。
「可是洪荒會趁著你進入不周山的時候對你下手的……」我緊緊抓住了墨寒的手。
二二不屑的「切」了一聲。
齊天嗤笑道:「瞳瞳,這個你就放心吧,這老鬼有辦法直接去不周山,洪荒那糟老還頭還只能看著。」
「什麼辦法?」我忙問,怎麼以前沒聽墨寒說過。
「冥河濫觴連弱水,弱水始發不周。」齊天故弄玄虛。
「說人話。」我黑著臉道。
齊天嘿嘿一笑:「通俗來說就是,冥河的發源地連線著弱水,弱水的源頭又在不周山。所以,不用通過不周山外圍,可以直接通過冥河和弱水去不周山。」
「那我也去。」有了這個洪荒也攻擊不到我了。
誰知,對面三人卻齊齊拒絕了。
「為什麼?」我不解。
「瞳瞳,那裡是冥河的源頭,只有鬼體能入。而且,裡面鬼氣非比尋常,除了你老公和他弟弟,誰都通過不了。」齊天道。
「你就乖乖在冥宮照顧白焰,等我回來。」墨寒寬慰道。
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定下了計劃,二二拽著要跟我回冥宮的小小走了。
他抬手丟出一輛華貴的太陽神車,閒散的坐在上面。
無視掉他那糟糕的脾氣,和懷中正不滿的扭動著身子想逃走的小小的話,他還真有幾分偏偏貴公子的模樣。
墨寒直接用冥王令開啟了回到冥界的通道,帶著我們回了冥界。
跟墨淵說明了情況,墨淵表示,我和白焰隨便住,但是齊天得滾出去。
兩個人又是打了一架,最後齊天保證接下來一千年裡冥界鬼修的運勢在各個介面裡都是最高的,墨淵才給他分配了一個客房。
老天爺混到這個地步也真是不容易。
墨寒離開冥界的那一天,我和白焰去送他。
順著冥河逆流而上,身旁漆黑的冥河越來越小,逐漸變成一條小溪的模樣。最後,有隻剩下了一條不過手腕粗細的細流。
冥界最詭異的萬鬼山的最高點,便是冥河的發源地。
那是一眼漆黑不過拳頭大小的小泉,裡面冒出濃烈無比的怨氣與鬼氣,讓人很不舒服。
墨寒站在一邊,低頭深深的吻過我的前額,囑咐道:「安心呆在冥宮等我回來。」
「嗯……」他不由自己的抓緊了他的手,「你早點回來……一定要小心……」
墨寒頷首,又輕輕摸了摸白焰的小腦袋:「聽媽媽的話。」
「嗯嗯!」白焰乖巧的點著頭,「爸爸你早點回來。」
墨寒應聲。
墨淵拍了拍他的肩:「在不周山小心,我聽說燭九陰脾氣不好。」
「到了再看。」墨寒淡淡道,不放心的又看過我:「慕兒,我儘快回來。」
「嗯……要是有什麼急事不能回來,也沒事的……你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墨寒的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寵溺的答應了:「好。」
他的身子逐漸霧化起來,白焰想伸手去抓,卻從中穿過去了。
「爸爸再見……」小傢伙有些傷感起來了,「我會乖乖聽媽媽的話噠。」
「乖。」墨寒很欣慰,眼神落在我身上,又變成了擔憂:「等我回來。」
「嗯……」離別總是傷心的,我忍住了眼淚。
墨寒的身子在霧氣中越變越稀薄,最後身形全部模糊消失,只剩下一團灰色的霧氣。
霧氣繞著我和白焰飛了一圈,撫過我的臉頰,如同墨寒的輕吻。
最後,又全部湧入了那眼泉水之中。
墨寒的氣息慢慢消失不見,我在那裡站了好久,才抱著白焰不捨的離開。
墨淵留了一道意識守在這裡,墨寒一旦回來,他就會知道。
回了冥宮,齊天已經在等著我們了。他本也想去,墨淵沒同意。
我瞧著這兩個互看不順眼的人,總覺得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過節。
我派鬼去找了一回星博曉,問了我爸媽的情況。
我爸媽還是老樣子,但是昀之不知道怎麼回事,買彩票找了個五百萬,就讓我爸媽提前退休了。
賭五毛,就他那破運氣,那五百萬肯定是用的洪荒氣運。
我爸媽本來為了昀之的將來打算,還不打算退休。現在天上砸下來五百萬,他們愉快的退休了。
夫妻倆現在就每天在外面旅遊,除了有點想我和寶寶,其他都很好。
星博曉就跟在他們身後擺攤子,還得注意不被他們發現。
昀之藉口上課,把自己關進了清虛觀的藏書閣,不知道在查什麼古籍。
爸媽和昀之都沒事,我就放心了。
在冥宮等了大概有半個月,墨寒都沒有回來。一點訊息都沒有,我等的更加心焦。
齊天倒是時不時的出冥宮溜達兩圈,經常帶點小東西來給白焰。
他最喜歡的,還是在冥宮釣魚。
冥宮是墨寒和墨淵出生之時,從冥河深處憑空升起來宮殿。冥河作為護城河圍繞在冥宮周圍,還有幾道分流流入了冥宮之內。
齊天就帶著白焰在花園裡的那條冥河分流中釣魚。
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釣冤魂。
他自制了一套漁具,在魚鉤上放一點法力,就會有冤魂上鉤。
釣上來後,看的順眼的,齊天就幫著消除了他們的怨氣。看不順眼的,他數完了一天的成果後,全部再踹回冥河中去。
氣的墨淵直接把他丟出了冥宮。
最後,兩人打賭,齊天再釣一隻冤魂上來。看那隻冤魂的怨氣癥結是什麼。
齊天賭是個懷才不遇的書生,墨寒賭是個嫁錯人的富家大小姐,我被抓壯丁去做了公證人。
結果是個書生,齊天贏了,還嘲諷了墨淵一句:「冷墨淵,你是不是傻?幾百年前,當然是懷才不遇的書生多啦!嫁錯人的富家大小姐還在冥河徘徊?人死了無論是夫家還是孃家,都有錢,會找人來給她超度噠!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