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你拿著。若是不夠使。再告訴我。」小圓推辭道:「這是作甚麼。妹妹在我家吃飯。還要收錢?說出去惹人笑話。」陳姨娘執意把會子塞進她手裡。道:「我家大嫂二嫂求了我好幾日了。說想把兒子們送到你這裡來附學。我給她們報了個高價。才把她們嚇住了。這錢你要是不收。傳到我們家去。保不齊她們還要來煩我。」
小圓曉得她們妯娌平日裡還是親厚的,聞言很是過意不去,道:「他們要來附學,我不是捨不得錢,確是怕麻煩,姨娘你是曉得我的。」夫家再好,陳姨娘還是把閨女放在位的,笑道:「你有甚麼好過意不去的,對你們程家,薛家就是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你能念在我們的母女情上幫襯他們一把,已是大仁義了。」
小圓暗自感概,還是親孃最貼心,她抱來辰哥,教他叫人,又留陳姨娘在這裡吃飯,道:「我們午哥下午是要去健身強體館練拳的,還要勞煩薛大叔多費心。」陳姨娘笑道:「你才是大東家,他敢怠慢?既是下午都不學,那吃罷午飯,我就領雨娘回家去學針線。」
「雨娘才四歲,就開始學女工?」小圓驚訝了一番,又記起程幕天時不時拿她那蹩腳的手藝來諷刺人,便取了個未完工的手帕子來向陳姨娘請教。
陳姨娘身為娘,都認為自家大閨女不是做針線活的料,一面費力地教,一面琢磨如何勸她放棄。突然阿雲慌慌張張地進來,急道:「少夫人,午哥不見了。」小圓頭也抬,好笑道:「總歸是在家裡,能跑到哪裡去,使人找找便是。」阿雲應了一聲,急急忙忙地喚人手,每進院子裡去尋,又叫人知會園子裡的秦嫂,假山石子裡仔細找一找。
陳姨娘趁機停了教授針,笑道:「宅子大也有宅子大的不便,找個娃娃都難,像我們家小,隨便站在哪裡望一眼就找到了。」小圓埋頭與那團線苦戰,道:「這個卻是姨說錯了,我們家不是宅子太大,而是人口太少,本來就空著一進院子,後來三娘子出嫁,繼母分家,五進院子倒空了三進。我時常覺著家裡空落落的,倒想搬個小些的宅子去住。」陳姨娘抱起辰哥拍著,道:「現下先生一家不是佔了進院子,等到你兩個兒子長大,這宅子怕還不夠住呢。」
母女二人東西拉地聊了一時,待得小圓煩透了那針與線丟開手時,午哥還未尋著,她這才開始著起急來,使人到學堂仔細問了問,原來午哥上著上著學,說要去小解,又不要阿雲服侍,自己朝茅廁方向跑了,待到阿雲跟過去時,哪裡還有人影子,不曉得躲到哪裡去了。
餘大嫂急得差點暈過去:「午哥那小,怎地使得了茅廁,該不會是掉進去了。」阿雲慌得大哭:「我不曉得他是要使小馬桶的,我該死……」小圓心急如焚,顧不得責罵她,率先朝茅廁奔去。
待得程幕天接到訊息匆趕回來時,家裡的大小茅廁已都使人掏過了,並未現午哥的蹤跡,他又氣又好笑:「我兒子小是小,可又不蠢,若真是掉進了茅廁,豈有不叫喚的,你們真真是昏了頭,不去正經地方找,倒去掏糞坑。」
他罵帶責一通,扭頭看見小圓兩眼紅紅,這才悟過來,娘子是關心則亂,忙走過去安慰她道:「咱們家守門的小廝極盡責的,他定還在家裡,跑不遠。」小圓強撐了這些時,終於忍不住撲到他懷裡哭起來:「從前堂到後院,還有園子裡,池子裡,都翻遍了,連夾道里都找過了,還是不見他影子,不會真叫他混出門去了罷,外頭柺子那樣多……」
子這樣傷心,程幕天不好推開她,紅著臉猶豫了半晌,抬手與她拍了拍背,十分沉著地喚人來吩咐:「去問守下人院子的婆子,可曾見過午哥。」小圓猛地抬起頭來:「下人們住的院子,與咱們的就隔個夾道,我怎地把那邊給忘了。」
每日一問---
57程幕天是在哪家鋪子買的書?
話說,這個月多少粉紅票加更比較好呢,親們有好的建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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