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來原地坐下回血的高手君還很客觀的表揚:「很好,你已經學會了掌握時機。」
不就是猥瑣麼=_=
方箏欽佩著高手君說話的藝術,正想抽根菸提提神,大門卻被砸響了,一聲聲,在寂靜的夜裡尤其刺耳,並且彷彿沒有持之以恆沒有盡頭。
方箏連忙摘下耳麥跑過去:「誰啊——」
這年頭不問清楚誰也不敢開門。
「我——」門外的人口齒不清,但方箏隱約聽出來是徐迪了。
夜色正好,這時候徐迪出現不太科學。
開啟門,門外的人直接撲到方箏懷裡,一身酒氣。
「我去你這是在酒裡泡過了?」連忙把人扶進屋,弄到床上躺好,方箏轉身去弄了條熱毛巾,回來給徐迪擦臉。
拜徐迪和苟小年所賜,對付醉鬼,方箏老有經驗了。
所以這倆人一喝多也熟門熟路的就往他家來,弄的方箏很是無語。不過如果非要二選一,方箏還是情願選擇醉酒的徐迪,這傢伙喝醉了雖然會鬧,但也不會太出格,而且鬧過勁兒就消停了,睡得特別老實。可苟小年不一樣,那傢伙每次喝醉反應各不相同,有時候溫柔的唱歌,有時候狂暴的打人毀物,還有時候你看著他坐那兒不說話,就兩個眼珠子沉沉的盯著你,彷彿很清醒,可實際上他已經醉了,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什麼第二天根本記不住的。
經過熱毛巾的安撫,徐迪好像醒了一些,於是張口就罵:「我□媽的苟小年!你將來生兒子沒□!你兒子跟你一樣做鴨!你#¥%&*¥#……」
嘆口氣,果然又是。
徐迪喜歡苟小年,被喜歡者是不是知道方箏不確定,因為平日裡徐迪還真沒表現出過分毫,可作為懷揣同樣心情的,方箏感覺得再清楚不過。所以有時候他也會想,如果徐迪真跟苟小年走到一起了他會怎麼樣,想來想去,他好像也不會怎麼樣,該吃吃,該睡睡,該遊戲遊戲,苟小年那樣的註定就得配徐迪這樣的,這兩個人是他的朋友,卻未必屬於他的世界。
徐迪還在罵,而且越罵越難聽,方箏覺得自己耳朵的血條都要清空了,連忙插話問:「你倆又怎麼了……」
徐迪停下,迷迷瞪瞪歪頭看方箏,半晌,忽然一拍大腿:「是風箏啊——」
合著剛才都沒認出來麼=_=
醉鬼還在唸叨:「我怎麼又跑你這來了,你這要空調沒空調要暖氣沒暖氣又冷又熱又潮溼……」
「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出去!」
「嘿嘿,你捨不得。」
「……」
徐迪齜牙樂,得意的像只花孔雀,忽然湊近幾乎貼上方箏的臉:「你喜歡那傢伙吧?」
方箏愣住,扶著徐迪的手不自覺鬆開,下一秒失去支撐的徐迪整個人倒進他懷裡,卻還努力地抬頭衝他樂:「我給你說,苟小年那傢伙誰都不可能喜歡,他就喜歡他自己,所以風箏,你趁早放棄……」
方箏從沒想過自己的暗戀有一天會開花結果,相比之下他更在意徐迪知道這件事。
如果徐迪都看出來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苟小年也看出來了?
操,他還以為自己藏得挺好呢。
敲門聲第二次響起的時候,徐迪已經老實了,躺在那半夢半醒,偶爾還哼兩句小曲。
方箏沉浸在糾結的思緒中,半天才聽到。
「誰啊——」
「我——」
得,還真都不拿自己當外人。
看看錶,距離徐迪到這裡不過十幾分鍾。
方箏深吸口氣,調整好情緒,起身過去開門。
苟小年看著有些微醺,但總體還是清醒的,所以看見方箏還能開玩笑:「我以為你得黑著一張臉給我開門呢。」
方箏向背後一指:「如果你也那德行,我都不讓你進門。」
苟小年不見外,直接進屋:「他又罵我了吧。」
「誰讓你總欺負他,」對著苟小年的背影,方箏扯了扯嘴角,「你倆一起喝的酒?」
苟小年全部注意力都在徐迪身上,簡單應了句:「嗯。」
說著話,苟小年已經伸手把徐迪拉起來了,後者眯著眼睛辨認半天,認出來了,於是又是一頓指名道姓的國罵。
「你要把他弄走?」方箏看出了端倪。
苟小年已經把人弄起來架住了,略瘦些的徐迪掛在他身上,嘴上沒停,動作上卻沒掙扎。
「送佛送到西吧,我把人約出來的,不送回去,能給唸叨半年。」
從來都是苟小年抓徐迪,沒聽過約的,方箏的心不自覺提起來,聲音都有些發緊:「你倆……好上了?」
「怎麼可能!」苟小年哭笑不得,跟聽了天方夜譚似的,「我找他還不如找你呢!」
方箏黑線:「我謝你。」
話是這麼講,可方箏知道,自己那不爭氣的心臟在聽見苟小年這句隨口的話時還是漏跳了一拍。
眼睜睜看著喜歡的男人抱著另外一個男人走,不是什麼愉悅體驗,不過如果那個被抱著的也是他兄弟,那就沒什麼可計較的了。
直到苟小年的腳步聲幾乎消失在樓道里,方箏才悻悻地關上門。
他覺得自己這地兒快趕上公共廁所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點上根菸,抽兩口,方箏覺得心裡平靜了一些,雖然總還是不由自主的去想為什麼苟小年會約徐迪出來吃飯,可即使想出來有什麼用呢,莫不如專心遊戲吧,好歹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重新坐回電腦前,方箏戴上耳麥,發現yy裡一片安靜。
「剛剛家裡來人了。」方箏很自然就開口解釋。
解釋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的yy並不是按f2說話,而一直是自由說話狀態……
「還……在麼?」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方箏小心翼翼地問。
隊友的回答也小心翼翼——
「……在。」
「……在。」
「……在。」
嗷嗚!讓他去死吧!!!!!!!
「你們剛才都是幻聽!都是幻聽!是幻聽!幻聽!聽——」
方箏的嚎叫已經接近非人類了,可總有意志堅定的。
血牛:「奶媽,你是gay?」
不光意志堅定,還一針見血tat
方箏哭:「都說了是幻聽……」
2b體貼安慰:「沒事兒,奶媽,放輕鬆。豔照就是用來外流的,*就是用來曝光的。」
438連忙跟上表忠心:「嗯,我們只下載,不傳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