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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情迷伊甸(中下)(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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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男人摘蘋果倒挺快。」難為雷朋在聲嘶力竭呼朋引伴的時候還能注意到一醉的系統資訊。

「你以為是誰害的。」戰旗二人組離開後,yy裡只剩下雷朋和你妹,你妹也就不跟對方假裝客氣了。

雷朋倒不介意,想是也知道自己隨便就把人薅過來實在理虧,但是過過嘴癮還是必要的:「一醉得感謝我把你這個水奶換走。否則別說摘蘋果,死多少次都不知道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你妹就來氣:「咱們死去活來的是因為我水?!那是因為你腦袋進水了非要挑戰3s怪!!」

搭檔到現在,雷朋當然知道你妹不水,不光不水,還十分厲害。這個厲害放到男玩家裡只算得上不賴,但要放到女玩家裡那肯定是高玩,起碼雷朋還麼遇見過比你妹更好的女奶媽。你妹的聲音在耳機裡聽起來也不錯,像水似的柔軟透亮,卻有帶著一股子倔強勁兒……

你妹的控訴沒接到回應,皺眉去聽,雷朋那邊好像開始用口哨吹小調了,如果她沒聽岔,那旋律似乎是豬八戒背媳婦兒=_=

懶得再理這貨,你妹直接把麥靜音,然後摘下耳機給一醉打電話——男朋友苦逼到一定境界了,她哪忍心坐視不理。

一醉接的很快,而且不用你妹說話就知道她打這通電話的意思,所以先開口道:「我沒事兒。」

你妹知道一醉在安慰自己,這人玩遊戲就跟學習一樣,都要盡最大努力取得最好成績,現在可好,直接把他書拿走,不讓他複習了。但問題是自己有限的腦袋瓜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伊甸園所有能得積分的活動都是需要雙人參加的,狗夫人下線了,她這個醉夫人就是想頂上,也無從下手。

雖然你妹打這個電話的原意是安慰,但這時候任何安慰都是廢話,於是拿著手機她反而沉默了,半天才嘟囔一句:「等到了情人星座,你那幫團員肯定會組團來追殺我。」

一醉樂了,這話在你妹嘴裡說出來就等同於「對不起我知道我做錯啦你隨便罵我吧」,要知道在以前你妹絕對是打死不認錯黨,現在玩上游戲,倒是越來越可愛了……呃,怎麼辦,他忽然很想把撲倒的計劃從日程上往前提>_<

「喂,就算虛情假意你也好歹來一句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啊!」沒等來回應的你妹面子上掛不住,傲嬌了。

「嗯嗯,我不會讓他們圍毆你的,」一醉儘量壓著笑,不讓對方發現,「誰想動手,就先從我的後背上踩過去。」

你妹:「後背?」

一醉:「遊戲裡守護者死亡的狀態是臉朝地面背朝天。」

你妹:「你直接說屍體不就好了!」

一醉:「太直白了缺乏語言的藝術感。」

男朋友在某些奇怪的點上莫名的充滿追求腫麼破!急,線上等tat

……

【雷朋對你悄悄說:幹嘛呢?我說話你聽不見?】

電話打到大概五分鐘的時候,雷朋兄終於發現了隊友的元神似乎不在工位。

你妹和一醉也卿卿我我的差不多了,並共同堅定了「200分固然慘但不經一番寒徹骨哪會得到情人星座裡的撲鼻香」的革命樂觀主義精神,約定你妹繼續努力刷分,一醉掛機等待,如狗夫人想通了上線,就繼續玩,不上線,那麼三天後進入情人星座再努力想辦法彌補,自然,你妹會竭盡所能的幫忙——如果能幫上的話。

該講的都講完了,加上雷朋又在催,你妹準備掛電話,哪知道一醉那邊忽然有了轉機——

「她上線了!」

你妹想過狗夫人消氣了會回來,但沒想到這麼快,正納悶兒,那頭一醉又補充了新情況——

「好像是她老公。」

你妹沒多問,因為聽得見一醉正在快速敲鍵盤,顯然在跟對方溝通。

果不其然,沒多久鍵盤聲停下,一醉的聲音再度傳來:「是她老公老狗上的她的號,說媳婦兒讓上的,並且發了通牒不把她這個號換回老狗身邊,她就不回來玩。」

你妹疑惑:「那也不用特意上她的號吧,老狗用自己的號也可以收集金蘋果然後指定換愛啊。」

一醉:「狗夫人可以不玩,但是狗夫人號上的積分不能一成不變。」

你妹:「……」

所謂真愛,就是你罷工了我也罷,然後帶上你的工牌繼續去幫你上工打卡。——《你妹的戀愛日記》

……

甭管搭檔是老狗還是狗夫人,反正一醉的200分命運扭轉了,於是結束了和你妹的通話,繼續努力去也。相比之下ice冰妹……先是被雷朋換走,接著又被一醉換走,要知道擺明嫌棄的姿態對於一個女生來講是致命的,何況是接連兩次。結果第三次的搭檔倒沒再換她,人家直接魂穿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ice冰妹連點選退出遊戲都不用,直接長按機箱電源鍵,關機了!再然後自然是找他哥訴苦,至於ice冰的囧囧黑線和到了情人星座如何象徵性地為妹報仇那都是後話了。

眼下,重新戴上耳麥的你妹和等得不耐煩的雷朋終於迎來了新隊友——

id:偷半閒;職業:煉妖師;伺服器:光明聖地;軍團:向日葵。

id:羔羊不沉默;職業:祝福者;伺服器:沉默要塞;軍團:slience。

偷半閒:「喂喂,能聽見嗎?」

雷朋:「能。」

羔羊不沉默:「這裡呢?」

雷朋:「也能。」

偷半閒&羔羊不沉默:「那就開吧。」

這倆是個十分神奇的組合,不同伺服器,不同軍團,不同角色性別,相同元神性別=_=

估計是現實中的朋友,你妹想,所以才能跨越伺服器牽手。

但男玩家有男玩家的好處——乾淨利落廢話少。什麼?奶孃小白龍大h之類?請忽略這些非主流貨。你妹挺喜歡這樣,所以她從頭到尾也沒吱聲,雷朋一開怪,她便馬上竄到水晶球先生的右後方——根據之前死去活來的經驗,奶媽站這裡價效比最高。

哪知道有個人跟她同時到達,並且好死不死也想要這個站位點,於是那廂殺手出刀煉妖師出寶寶打得天崩地裂,這廂大奶和二奶無聲地爭奪後方制高點。

你妹很鬱悶,她是正牌奶媽,你個二奶至多算輔助,還有沒有個主次之分?最可恨的是她居然在卡位上落了下風,鬼使神差就一點點往旁邊偏,排除掉她操作失誤這個可能,答案只有一個——對方的操作比她厲害。起碼在卡位上,能把別人帶到自己的節奏裡,讓對方不知不覺跟著跑偏,這就是技術。

奶媽拼卡位,輸出受不了了——

雷朋:「你倆靠那麼近是想打啵兒?加血啊哥哥姐姐!!」

你妹緩過神來,連忙去看倆隊友的血條,並在下一秒準確釋放了一個小型持續回覆的涓涓細流。可她剛敲下技能鍵,涓涓細流的淡黃色暖光直接咻——地飛過去把雷朋和偷半閒罩住了!你妹愣住,她就是手速再快,也不可能更改系統的技能讀條時間啊,這都不是瞬發了,而是技能自己搶跑有木有!

答案當然是木有的。

因為很快第二道同樣的光以同樣的姿態咻——地飛過去,在本已經快要滿血的兩個隊友身上又籠罩上一層光環。

你妹這才恍然,合著之前的黃光是羔羊的補血技能!

祝福者的補血技能和遊醫不同,但是輔助類技能的光影卻十分相似——都是溫暖的黃色系。所以你妹一時沒分辨出來。

現在情況很明顯了,祝福者和遊醫都在殺手同志召喚的第一時間釋放出了自己的技能,遊醫的手很快,祝福者卻更快。

你妹從來沒覺得自己是高手,因為高手的犀利歸根結底是對戰局情勢的準確把握和判斷,之後才是熟練的操作。如果判斷失誤,那飛快的操作只能是加速滅亡程式。你妹對自己的手速有信心,但作為遊戲新鮮人,她對自己的「遊戲感」沒把握。可現在,羔羊不沉默同志在「速度」這個她唯一有信心的領域,給她上了一課。

你妹在這裡反思,水晶球先生卻不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算計好的,偏在持續回覆技能狀態消失後,才來了個群攻,直接把在場所有人轟掉四分之三血。

之前的n多場對方也用過這招,此招無解,什麼站位都不好用,只能硬接。這一次不知為什麼群攻來的早,但你妹還是在瞅見五彩光波的瞬間就條件反射地用了萬樹花開,空了的血條瞬間恢復。本回合羔羊倒是很紳士——祝福者沒有這樣的群體瞬回大招。

「你攻擊力可以啊。」隊友怎麼樣,對手最有發言權,但現在的對手是npc,所以只能雷朋代勞。

偷半閒已經換上第二個寶寶了——第一個在群攻中陣亡,聞言並沒有多開心,因為眼下襬明前景渺茫:「兩個人挑還是吃力啊。」

雷朋也跟著嘆氣:「是啊,不過我有個問題……」

偷半閒:「嗯?」

雷朋:「為什麼我們要用兩個奶媽?」

偷半閒:「……」

[戰鬥]雷朋死亡。

[戰鬥]偷半閒死亡。

[戰鬥]休休休你妹死亡。

[戰鬥]羔羊不沉默死亡。

死亡不要緊,要緊的是死的很憋屈=_=

雷朋:「四個人挑怪就倆在輸出,你們玩兒我呢?!」

休休休你妹:「我是奶媽我不加血我幹啥?」

羔羊不沉默:「你可以走暴力奶路線。」

休休休你妹:「不好意思,只有奶杖和奶裝。」

偷半閒:「沉默手法沒問題,可以當大奶用。」

雷朋:「但是你妹不能當輸出用啊!」

羔羊不沉默:「女人就是麻煩。」

休休休你妹:「羔羊你再說一遍!」

偷半閒:「……」

休休休你妹:「半閒別以為你不吱聲我就不知道你在偷偷+1!」

女人的手法不行,但女人的直覺可以╮(╯_╰)╭

初次磨合失敗,然而難得的是沒人想散夥,因為彼此都在戰鬥中感受到了戰友的水平,雖說團滅,卻也不乏驚喜和亮點。但第二輪就不能這麼憑感覺湊合了,團戰,光憑個人能力是遠遠不夠的。

「必須三打一,」深受其害的雷朋同志言簡意賅,「到底誰奶,現在定。」

偷半閒人如其名,不管是之前被npc轟倒的時候,還是現在劍拔弩張的時候,永遠不溫不火:「只要奶媽能頂住,磨也可以把水晶球磨死,所以我覺得還是讓羔羊來比較好。」

「哥哥,不能說你倆關係好你就投他票啊,」到底是一起扛過槍的,雷朋對這位還算客氣,雖然不滿,卻也是半開玩笑的口吻,「剛才倆奶媽,咱們不也團滅了,可見想靠磨是行不通的。」

羔羊不沉默:「那是你的奶媽干擾了我的注意力,不然我肯定不會讓團滅發生。」

這都不是指桑罵槐而是撲面而來了,你妹恨得這叫一個牙癢,剛想還嘴,卻聽半閒同志悠悠道:「不是我倆關係好我就推薦他,其實我倆不熟。」

你妹&雷朋:「啊?」

羔羊:「我用蘋果隨機換到他,感覺還行,就這麼一直搭檔下來了。」

偷半閒表示認可羔羊的說法,並隨時隨地不遺餘力地為對方拉票:「他雖然只是個祝福者,但不遜於遊醫。」

你妹翻個白眼,她真不想一遍又一遍強調自己是個輸出渣,但沒轍:「這個遊醫沒有輸出裝。」

「嘁。」這下羔羊都不是看不起了,分明是不屑。

你妹深吸口氣,世界如此美妙,我斷不可焦急暴躁。

瞄一眼羔羊身上的奶裝,你妹問出了今天最有用的一個問題:「那你有輸出裝?」

羔羊:「當然,這是祝福者的標配,我只是個人偏向於做治療,但並不代表……」

你妹:「那就好,加油哦,親!」

……

奶媽之位,就此拍板。

事實證明有時候男人比女人更磨嘰,女人比男人更麻利。

第二輪開啟,四個人各司其職,你妹依然站在原位,雷朋、羔羊和半閒則將水晶球團團圍住。手裡捏著三個人的性命,你妹前所未有的聚精會神,並且在心裡一遍遍複習之前無數次的對戰,如無意外,很快水晶球會發動第一次群攻,她總是用萬樹花開來應對,使得這次群攻好像沒造成什麼傷害,但事實是水晶球接下來的單體攻擊都是高殺傷力,她幾乎要把所有的技能用在主t身上——這個主t自然就是血皮相對煉妖師要厚一些的殺手雷朋,祝福者的防禦力和血皮都很均衡,但因為職業關係,即便他再怎麼走輸出路線,也很難在全副武裝的雷朋面前拉住仇恨,與其ot,不如一開始就全部交給雷朋。但接著問題就來了,在她近半數加血技能都在cd的時候水晶球會釋放第二次群攻,她的萬樹花開還在冷卻,她只能用單體回覆技術保住雷朋而放棄其他人,於是最先倒下的肯定是煉妖師的寶寶,如無意外,祝福者也只會剩下血皮,當然祝福者可以自己給自己補血,煉妖師可以召喚出寶寶第二,但是水晶球根本不給你喘息時間,第三次群攻會更加迅速的到來,這些雷朋能不能頂住都是未知數,但是煉妖師的第二個寶寶肯定是歸西了,同時煉妖師本人的血條也不會太樂觀,祝福者自顧不暇,奶媽則陷入所有隊友都缺血而她缺技能的尷尬狀態……請注意,這還不是結局,因為第四波群攻的間隔更短,殺傷力更恐怖。

截至目前,你妹的戰鬥經驗最多走到過第四波群攻,後面有什麼,仍是未知數。可光這死輪群攻,就是無解……

第一次群攻如期而至。

你妹照例使用萬樹花開,同時盯著手機上調出的秒錶,在心裡默數,1,2,3……

第二次群攻在7~8秒的時候發生。

雷朋首當其衝只剩下了三分之一血,你妹毫不猶豫給他瞬回。偷半閒的地火寶寶陣亡,本身失血倒是不多,羔羊如比預期的要樂觀,還剩下一半血,並且及時給自己加了回來,又額外補了個狀態。你妹把技能送給了雷朋,自己要想補血,只能磕紅,但是紅藥也是有cd的,所以她看著自己的半管血,咬咬牙,決定再挺一輪。

第三次群攻在4~5秒後發生。

雷朋的血條瞬間清空,不過他沒有死,因為血條裡還剩下肉眼不易察覺的一絲。顯然群攻的間隔越來越短,殺傷力卻越來越強。羔羊也只剩下五分之一血,意外的是偷半閒的烏龜寶寶倒是皮糙肉厚,紅條只損失了50%,不過技能卻穿透烏龜也照顧到了飼主,偷半閒陣亡。你妹在群攻發出的下一秒便施展了cd結束的萬樹花開,可是枯樹能開花,死數卻不能,於是雷朋和羔羊的生命裡回到75%,偷半閒卻沒能爬起,他的烏龜雖還有血,卻依然鳴金收兵,為主人殉了葬。

第四次群攻在2秒後發生。

發生的時候羔羊正對著偷半閒吟唱復活的祝福。你妹則退到牆角,一邊祈禱最好能躲過群攻,一邊吟唱單體大回復術——枯木逢春。

群攻如期而至,你妹的時間掌握的剛剛好,攻擊和枯木逢春幾乎是前後發出的,間隔不超過0.5秒。

然而,攻擊是給大家的,枯木逢春是給雷朋的。

於是你妹倒下了,正在吟唱的羔羊倒下了,偷半閒再等不來隊友的拯救,繼續趴著,雷朋則是最心塞的,因為他根本沒扛住第四次群,直接被秒,飛到半空中的枯木逢春找不到宿主,也只能一聲嘆息,隨風飄散。

團滅,第二次。

yy裡沒人說話,因為這一次誰都沒犯錯,拉仇恨的雷朋不用說,一個皮甲殺手,不遠萬里來到戰場,毫無畏懼,把鐵甲守護者的事業(主t)當做他自己的事業,這是什麼精神?關門放寶寶的偷半閒也沒錯,從始至終都在盡最大限度輸出,最終撲街,只能怪煉妖師皮脆的職業特點。羔羊不沉默更沒錯,不光沒錯,他還在輸出的同時見縫插針地奶別人,這種苦了我一個幸福全天下的胸襟多麼令人動容。至於你妹,事實上她的表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偷半閒和羔羊是意外她的操作,第一次團滅有羔羊這個二奶在,你妹的水平到底如何並不明顯,但這一次她由始至終獨自扛奶媽的大旗,操作穩定,手速更是堪稱犀利。雷朋早見識過你妹的手速,他意外的是你妹的遊戲意識比剛組隊的時候提高了不是一星半點,剛剛那麼亂的局面,但她從始至終思路清晰,知道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技能,並且時間點卡的相當精準,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這妹子真的知道去思考,並且能夠在短時間內把思考轉化為實打實的進步。前者是態度,後者是天賦。

「有什麼想法嗎?」

沒人說話,也要說話,不然這遊戲就玩不下去了,所以心知肚明的沉默之後,雷朋打破寧靜。

「換上高攻裝,儘可能壓血吧。」偷半閒的聲音還是不急不躁,但仔細品,總隱隱帶著絕望的嘆息。

羔羊:「高攻裝備就意味著低防,剛才不低防都扛不出第四個群,真換了裝備沒準第二個都扛不住。」

雷朋:「如果照半閒說的去壓血,也許不用等到第四個群,就已經把它推倒了。」

雷朋的話有道理,這也正是偷半閒的打算。所謂壓血,就是用極高的輸出在短時間內飛快地把怪的血轟沒,快到讓它根本沒時間去發後面的大招。下副本打boss時如果boss的瀕死招數太逆天,大多數隊伍便會用到這招,為的就是不給boss出招時間,前一秒血條還剩五分之一,不符合發招條件,後一秒血條見底,剛準備發招,就被轟成了渣渣,逆天招數自然無法再見天日。

但,任何招數都有利弊,比如高攻低防去壓血,利是高攻,弊自然就是低防。低防,低防禦力的簡稱,意味著原本被boss扇一耳光只掉五分之一血,現在卻有可能賠進去半條命。當然對於輸出職業來講掉血多少無所謂,反正只要不死,就繼續輸出,可對於奶媽卻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雷朋羔羊偷半閒自然都明白,這個提議能否執行的關鍵在哪裡。

他們不說,只是在等著奶媽同學自動自覺的發言。

你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自己無比被重視,她忽然有些激動,這種激動流竄到血管裡,然後血就熱了。她忽然意識到華夏不是勁舞團,她來這裡也不單單是為了換個空間跟一醉談戀愛,此時此刻,在三個陌生男人身邊,她不是女人,而是戰友。

「你們的高攻裝比之前的防禦會下降多少?」你妹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雷朋:「下降三成。」

羔羊:「下降六成。」

偷半閒:「我的防禦力本來就是負數,不過我可以換兩個更偏重於攻擊力的寶寶。」言外之意,烏龜君是肯定下崗了。

「你們的輸出會提高多少?」這是你妹的第二個問題。

雷朋:「兩成。」

偷半閒:「三成。」

羔羊:「四點七成。」

雷朋:「你那個小數點是怎麼出來的……」

你妹不再問了,而是拿過紙筆開始寫資料,先是回憶每一次的攻擊的殺傷力,然後是每一輪群攻的間隔,最後是三個人相應上升和下降的攻防力……

「我頂不過第三輪。」

這是你妹的結論。

三個人沒說「你怎麼這麼不給力」,也沒說「加油你可以的」,而是一言不發,換好裝備,再次開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事實證明你妹高估了自己,她連第二輪都沒頂過。

但是戰友沒怪她,甚至連句嘲諷都沒,那些類似性別歧視的冷言冷語彷彿是上個世紀的事情,現在的小分隊,無關職業,不分性別,只是一群希望齊心協力轟碎水晶球的夥伴!

壓血試驗又繼續進行了兩次,這兩次你妹都頂到了第三輪,但就如她所言,頂不住。把羔羊叫回來當二奶使,貌似可以頂住,但那樣少了一個人輸出,就根本再談不上什麼壓血。

至此,壓血提案正式進入死衚衕。

劍走偏鋒不成,只能迴歸正路,但如果一成不變,那結局永遠是註定的。

可是變在哪裡?

想不出來,只能反覆去戰,反覆去看,然後,反覆去死。

隊友換了,但跟之前與戰旗組隊的情況一樣,死過去,又活過來。不過這一次的隊伍又喝戰旗時不同,因為沒人抱怨,沒人退出,只有義無反顧的堅持。

終於在又一次的撲街之旅中,你妹發現了曙光。

契機,是牆壁上的一個燈臺。

水晶球先生棲息在一間玩具房裡,玩具房不大,但遍佈玩具,充滿童趣。當然這些都只是背景畫,對玩家和npc都造不成任何實際影響。而那個燈臺,也好像與它們一樣,只是這個房間的美工點綴,從牆壁支出一截平臺,上面放滿了五顏六色的蠟燭。

但是眾所周知,因為前期遊戲經歷的原因,你妹同學對於半空中突出或者凹陷的地帶比如懸崖凹槽之類有著莫名的鐘愛,遇上這類地貌,就想按跳躍鍵。

這一次也不例外,眼看著水晶球先生要來第四次群攻(隊友們已經糾正錯誤紛紛換回了攻防平衡的裝備),你妹放棄補血,直接一個連續跳躍!

跳躍失敗。

團滅。

這只是眾多團滅之後的又一次,隊友們都沉浸在自己的戰術思索裡,沒人注意你妹的小動作。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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