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直到親見,方箏和小鳥才相信,2b對血牛姐確實是認真的。因為就在血牛姐摸方箏頭的時候,那位痴戀者眼裡閃的光芒分明說著,他看見的不是一刀斃命,而是涓涓細流。
方箏決定助他一把:「對了血牛姐,聽說你和2b是一起過來的?」
血牛愣住,一絲不自然從她臉上閃過,顯然是沒料到團長會這麼直白,加上天賦技能點都點在武力值上了,應對這種場面就有點懵。
相比之下2b就反應快多了,一眼看出血牛尷尬,立刻出聲支援:「團長同學,你這題超綱了。」
方箏在心裡翻個白眼,就這智商還追妹子呢,追個情人結都費勁!
但是作為團長咱該幫還得幫,不能因為姑娘抹不開面子就放棄八卦……呃,就放棄促成佳緣的心:「盜號那小子,被2b擺平了吧。」
血牛:「……」
2b:「團長,你這題也不在考試範圍。」
得,人家情比金堅雙劍合璧,他投降:「算了算了,以前的陳芝麻爛穀子咱不說。你對以後的男朋友有沒有什麼要求,想找個什麼樣的呀~~」
2b:「喂——」
方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團長能問的啊!!我就想關心一下團員怎麼就這麼難!!!」
血牛:「你倆的小號還缺什麼裝備。」
方箏:「?」
血牛:「團長能問的。」
方箏:「……我去大廳看看438來沒tat」
如此這般,三個人攙扶著內傷團長下樓來到了一樓大廳。絲綢路尚未帶來新夥伴,白手起家坐在角落的沙發組裡等待著,面前茶几上擺著人員名單和一些房卡。
「怎麼了?房間有什麼問題嗎?」看見鬼服四人過來,白手起家馬上坐直身體,關切詢問。
「沒有沒有,都挺好的~~」方箏連忙擺手,露出友善笑容,「待著無聊,過來迎迎小夥伴。」
「哦哦,那趕緊坐。」白手起家連忙往裡面挪一下,讓出空間給大家。
沙發組很寬敞,四個人輕鬆落座,方箏剛想調整一下姿勢以便坐得更舒服,就見一萬向輪的亮銀色拉桿箱成了精似的自己從旋轉門裡滑出來,緊接著一抹熟悉身影緩緩走出,細節精緻的薄夾克,剪裁合體的休閒褲,限量版運動鞋,江洋整個人從上一次的商務範變成了休閒範,但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我真的不差錢你打我也沒用」的天然氣場。
江洋也看見了方箏,明明已經變成了胖子界的小瘦子,藏在人群裡絲毫不成問題,可江洋還是一眼就看見了他。並不是仍存在什麼不可說的情懷,只是畢竟在記憶裡留下過那麼一道滋味有些複雜的印記,所以偶爾相比旁人,還是擁有優先觸發權。
江洋在白手起家的房間登記表上籤到時,2b還是有點難以相信,圍著他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地看:「你真的是瘋子?瘋一樣的子?」
簽好名字的瘋子放下筆,直起身子:「不像?」
2b想了半天,給出一句中肯評價:「你在現實中的品味比遊戲裡好多了。」
瘋子黑線,剛想說你懂屁,遊戲裡不晃瞎眼那還玩遊戲幹啥,結果沒等張嘴,就聽見方箏問:「怎麼一個人過來了,沒坐絲綢路的車?」
「還得等,鬧心,」瘋子有點乏地打個哈欠,「我就直接打個車過來了。」
「能打到車?」白手起家聞言有點驚訝,「這地方荒山野嶺的,縣城的計程車都不樂意過來。」
瘋子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那是你給的錢還不夠多。」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2b終於卸下心防,攬住小夥伴的肩膀:「走,哥帶你回屋。」
送走2b和瘋子,方箏又沒事做了,血牛看出了他的百無聊賴:「要不你們去娛樂室那邊玩玩,或者山莊外面逛逛,回頭咱們團的人來了,我給你們電話。」
方箏一把握住血牛姐的手:「你太貼心了!」
血牛望著被方箏抓住的兩隻手,有點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為什麼被你這樣抓住的時候心跳沒有變化?」
方箏愣住,靈魂像一顆遭到會心一擊的西瓜,破碎得啪啪的:「抱歉,我就是這樣一個沒有魅力的男人……tat」
就在鬼服團長被血卷狂沙的時候,2b已經帶瘋子進入3026。
門剛關上,瘋子就一把攬過室友的脖子,笑得曖昧:「血牛身材不錯嘛,你還挺會挑。」
2b下意識反駁:「我喜歡她不是因為她的身材。」
瘋子挑眉,等待後續。
2b忽然發現自己給自己畫了一個巨坑:「我要說是因為性格,你信麼……」
瘋子思索半天,很艱難地點點頭:「信是信……」
「不用說了,」2b打斷他,「是的,我有受虐傾向。」
「你很棒。」人,貴在認命。
「所以你就不用靠我這麼近了,」2b把瘋子推開,「咱倆沒戲。」
瘋子朝他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把心放肚裡,你也不是我的菜。」
拒絕可以,被拒絕2b可就不幹了:「怎麼的,哥們兒不帥?」
「不是臉的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哪有那麼多問題,我說完了你給我解決是怎麼的?」
「當我沒問=_=」
深感追究下去容易開啟藍鬍子家裡最後一扇門的2b戰鬥機終於放棄,並決定去廁所平復了一下被基友否定的傷感情緒。
不是長相問題,是身材問題,就2b那體格子抱著滾到床上,指不定誰吃虧,風險太高。但因為聊到這裡了,所以當瘋子望著對方走進衛生間的背影時,還是不自覺腦補了一下二人滾床單的場面,結果在春暖花開的五月,給自己嚇出一身冷汗。
直到衛生間傳來沖水的聲音,暖意才重新回到瘋子的細胞,一起回籠的還有那顆八卦之心:「看剛才樓下那個架勢,你還沒搞定血牛啊?」
2b擦乾手,一臉愁容地從衛生間出來:「哪那麼容易。什麼事兒都是這樣,越要來真的,越難。」
瘋子不以為然:「你就是想太多,難什麼呀,要是我,盜號去找她那回,就直接撲倒了。」
2b皺眉:「這和禽獸有什麼區別。」
瘋子斜眼瞟他。
2b認輸:「ok,我還不如禽獸呢。」
「其實彎的直的套路都一樣,找個月黑風高沒人的時候,一把摟住就是個啃,吻到她腿軟,分分鐘拿下。」
「……真的?」
「當然,要不為嘛電視上最受歡迎的永遠都是霸道總裁。」
「你可別坑我。」
瘋子慢慢走到他面前,站定:「看著我的眼睛,跟我念,信瘋子……」
「得永生。」2b的眼裡閃爍出戰鬥民族的光芒。
……
四處閒逛的方箏和小鳥把山莊一層幾乎轉了個遍,基本摸清了餐廳、特色紀念品店、溫泉泳衣專賣等的位置,唯獨白手起家口中的娛樂室,遲遲不見蹤影,直到最後兩個人穿過一道連廊,才發現,原來山莊是主樓加副樓的結構,中間靠連廊貫通,接待大廳在主樓,遊戲室、ktv等比較吵鬧的都安排在了副樓。
遊戲室裡有很多桌遊設施,還有幾張檯球、乒乓球的案子,但大多空著,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兩個在玩桌上足球的少年,和兩個在打乒乓球的小夥。不過人少並不代表冷清,因為那兩位小夥眼看著就要從打乒乓球上升到乒乓球拍對打了——
「你這技術還敢自稱男版鄧亞萍?隨便小學體育課上拎出來一個都能秒殺你!」
「我打的不好?!你他媽給我機會打了嗎!老子光撿球了!」
「連線發球都不行,還打什麼打!」
「你那是正常人的發球嗎!我要不是躲得快眼睛都得瞎!」
「ace球懂不懂,高科技!」
「滾!」
「哎呦你讓誰滾,信不信我給你來個冰破火龍豪華套!」
「倆小破招就敢叫豪華?那我的長河落日大漠孤煙血卷狂沙一刀斃命四連擊簡直是至尊了!」
「我去——」
「尼瑪——」
起初方箏只認得一方是之前見過的大h,另一方清秀白淨卻又帶著點痞氣的年輕小夥並不眼熟,但聽到此處,對方身份已毋庸置疑:「小白龍!」
正準備動手的小白龍聞言停住,回頭疑惑地看著方箏:「你是哪位?你認得我?」
當然認得,能打破大h的次元壁把他遊戲裡的性格順利拉到現實中並與之你來我往默契到這種程度的,也沒誰了。
但有些大實話,不能瞎說:「咱們一起下過本,你忘了?來,再仔細回憶一下我甜美的聲音~~~~」
小白龍皺起兩道俊秀的眉毛,yy裡組過的人太多了,一時很難準確提取出音訊資料,但是這個能夠很自然用上甜美一詞的不要臉勁兒……
就在答案呼之欲出的時候,小白龍的後腦勺遭到了大h的調皮一擊:「你傻啊,那不戴著名牌嘛。」
小白龍再忍不了,剛要轉身暴走,忽然餘光掃到名牌上有奶就是娘五個字,瞬間亂了仇恨:「鬼服團長?!」
方箏露出友善的微笑:「不才,正是在下。」
小白龍定定看著他,由衷欽佩:「你居然敢來。」
方箏的笑容裂出一道縫隙:「……此話怎講。」
小白龍挑眉:「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方箏看看左邊,看看右邊,看看天花板,又看看腳底下:「我知道我們團豐功偉績挺多的難免遭人嫉妒……」
「嗯?」
「好吧到底有多少人在憋著準備揍我?tat」
「難以估量。」
「如浩瀚星塵?」
「這個時候就不用拽詞兒了!」
一番「熱絡寒暄」過後,方箏才想起來問一醉呢,得到的答案是還沒到。哪知道小白龍剛說完,血牛那邊就來了電話——你妹和一醉到了。
方箏連忙和小鳥返回大廳,既是自家團長,小白龍自然也同行,但——
「你跟著我們幹啥?」
看在對方還是個學生黨的份上,大h決定忍:「都是一個遊戲裡的弟兄,迎接一下不行?」
小白龍沒再揶揄,只是非常友好地「切」了一聲。
圍觀全程的方箏嘆口氣,看向小鳥,流轉的眼波送出一條靜音資訊:都這樣了還搭檔來打乒乓球,何苦呢。
小鳥很快發來回覆:有一種友誼,叫做我就喜歡你被我罵完又反過來罵我的樣子。
……
絲綢路帶回了新一撥的小夥伴,這會兒正紛紛圍著白手起家登記領房卡。方箏沒有見過你妹本人,但這並不妨礙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攏共就一個陌生女孩,還正跟血牛姐相談甚歡╮(╯_╰)╭
一六零的你妹在血牛姐的身邊顯得很嬌小,微卷的*頭讓娃娃臉的她看起來更加甜美,聲音也好聽,像微風吹過風鈴……
「我就知道團長肯定跟副團一個房間嘿嘿嘿……」
什麼破風鈴!
「咳——」方箏用力清了清嗓子,擺出團長範兒。
你妹嚇了一跳,連忙回頭,視線慢慢往上,先是在名牌上停了一下,然後才對上他的臉:「團長?」
方箏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你妹瞪大眼睛:「你帥好多!」
鬼服團長眉開眼笑:「你也比我想象中美呀~~~~」
逐漸升溫的軍團愛中,領到房卡的一醉回來了,修長的身材,清爽的短髮,陽光,健康,拍張手機照就能競選校草那種。
「一醉方休。」溫暖的笑容裡,一醉率先伸出友善的手。
方箏連忙與之相握:「鬼服團長。」
一醉莞爾:「是不是忽然發現取id還是得謹慎?」
方箏有口難辯,其實之前跟寂靜嶺他們自我介紹的時候都挺順溜,反正陰兒房這種也沒比自己好多少,可面對一醉方休,就莫名覺得有奶就是娘充滿了羞恥>_<
「看起來這位就是犀利的鬼服副團了。」鬆開方箏的手,一醉又轉向polly。
小鳥搖搖頭:「犀利不敢當,比一般人操作好點而已。」
一醉樂了,剛想回應,另一個人比他還快——
「我以為瘋一樣的子的欠揍感是自學成才,原來是軍團風格。」
來者一共兩個人,安靜著的一七八左右,穿著簡約,臉上沒什麼表情,眉宇間似乎因為經常皺眉留下些許痕跡,以至於即便不皺眉,也給人一種「正在因為什麼事情不開心」的感覺,浪費了一張帥臉。與他迷の距離感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開口說話那位,個子不高,一身潮牌,感覺帶個棒球帽就能馬上來段hip-h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