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天再來。」
抱起哈利,薩拉開啟密道直接會到了塔樓上的房間。
戈迪正好在房間裡的畫像中,他看到薩拉抱著哈利進來會心一笑,然後轉身離開。現在的薩拉需要和哈利單獨相處,只是薩拉還得等上幾年。對於自家孩子能不能壓倒蛇祖的問題,獅祖表示他沒有抱一點希望。
哈利的戰鬥指數是很高,可是在先天條件上他就輸了一籌。再說薩拉的格鬥技巧可不是哈利能媲美的,哪怕教授的人正是蛇祖本人。
把哈利輕輕的放在床上,薩拉順勢躺在他身邊。握住哈利的右手,兩隻手上的印記立即交纏在一起。
一蛇一鳳像活了過來似的,不停的在兩人的手腕處遊動。當它們的顏色越是鮮豔就代表了對方的身體健康,當它們變成色彩黯淡就代表了他們的身體狀態不是很好。靈魂伴侶可以憑藉印記知道對方的身體狀況,是健康還是虛弱。知道對方不好,另一方才能及時去救治。
當然印記的用處還不止如此,另一個功能則是感知對方的情緒。對方是傷心、憤怒還是喜悅,印記都可以感覺到。當一方的情緒當到頂點的時候,印記就會發出各種溫度表達。喜悅的時候是溫暖,傷心的時候是冰涼,憤怒的是候是灼熱。
靈魂伴侶,許多巫師一生都在追求的。可是得到承認人的巫師人魔法生物並不多,薩拉與哈利就是其中的一對幸運兒。
「赫敏?」
哈利與薩拉一起向黑魔法防禦課室走去,結果就看到了一向覺得時間不夠的赫敏居然往黑湖的方向而去。
「我去看看他,你先去課室。」
薩拉拉住哈利,現在哈利過去只會讓赫敏更加的難堪。
「那你別罵她,她年紀還小。」
「放心,我有分寸。」
聽到薩拉這麼說,哈利心裡突然沒底了。蛇祖的脾氣並不算好,他的忍心很不錯但是一生氣就會用魔壓。希望赫敏不會讓薩拉用到魔壓,不然就算她是最厲害的小女巫也擋不住薩拉的憤怒。
帶著略微不安的心,哈利繼續往黑魔法防禦課室走去。而薩拉走朝黑湖而去,他到是不想做知心教授,只是哈利在乎他就只好做一回了。以前這個工作都是由戈迪負責的,因為他比較能說會道,黑的都能給他說成是白的。
「你想跳進去?」
赫敏望著黑湖走神,空洞眼神一點也不像平時那樣強勢。
「我沒有,是哈利叫你來的嗎?斯萊特林教授。」
聽到聲音轉頭,卻發現蛇祖站在自己的身後。好在他猜出了蛇祖的真實身份,加上哈利並沒有改口,依然稱呼他為‘薩拉’所以很容易就猜出來。
不過現在大家不會在這麼叫了,知道他的身份後除了哈利誰還敢叫他薩拉。
「既然知道就不要做一些讓哈利擔心的事。」
薩拉靠在湖邊的樹上,望著千年不變的黑湖。不,也許有改變,只是變化在湖底所以巫師們沒有注意到。
「我很抱歉,那天不應該對哈利說那樣的話。」
赫敏這幾天一直一個人待在一起,平時和她關係好的潘西幾人就算碰到也互不理踩。她回去後思考了幾天,還是認為蛇祖不應該對學生出手。
可是一位平時與她關係不錯的學姐告訴她,教授也是人也會有憤怒的時間。韋斯萊做法太讓人傷心,蛇祖不動手那麼哈利肯定會動手。做為學院首席,他如果一動手性質就不一樣了。而且韋斯萊的話確實很過份,他以為他自己是誰?憑什麼認為哈利對不起他,還牽扯了哈利的父母。做為兒子,哈利要是忍下來才會被人瞧不起。
雖然那位學姐當時不在現場,可是根據當時在場的小動物們的說法,是羅恩過了。他不止一次這樣,而是打從救世主一進入學院後就一直爭對哈利。他的妒忌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為此經常讓格蘭芬多被教授們扣分,而且他還拒絕承認是自己的錯誤,每次都把責任推到哈利的身上。而哈利每次都不予他計較,頂多在教授們知道後扣他一些學院分。
只有這一次,哈利預設了蛇祖的作法。他起給羅恩一點教訓,就如果一年級剛開始時。羅恩同樣說了一些過份的話,差點引得哈利魔力暴動,要不是蛇祖出面阻止一隻鳳凰的暴動可不是教授們能夠阻止的。
「哈利是不是生我的氣了?」不然怎麼會讓你來。
「沒有,他是學生總要上課。」
薩拉才不會說是他阻止了哈利過來,早知道這妮子想通了他就不多事了。只是他有些好奇,以赫敏的性格不可能這麼快想通的,她有多固執薩拉早就見識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赫敏開始的性格不討喜,羅恩就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