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她有些慌張的望向薩拉。從剛才起,他就一直在旁邊看著他們玩鬧。
「哈利聖誕去看他的父母。」
哈利的事薩拉有跟小玉他們提過一些,知道他的父母早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
不管是去年的聖誕,這幾年的聖誕哈利都有戈德里克山谷看望父母。除了第一年是哈利自己去的以外,第二年和第三年都是薩拉陪著他去的。在那裡,他們還碰到過斯內普一回。他也是去看哈利的母親,當然以他對詹姆的仇視也不可能去看他。
讓我們把時間往後倒退一點,聖誕節的那一天。
哈利抱著一束百合花與薩拉一起來到戈德里克山谷,村子的中心有一個小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個戰爭紀念碑狀的建築。這裡有幾家店鋪、一個郵局、一家酒吧、還有一個小教堂,彩繪玻璃在廣場對面放射著珠寶般的光輝。
紀念碑被施了魔法,在巫師走過時,它會起變化,不再是一塊刻滿名字的方尖石碑,而是變成了三個人的雕像:一個頭發蓬亂、戴著眼睛的男人,一個長頭髮,容貌美麗善良的女人,還有一個坐在媽媽懷中的男嬰。
把百合花分出一半放在紀念碑前,哈利並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這裡人來人往的很惹人注意,哈利不想被人圍住當成是動物園裡的動物圍觀。
兩人去到教堂後面,那裡有一個墓地。入口有一扇窄門,一排排墓碑佇立在淺藍色的銀毯上,刻滿古老巫師家族的姓氏,墓地裡鬧鬼。
無視前其他的墓碑,當哈利來到一個刻著‘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就是死亡’的墓碑前。這裡就是波特夫婦的墓碑,他們死後被葬在了這裡。
「爹地、媽咪。」
哈利把花放下,後退一步。
「哈利?」
「薩拉,我沒事。」
對身邊的人笑了一下,前世他已經看開了。所以當他拿到回魂石的時候不是想要復活父母,而是扔掉它。
雖然這麼想,可看到父母的墓碑哈利還是很難過。在他的記憶裡沒有父母,除了母親死前的尖叫聲外,他想不起他們的樣子。一歲的他還太小,只有那道綠光讓他終身難忘。
「沒事了,以後我會陪著你的。」
薩拉把哈利擁在胸前,感覺到淚水浸溼了自己的衣裳。哈利太傷心,所以沒有看到一個黑衣男人走了過來。
薩拉向用眼神詢問他的斯內普搖了搖頭,兩個大男人就這樣看著一個少年默默的哭泣。
抱住薩拉的腰,哈利除了緊緊的擁抱薩拉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父母的死是他永遠也無法忘懷的,那道綠光就算他重生也一直都記得。
如果不是為了他,父母不會死。如果不是鄧不利多設下那個局,父母也不會死。教授會偷聽到不是意外,而是他故意的。不然做為一個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怎麼可能連有人偷聽都不知道,難道他就不記得做一些防護措施嗎?擺明了要讓斯內普聽到,除了讓他告訴伏地魔外,也是為了利用莉莉的死讓他做自己的間諜。
算計這麼多,不過是因為他身體裡的血統最尊貴。說來說去最後還是因為他,哈利非常的自責。
「不要這樣想,哈利。你的父母是有機會可以活下來的,但是他們選擇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薩拉如何不知道懷裡人的想法,有些心疼的在他耳邊輕輕的問道。
「知道。」
因為在父母的心中,哈利的生命重於一切。
「既然知道就應該好好的活著,把你母親那一份一起活著。還是說因為放假,你的腦子被巨怪佔領了?」
教授猛然出聲,嚇得哈利連臉上的淚水都來不及擦就從薩拉的懷裡蹦了出來。
「教、教授?」
他什麼時候來的?趕緊抹去臉上的痕跡,可惜已經太遲了。早被教授看光了,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
不好意思的看著教授,哈利真的沒想到會撞到教授。不過看到自己的花束旁多了一束百合,哈利知道他肯定又是來看自己的母親了。
「教授,有樣東西我想應該要給你才對。」
在薩拉和斯內普疑惑的眼神中,哈利帶著不捨離開了墓地,帶著兩人來到了古靈閣。
開啟父母為他開的金庫,裡面的金加隆對於韋斯萊家族的人來說肯定很多很多了,但是對於波特家來說裡面就少得可憐。
用魔法把金加隆移開,空出來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盒子。
「雖然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把它放在這裡,但是我想可能她希望我有一天能把這個給你吧!」
把盒子遞給斯內普,哈利就拉著薩拉出了金庫。
斯內普有些不安的開啟盒子,他怕裡面不是他奢求的東西,而是莉莉的怨恨。盒子裡面只有一張紙,小小的紙片還沒有他的巴掌大。
開啟紙片,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斯內普捂著臉蹲在地上,半晌才重新站起來。把小盒子收起來,紙片也照樣裝了回去。
「裡面是什麼?感覺他周圍的氣息變得柔和了一點。」沒有之前那樣尖銳和拒人於千里之外。
「沒什麼。」哈利笑了笑沒回答,那是教授的*他不好告訴薩拉。
不過教授總算能放下心結了吧!
哈利其實早就應該給教授的,只是他老是忘記。畢竟那樣東西還是前世他在教授死後,收拾空空的波特金庫時才發現的。只是那時一切都遲了,該收到它的人已經死了。
當天斯內普沒有出席學校的晚宴,他靜靜的坐在地窖裡,手中拿著的正是那個盒子。開啟盒子,紙片靜靜的躺在裡面。上面只有一句話:‘西弗,我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