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與蛇祖的感情漸入佳境,兩人也受到了大多數霍格沃茨師生的祝福,只有少數幾位老是看哈利不順眼或者對他還不死心。第二場比賽後,天天漸漸回暖哈利再也不用天天被蛇祖打扮成包子了。可能是他因為小時候受虐身體不好,也可能是因為他是鳳凰,反正冬天對哈利而言不是一個好季節,他整個冬季就瘦了四、五斤,可把蛇祖給心疼的。所以現在天天盯著他吃飯,還親自熬了營養劑讓他喝下。為了不讓哈利有理由拒絕喝,他還研究出了水果味的魔藥。
教授知道了後說蛇祖把哈利寵壞了,有了這些水果魔法,小巨怪肯定會使足了勁折騰。
對此蛇祖只是笑了笑,寵哈利的勁不但沒有消退還逐漸往上加。哈利每天都像是被泡在蜂罐似的,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
就連那些稍微有點不和諧的聲音他都暫且放過了他們,只是當哈利看到雙胞胎又一臉歉疚的站在自己面前時,他真的很想問候梅林一句,這究竟是神馬樣的人生?
「羅恩在外面傳哈利不是救世主,羅恩才是。鄧不利多還出來為他證實,他們否認定了哈利和他父母的功績。」
今天幾位好友們避著哈昨聚在了一起,最心疼哈利的大姐姐赫敏第一個爆發了出來。她手中舉著書,看來是非常想衝去陋居對著羅恩韋斯萊來上那麼一下。
「行啦赫敏,你先冷靜冷靜。」
德拉科不得不出手拉住女友,雖然他們倆們的關係在第二項比賽時暴露了,但是好像哈利和蛇祖說了什麼,盧修斯到是沒反對兩人在一起,但是也沒有支援。只說:「看你們的緣份。」
就算如此,德拉科和赫敏也高興的好幾天膩在一起,讓潘西幾人好生一通取笑。
「我冷靜不下來。他們怎麼敢,怎麼敢?」赫敏氣得眼睛都紅了,哈利父母的死太不值得了。鄧不利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哈利不是救世主後對他有什麼好處?
「好處多了,我比哈利聽話。」
納威鬱悶的趴在桌上,他最近都不敢見哈利了。霍格沃茨的學生對他也有些不理不睬的,雖然這些說到底也不是他惹出來了,但是誰讓鄧不利多和羅恩指名道姓的說真正的救世主是他呢。可能是跟小蛇膠待多了,現在的納威比前世要精明,屬於大智若愚的型別。很多事他看得比幾條小蛇還要清楚,只是平時很少顯露出來。
「好過份啊!」
哈利這麼好,潘西簡直不敢相信那個所謂的本世紀最傳大的白巫師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還說什麼最勇敢正直的格蘭芬多,簡直比他們這些毒蛇還要卑鄙。
「潘西親愛的,不要生氣,除了那些沒腦子的巨怪是沒有人會相信他們說的話。」哈利的出身,和他所代表的霍格沃茨與本身的血統,誰能說他不是救世主呢?難道說只比啞炮好些的納威?當戰爭來臨的時候,納威只能躲在大人們的身後。
當然,佈雷斯不是小瞧自己的好友,也不是看低看。就算納威現在比開學時好了很多,但是他的魔力還是比同齡的他們弱上一些。你不能奢望這樣的救世主救世吧?
「最可惡的就是羅恩韋斯萊了,他四處發表哈利是假的救世主,還說一些抵毀哈利的話。說他被蛇祖包養了,用自己的身體換取了斯萊特林學院的繼承權。不然蛇祖為什麼不把自己的學院給自己的後裔,而是給哈利這個毫無關係的斯萊特林。要知道獅蛇不和已經流傳了千年,憑什麼哈利就會被蛇祖特殊對待?所以他肯定是用了什麼不恥的手段從蛇祖手中取得了繼承權,把真正的繼承人伏地魔拋到了後面。
此番言論一齣,巫師界一片譁然。不是說他們相信哈利用身體從蛇祖手中取得了繼承權,蛇祖可不是那些沒有腦子的白痴,如果這樣的方法有用相信肯定不止一人前仆後繼的求蛇祖包養。真正讓他們詫異的是韋斯萊家的小兒子說的話太過於不堪入耳,那些詞就算是粗魯不堪的成年男子和女性都不一定說得出來。
韋斯萊家族的家教讓他們懷疑,不過再看到其他孩子也都挺正常的。於是大家又懷疑是不是羅恩韋斯萊天賦特殊,天生就是讓人那種嘴巴不乾淨的人?
不過哈利這會兒到是沒功夫處理羅恩的事,他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想睡覺精神也有些不足。幸好他因為要準備第三場比賽,本來就很少出現在大家面前,所以到目前為止除了少數幾個人外,外面還不知道哈利生病的訊息。
「哈利。」薩拉一臉擔心的看著躺在床上睡得不知人事的小伴侶,他已經睡了一整天了。
「閣下,你休息一下吧!」
斯內普拿著新研製的魔藥走了進來,以前他沒怎麼來過兩人的小住處,今日進來就看到格蘭芬多的紅和斯萊特林的綠相互交匯在一起,本來挺矛盾的顏色居然意外的相襯。
「不了,魔藥準備好了嗎?」
這幾天蛇祖都是喝斯內普熬製的魔藥保持清醒,他怕自己睡著後哈利會出現意外。
「這是新的,不過請閣下儘量少用。」這樣的魔藥用多了很容易上癮。
「我知道,你放心。」
薩拉拿出一瓶喝下,然後又握住哈利的手不言不語。最近斯內普最常見的一幕就是這個,為此他把對哈利最後的擔心也放下了,蛇祖這樣在乎哈利,自然以後也不存在變心的問題。
哈利在兩人的注視下,緩緩的睜開了他緊閉了一整天的雙眼。
「薩拉。」
聲音有些虛弱,眼中還有對薩拉的擔心。在薩拉擔心他的時候,哈利也在擔心薩拉。從手胸腕處傳來的感覺讓他知道薩拉的身體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好。自己這一病,把薩拉的身體也拖累了。哈利反手握住薩拉的手,對教授搖了搖頭。
「不要再給薩拉提借魔藥了。」
「……對不起。」
斯內普扭開頭,遲疑了一下大步離開這個讓他壓抑的房間。蛇祖的話他不得不聽,但是哈利的要求他又很想答應。無奈之下,教授只能逃避哈利懇求的眼神。
「哈利,我沒事。」
薩拉拉著哈利手貼在臉上,只要哈利沒事他就不會有事。
「胡說,你的眼睛下面都青了。」
哈利伸出另一隻手撫摸著薩拉的眼睛和臉,還沒等他批評薩拉不愛護自己一頓,又在薩拉擔心的眼神中陷入了沉睡。
薩拉抓住哈利的手,這樣的哈利讓他怎麼放心入睡。一眼不見都擔心的要命,所以明知哈利會為他憂心薩拉還是待了下來。
就算薩拉直愣愣的看著哈利時,陡然意外發生了。定睛一看,本來雖然喝了魔藥的薩拉居然倒在了哈利的身上沉沉入睡。
這時一道紅光落在了床前,隱約間還能聽到女人的笑聲。
「哈利。」
薩拉唰的一下坐床上坐了起來,穿上鞋就想往外跑。
「薩拉,你要去哪裡?」
一個聲音及時阻止了他的腳步,迅速轉身他看到了那個本來應該躺在床上沉睡的小鳳凰,正一身熱氣的從浴室裡走出來。
「哈利?」
有些不確定的叫到,現在的哈利看上去非常的棒,似乎前一陣子的昏只是大家的錯覺。
「你沒眼花,是我。」
哈利把毛擦頭髮的毛巾扔到一邊,走上去抱住了薩拉一的腰。
「我沒事了。」
「真沒事了?你確定嗎?」緊緊的擁住哈利,薩拉恨不得把他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這樣哈利就算發生任何事也會一直跟他在一起。
「當然。薩拉,我並不是生病,只是進入了成長期,人類的身體一時不適應,所以才會用睡覺來調整。」
哈利知道薩拉在擔心什麼,這一次睡覺哈利把傳承記憶裡凌亂的東西整理了一遍,所有知道了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昏睡。說白了他就是從少年期開始邁向成熟期一個過渡,可能是因為他身體裡有人類的血液,所以從幼兒期到成熟期的時間被縮短了。當他身體裡的魔力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身體就會自動進入成長期一直到成熟期才會停止生長。
「這麼快嗎?」薩拉一聽說心中的擔心到是去了大半,他知道鳳凰是個長壽種族,但是像哈利這種情形只有當年戈迪的外孫是由人類覺醒的鳳凰。不過那時他已經不在千年前了,所以戈迪外孫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他一點也不知道。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去問三位好友,安置好了哈利他就去了到了四巨頭密室。
「薩拉,哈利醒了嗎?」
戈迪一看到薩拉進去就大呼小叫,臉上居然沒有一點擔心。
「果然,你們是知道原因的。」
薩拉非常生氣,他雙手握拳看著畫像上的三位好友。
「你不知道嗎?」戈迪無辜的眨了眨眼,羅伊娜和赫爾說薩拉不問他們肯定就代表了他知道。
「我不知道。」
被三位戲弄了的蛇祖很是憤怒的看著三位好友,他們難道不清楚自己對哈利無故的昏睡有多麼的擔心?難道他們不明白哈利只要有一點不好他都會崩潰嗎?還是說能戲弄他比哈利的身體更加的重要?
「咦?你不知道啊,我說你怎麼一直守在哈利身邊不離開呢!」戈迪現在已經知道自己被兩位女王給唰的了事,但是這事真不賴他啊!雖然吧他平時很喜歡往兩人的臥室裡跑,但是薩拉為了不讓自己打擾到他和哈利的親熱,幾乎大多時間都是把相框倒扣在桌上的。
因為這個原因,就算他想提醒也提醒不了啊!可是為什麼現在薩拉全帽子全扣在了他頭上,羅伊娜和赫爾這兩個罪魁禍首卻沒事?又被固定在了畫像裡的戈迪一臉的悲憤,似乎打從認識他們三人以來,每次吃虧倒霉的都是自己。
「……」
薩拉帶著一身寒氣回到了他和哈利的房間,哈利瞭然的搖頭。戈迪肯定又倒霉了,對於戈迪哈利是抱著十二萬分的同情。羅伊娜和赫爾不好惹,就算薩拉明知戈迪無辜的也只能由他承受自己的怒氣。所以在清楚知道薩拉會生氣的條件下,羅伊娜和赫爾還是挖了坑讓兩個好友往裡跳。
「你就別生他的氣了,戈迪也不是故意的。」
只能怪羅伊娜和赫爾太狡猾,戈迪又太呆。每次上當後總會忘記她們的‘惡行‘,然後週而復始次次都是他被薩拉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