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空深處,兩顆頑固的天煞孤星,隕落了……
而在這時,路晉忽的皺著眉停下。
因為他嗅到一股奇異的味道……
顧勝男迷濛地看向他時,見他語氣異常緊繃地問:「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顧勝男的神智還有一大半丟在方才的情`欲之中,有點反應不過來:「香蕉味?」
不對……
顧勝男吸一吸鼻子。不是香蕉味。
倒像是……
燒焦味!!??
片刻前還耽沉湎於肉`體中的二人頓時僵住身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著火了???????
作者有話要說:呼呼……要麼就不寫船,要寫就寫搜大的,腫麼樣,顏色我寶刀未老吧?
大船入港了,頓時可以理直氣壯地要花花了,吃飽了就得留下表揚喲!
ps:抓緊看喲,被舉報了之後就要刪了……
☆、第44章
讓我們回到路先生悠哉地點燃那支菸的時刻。
當時急於爬上床試床的路先生忽略了一件事:他並沒有成功地摁熄他的煙。
他走進了浴室,煙正悄悄地燃著。
他抱著顧老師來到床上,煙還在悄悄地燃著。
對於顧老師來說,這男人施與她的、那彷彿長達一個世紀的床笫間的折磨,其實只不過是半支菸的功夫……
當她的身體因這男人強有力的抽頂而顛簸如身不由己的落葉時,與床鋪相接的床頭櫃也可憐的「吱吱」搖晃起來。
眼看床頭櫃上的菸灰缸即將要被晃掉在地,顧勝男的神智還在痛楚與快慰之間搖擺不定,□聲時有時無時——
「嗯啊……」
同一時間,菸灰缸無聲的掉落在地板上。
菸蒂燒穿地毯的那一刻,路先生還在床上辛勤的耕耘,兩耳不聞外務事。
這女人的身體十分不配合的緊縮起來,令他的神經末梢陷在那緊緻與溼潤之中進退兩難,路晉的動作不由自主的發起狠來,死死將身'下的人兒控住,扣住她的腳踝,扯起這女人修長的雙腿纏上自己的腰桿,讓她為他徹底的敞開方便他更深更快的佔有。
顧勝男受不住這樣的對待,粘膩的液體隨著他的撞擊沁在彼此身'下的床單上,她死死抓住枕旁的床幔,那可憐的床幔隨之晃動,垂在地上的那部份一晃就晃進了正在地毯上細細蔓延的闇火中。
就在如潮而至的快'感就快要將他們二人淹沒時,路先生忽的就怔住了。
「什麼味道?」
顧勝男一愣,仔細的嗅了嗅,片刻前還沉湎歡愉中的表情瞬間就定格住了。
那是……燒焦味!!!
生生的定格了三秒之後,顧勝男猛地推開他的肩頭,「嚯」地坐了起來。早已食髓知味的路先生低頭瞅一眼突然被受冷落的小小路,抬頭又見這女人竟然已經準備下床了,眼疾手快的路晉這就要不管不顧的把她扯回來,卻不料自己的手還沒抓著她,腳剛踩到地上的顧勝男就「啊」的一聲又跳回了床上:「地毯著了!」
路晉頓時眸光一緊。
顧勝男手忙腳亂的要把垂在地上的床幔扯起來,卻發現為時已晚,床幔也已經著了,嚇得她趕緊鬆手讓床幔重新垂下去。
路晉看著她無頭蒼蠅似的瞎忙,沉眉思索了半秒,突然攔腰把她撈了過來。
顧勝男直扯他:「都這時候了你該不會還想繼續……」
話音未落這男人就扯過浴巾裹住了她的身體,下一秒就被他打橫一抱,抱到了靠近另一邊沙發上。
「你就好好待著,越幫越忙。」
顧勝男看他一眼,這廝嚴肅地就像在分赴個下屬,顧勝男再看看他那圍在腰上的浴巾,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竟光溜溜地忙活了好一陣,趕緊把自己身上的浴巾也牢牢地圍好。
顧勝男再抬起頭時,以為自己能看見這男人迅速衝進浴室,端回一桶水,勇敢地闖進火裡,可——
這男人竟然優哉遊哉地坐在床沿,坐在已經燃起明火的床幔邊,十分平靜的瞅一眼火勢,然後——
拿起了他擱在床頭櫃上的那煙盒!
隨即又抽出一支菸來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