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此人非同一般吶,若是我沒看錯的話,剛才戰鬥之時,他似乎有要突破的跡象,但卻被他壓制了下去。」
「什麼?!」
中年男子大驚,駭然道:「你意思是說,他故意把修為壓制在氣武境,不肯突破?!」
老者嘆了口氣,道:「我也不太清楚,沒能看明白。常人都是千方百計的想要突破,哪有千方百計壓制不突破的道理?所以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中年男子苦笑道:「以您的修為實力,多半是沒錯的。」
老者微微搖頭,嘆道:「老了,不行了。」
中年男子笑道:「大人說笑了,您可是學院六大原武境強者之一呀,與院長大人並稱為天琮七老,誰敢說您不行了。」
老者臉上出現落寞的神色,道:「我並不是自謙,你可見到剛才那少年最後一招,震飛藍衣男子的那招。」
中年男子回憶了一下,臉色微變,道:「那招的確古怪至極,似乎不是普通武技。」
老者點了點頭,道:「我司飛雨踏入武道以來,有八十餘年,見過的武技無數,卻從未見過那般精妙的技法,借力打力,以牙還牙。這少年對武技的領悟幾乎入了化境,武意極高,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中年男子吃驚道:「莫非是玄級功法?!」
司飛雨沉吟了片刻,搖頭道:「應該不可能,那武技只是巧妙而已,若說威能,與玄級功法相差甚遠。整個天琮學院的玄級功法,也是屈指可數,這小子如何能得到。」
司飛雨眉頭忽然舒展了開來,似乎想通了什麼一般,點頭道:「如此說來,有這般強大的武意領悟,那他最後說的那句話,我也就沒猜錯了。」
中年男子愣了下,道:「他最後說啥了?」
司飛雨道:「他說‘只是重傷,待會有人經過的話,必然會送去救治,應該死不了了’。」
中年男子用手託著下巴,沉吟道:「這句話有問題嗎?」
陡然間,他臉色大變,雙目中露出駭色,震驚道:「您意思是說,他說這句話,旨在提醒我們趕緊下來救人?」
司飛雨苦笑道:「我也感覺不可能,但先前他通過古道的時候,我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似乎被發覺了。剛才的戰鬥你也看到了,以一打五,還刻意壓制境界,加上如此強大的武意領悟,也就沒什麼不可能的了。」
他說完,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嘿聲道:「你可記得,剛才這五個垃圾口中說言,似乎巫綺月給那小子送了什麼定情銀飾。若真是如此的話……,嘿嘿,巫綺月可不是一般的小丫頭啊,她的眼光,可比我們都厲害著呢!」
中年男子愣了半晌,才怔怔道:「若真是如此,那此人……未免太可怕了吧?」
司飛雨眼中掠過一絲精芒,嘿嘿笑道:「可怕?不不,是有趣呢。這幾年學院一片死氣沉沉,學員的實力也多是渣渣,多注入一些有趣的人,才能讓學院變得有趣起來呢。」
中年男子苦笑道:「好吧,就算是有趣吧……,別扯了,趕緊救治此人,否則真的就要在我們眼皮底下死掉了,那我們的干係可就大了。」
「哼,這種垃圾,死掉也罷,要救你救。」
司飛雨不屑的冷哼一聲,便身影一閃,自行離開了。留下那中年男子,無奈的在原地苦笑,只能一人背起那學員,往醫藥室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