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定是我眼花了!」
丁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見楊青玄一劍劃出後,就持劍定格在那,一動不動,彷彿雕像一般。
「對的,一定是眼花了。畢竟我也在不斷參悟那劍意,腦子裡想的都是劍,故而產生了幻覺。」
丁遠自我安慰道。
但瞬間,他就張大了嘴巴,大的足以塞下一隻西瓜,只見楊青玄使出第二式——天雷驚,同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劍痕,帶著絲絲的雷電之氣。
讓他呆若木雞的並非那雷電,而是劍痕上所透出來的劍意,竟和那十字的筆畫,頗為相似。
緊接著,楊青玄又是一招風雲起,只不過筆畫稍作了改變,再然後,又是一招天雷驚。
反反覆覆,只有這兩招,使來使去,但每使一招,就要停頓片刻。
足足一個多時辰,才收劍而立,閉目站在玉臺前,眉宇緊縮,思索著什麼。
丁遠已經徹底呆滯在虛空上了,如同木人一般,就連呼吸都停滯住了。
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
這十個大字,他參悟了數十年之久,太熟悉不過了。
楊青玄剛才的劍招,正是模仿著那筆跡,將這十個字用劍寫了一遍,劍意凜然,竟有幾分相似。
「不可能,不可能的!」
丁遠一個激靈,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滿臉震駭,甚至是恐懼,內心吶喊道:「才閱覽多久?而且明明被傷了經脈,怎麼可能模擬出劍意,還有幾分相似的樣子!我做到他剛才那個程度,用了多久?五年?還是十年?」
心中一陣吶喊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只是面色極為難看,眼底充滿著深深的忌憚和驚懼。
楊青玄對丁遠的窺視渾然不知,閉目沉思一陣後,眉宇間的結開啟了,睜開眼來,一片清明。
他轉過身,小心翼翼的再次向那拓紙望去。
丁遠的一顆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密切的注視著楊青玄一舉一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
整個空間內悄無聲息,只有楊青玄的目光,在那劍經上轉動。
不知為何,這十字劍意雖然可怕如斯,但卻讓楊青玄有一種觸動感,甚至劍冢內的萬千劍魂,都受到這劍意的影響,變得不安分起來。
「不知這劍意是何人所留,僅僅拓紙就如此可怕,真希望能一見真跡啊。但我現在的實力太渣,怕是一見真跡,就要被那劍意斬殺了。」
楊青玄心中萬分忐忑,又激動無比,「這世界,遠不止原武境和地階這般簡單,巔峰在哪?這天到底有多高?!」
他激動了一陣,再次沉下心來,仔細凝望那十個大字。
忽然,其眉心處的武魂印大放光芒,在太玄劍冢的上空,忽然一道金光破空而來,隨即第二道,第三道……
很快,那十個字的劍意,完全衝入了劍冢,在虛空上現形而出,彷彿有一道白色身影,舞劍長空!
楊青玄渾身大震,眼前那拓紙上的劍意,竟然再和他的武魂進行融合!
這種感覺十分奇怪,但的的確確,就是融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