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玄道：「我沒必要騙你，我又不圖你什麼。若是我有歹意的話，也就不會救你了。」
那人坐在地上，沉思了一陣，覺得他的話有道理，這才說道：「好吧，我就暫時信你。這裡是虛天古戰場。」
「什麼？虛天古戰場！」
楊青玄和花解語都吃了一驚。
特別是花解語，苦笑道：「天琮學院附近有虛天裂縫，直通虛天古戰場。而此地又有荒氣瀰漫，我之前就應該想到的。」
楊青玄想了一陣，傳音問道：「可否從學院的那條裂縫，直接回學院？」
花解語搖了搖頭，道：「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實際上幾乎沒有可能。偌大的古戰場，你到哪裡去找那條細小的裂縫？」
楊青玄又問道：「那如何從這裡出去？」
花解語搖頭道：「難，這個古戰場，我只是知道它的存在，並且利用天琮學院上空的那道裂縫，建造了虛天古道，讓學生們修煉。至於這戰場本身，我也從未來過，只知道是獨立於三十三天外的奇妙空間。」
楊青玄抱拳，請教眼前這人，道：「兄臺，請問如何能從這虛天古戰場出去？」
那青年嘴角揚起邪邪的笑來，眼裡透著古怪，道：「想出去是不可能的，這裡是死亡歷練。」
「死亡歷練？還請解釋清楚些。」
楊青玄臉色不太好看，似乎從這個詞裡預感到了巨大的麻煩，可能短期能都無法離開了。
那青年不答，反而問道：「你說你是被捲入空間風暴，不知是從哪個位面過來的？」
楊青玄道：「玄夜大陸。」
那青年一愣，臉色變得更為古怪了。
楊青玄皺眉道：「怎麼，有問題嗎？」
那青年道：「玄夜大陸是比較低階的位面，普遍實力都不強，能有一個天位存在就頂天了。像你只有十六七歲的年齡，修為連我都看不穿，至少也是原武中期，很值得懷疑。」
楊青玄笑道：「對於我的身份，真實也罷，懷疑也罷，都不重要。因為我不會跟你產生多大的交集，我現在只想離開這。」
那青年嘆道：「沒可能的，這裡是死亡歷練，除非修為達到了地境，否則絕對出不去。」
「地境？！」
楊青玄臉色大變，驚問道：「為什麼？」
他現在剛剛原武后期，想要衝擊地境，即便是天賦驚人，保守估計也起碼要三五年。
而且這還是確保能衝過的情況下。
多少人一輩子卡在原武巔峰，都踏入不了那個境界。
若是衝不過地境，豈非就永遠出不去了？
那青年看著他震驚的樣子，對他的身份反而多相信了幾分，臉色肅然道：「死亡歷練——殺身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