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蒼硬著頭皮,忍不住說道:「那鎮壓你古寶的大葫蘆,也被你收去了,價值之大,應該能抵得過你那古寶的。」
楊青玄白了他一眼,道:「你就知道那大葫蘆沒損壞?剛才在跟我傀儡對決的過程中,已經損耗的厲害了。」
眾人都是滿頭黑線,總不能讓他拿出來檢視吧。
金郎咳嗽了兩聲,道:「有所損壞也是應該的,但至少也能抵得上大半古寶的價值了,進入洞府後,青玄兄弟先挑一兩件,我們都不會有意見的。」
「對對,先挑一兩件,大家都沒意見。」
其餘人等急忙附議著,將楊青玄的挑選許可權壓制在一兩件以內。
楊青玄心中暗罵不已,真該讓江新夫婦把你們都砍了我再出手的,但臉上還是客客氣氣的說道:「進去再說吧,誰知道里面是怎樣的呢。」
那大海螺幽幽的螺口對著眾人,就像是一棟精美的房子。
楊青玄將路人甲放出來,在前面探路,一行八人,小心的跟在後頭。
影兒貼在楊青玄身側,始終在三尺範圍,不敢離的太遠。
螺內別有洞天,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螺壁上到處是符文,組成一個個複雜的陣法,就連腳下都是陣線。
大量的靈氣從陣中溢位,不斷被海螺吸納。
在空蕩的洞天福地中心,一具乾屍盤坐在那,身披金甲,肉身不腐,但卻已是皮骨枯瘦,空洞的眼眶盯著前方,似是洞穿無數歲月。
八人都是吃了一驚,這人定然就是海螺的主人。
在乾屍的前方,放著三個東西,一個儲物袋,一個玉盒,一個圓盤,整整齊齊的放在前面。
眾人的目光一下盯著那三個東西,再也無法移開。
洞內變得靜謐,甚至有一絲壓抑,有幾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寶物出現,若是一旦解決不好,怕是又要有人隕落。
金郎咳嗽了兩聲,道:「這人應該就是金鱉島的先人了,不知為何坐化在了此地。」
楊青玄盯著那乾屍看了一陣,道:「他是被人重創後,死在這的。」
「什麼?」金郎等人都是露出狐疑的神色,最終目光全都落在那乾屍的胸前,護心鏡凹陷下去並且破損開,一個清晰的五指掌印。
不僅是護心鏡破碎,以此鏡為中心,盔甲上浮現出無數裂紋,呈蛛網發散。
「嗞!果然是被人所殺!」
高山抽了口冷氣,道:「力透鎧甲,直接打穿了他的身軀,怕是五臟六腑在這一掌下都崩了,所以自知活不久,就在此地坐化,留待有緣人了。」
張蒼道:「同時佈下紅水陣,這樣得他好處的,多半就是金鱉島的人。若不是江新實力太渣渣,也不用弄出如此大動靜,最後機關算計,反丟了性命。」
兩人的猜測,已經非常貼近事實了。
影兒道:「那這些東西怎麼分呢?」
一句話出,洞內再次變得沉默,誰也不敢開頭,只是緊緊的盯著那三件東西。
楊青玄右手握拳,放在唇邊咳嗽了兩聲,道:「咳咳,這樣吧,先彌補我的損失,依大家所言,先拿兩件東西,我就選那儲物袋跟玉盒。剩下的,我們再來討論下怎麼分。」
說著,便身影一閃,往那乾屍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