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走!」羅鄴大驚,見到了三千業火,更是心中火熱,要追過去。
「別追了,我們留不下他!」霖鈴子開口叫道。
「什麼?難道你也……」羅鄴臉色大變,他自然知道霖鈴子的修為境界。
霖鈴子原本膚色就黑,此刻更是一張臉黑的五官都辨別不出了,寒聲道:「此人只有碎涅巔峰的修為,但卻有堪比我的戰力。雖然認真打的話,我也不至於落敗。但想要留下他,很難。」
「碎涅巔峰?!」
羅鄴失聲叫道,一張臉比霜打的茄子還要難看。
其餘十餘人,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是受了輕傷而已,聽到「碎涅巔峰」四字,全都呆在當場,一個個面色發白。
……
「話說,來黑海也有幾天了,你一直在帶我逛風景?」明延島上,兩道身影在青石大街上,並肩而行。
左側之人,為一白鬚老者,面容和善,手持一根星月權杖,著聖袍若神祈。右側為一男子,身形頎長,面容俊美,但卻眼神陰鷙。
男子的聲音有些冰冷,寒聲道:「若是你想耍什麼花樣的話?我保證你的腦袋在下一刻就會‘嘭’的一聲變沒掉。「
「嘿嘿,不會的,老朽可是很惜命的。」老者笑了笑,繼續向前走,對男子的威脅,似乎並不在意。
男子道:「黑海本也不大,再給你三天時間好了。三日內,再找不到我要的,你也就不用活了。」
男子面色清冷,就像是聊家常一般隨意。
老者停了下來,望著男子,含笑道:「宇者大人,你覺得老朽的占卜預言之術如何?」
男子想了下,道:「當今世上,你席大先生就算不是第一,也能排進前十吧。」
「第一和前十?這個跨度有些大啊。」席大先生愣了下,旋即笑道。
「哼,善卜者不易,但你的名聲也的確大了點,想必是有些真憑實學的。但天下之大,比你厲害的肯定還有不少,所以排了個前十的位置給你。」宇無極冷淡的著說。
「哈哈,不錯,這麼一說,前十也算是抬舉老朽了。」席大先生眨著眼睛,道:「那宇者大人覺得,我替自己算一卦,是生是死?」
宇無極皺了下眉,道:「我怎麼知道?」
席大先生笑道:「放心吧,老朽出來前給自己算了一卦,是無驚也無險,可以安然回去的。」
「哦?」宇無極舔了下嘴唇,嘿聲道:「我真想現在就擰下你的腦袋,讓你的推算直接錯掉。」
席大先生淡淡笑道:「老朽雖然沒事,但這黑海可能就不會太平了。若是我沒算錯的話,古曜怕是要甦醒重生了。」
宇無極臉色微變,眼中射出寒芒,凝聲道:「古曜?」
席大先生點頭道:「正是古曜,此刻在內海,大人可有感受到古曜之力的紊亂?雖然很輕微,但還是可以感知到的。」
宇無極道:「哼,感知到又何如?古曜甦醒不甦醒又如何?我可沒興趣管這些事,你早點帶我找到玄天機便是。」
席大先生笑道:「放心,放心吧,宇者大人此行的目的,一定會如願所償的。」
兩人正說著,忽然前方迎面而來一群人,都是面色難看,交頭接耳的,在嘀咕著什麼「碎涅巔峰」,什麼「怎麼辦。」
還有一名渾身漆黑如豬的女戰士,也黑著臉走在前頭。
那群人走到兩人面前十丈,停了下來。
那為首之人正在怒頭上,神識一掃兩人,發現沒有任何元力波動,只是兩個普通人,頓時火冒三丈,指著兩人厲喝道:「你們眼瞎啊?這條路只有這麼寬,沒看見大爺們正在走嗎?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