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面無表情,道:「想知道的話就跟我來。」
說著,直接轉身,往遠處的海面踏步走去,速度極快,幾步之下就橫跨了千丈。
此地的武者都是散修集結,紀律性並不強,四下走動的極多。但九位主司聯合下了死令,可以四處走動,但決不能逃走,否則殺無赦。
所以那男子為了避免誤會逃跑,走去的方向,是朝向海天崖。
楊青玄沉思了下,便跟了過去。
很快,兩人一前一後,就走了千里之遙,整個戰線都被遙遙甩在後面。
終於,前方那人停了下來,轉過身,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冷笑道:「你還真是個莽夫啊,就這樣也敢跟著我出來。」
楊青玄皺了下眉,道:「我猜到了是陷阱,但或許有萬一的機會不是呢?為了這萬一的機會,我還是願意一試的。此刻我很失望,看來白走一趟了。不,或許沒有白走,而是殺幾個人再回去。」
「哈哈,太天位中期而已,你哪來的自信?」
男子獰笑一聲,他身後的海面炸起三道水龍。
每道水龍落下處,就出現一道身影。
當先一人便是博延,右側一名老者須皆白,也是太天位的修為,在會場中見到過。
左側一人則修為普通,只有碎涅境,面色蒼白,有些戰戰兢兢的樣子。
男子冷笑著盯著楊青玄,「現在還有這般自信嗎?」
楊青玄沉吟了下,道:「你們引我出來,絕不會是單單想殺我,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博延眼中射出精芒,冰冷道:「果然聰明!不愧是墨晶島一戰的主要功臣。看來我將弓野和茅興懷都帶出來是正確的。」
男子和那老者都是神色一動,微微頷首。博延說的正是他兩人。
而那名碎涅境的武者,則是唯唯若若,低著頭,不敢看楊青玄。
「我明白。」楊青玄看著那名碎涅境的武者,問道:「墨晶山一戰的結果如何?空瑜、舞影、解玉等大人下落呢?」
那名武者顫聲道:「我沒有堅持到最後就逃了。您收走墨晶島後,海族像瘋了一般的進攻。幸虧您帶走了部分主力,我們才勉強扛了下來。但那一戰的慘烈程度,實在難以形容。我找了個機會就逃了。」
他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順著兩鬢留下,還沉浸在那巨大的恐懼中。聲音瑟瑟發抖,卻充滿著對楊青玄的敬意。
楊青玄皺眉道:「既然害怕,那現在進軍海天崖,你為什麼又要參與進來?」
「這點就我來說吧。」
博延微微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因為他逃到了天陸島。此次進軍我下了死令,但凡島上的武者,哪怕只是氣武境,也要參戰,否則便死。」
楊青玄嘆道:「現在我知道你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