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玄想了下，問道：「你可聽過九重天都？」
「九重天都？」
不僅是小魚呆了下，戰艦上的所有人，都是皺著眉頭，露出疑惑的神色。
楊青玄一顆心頓時沉了下來，這些人全都是做天河買賣的，居然都不知道，怕是尋找九重天都的難度，比想象中的還大。
小魚見楊青玄臉色不太好看，急忙道：「恩公所言的地點，或許是比較古遠的地名，但沒關係，我一定能幫恩公打聽出來的。而且這幾日正逢春秋島大坊市，正是打聽各種事情的好時機。」
楊青玄詫異道：「大坊市？」
小魚忙道：「在天河之內，百族林立，那種種族之內，或者二三個種族參與的坊市，叫做小坊市。大坊市的話，必須要有十個以上的種族參與。並且春秋島大坊市在天河內小有名聲。等到了春秋島後，我立即幫恩公打探那九重天都的事。」
楊青玄道：「如此那便多謝你了。我還有一事相問，你可聽過天蓬水神宮？」
小魚笑了，道：「自然聽過，在天河之上，就沒有人不知道天蓬水神宮的。只不過……恩公若是想去天蓬水神宮的話，怕是無法實現。」
楊青玄問道：「為何？」
他並沒有想去天河府，只是還記得天琮學院時候，那天河水司的壁畫，如今看來，那壁畫是真實無疑了。
小魚道：「因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天蓬水神宮的位置。天蓬水神宮在天河的地位，就如同飄渺星宮在中央大世界中的地位一樣，甚至還要高上許多。」
楊青玄沉吟了下，問道：「那天蓬水神宮內，可有一個叫‘元帥’的？」
小魚愣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事實上，哪怕是天河內的百族，對天蓬水神宮也知之甚少，只知道天蓬水神宮是天河內至高無上的存在，但天蓬水神宮的人，大家也從未見過。」
楊青玄詫異道：「為何？」
小魚搖頭道：「不知，或許是我的層次太低了，接觸不到那個級別。或許……春秋大坊市中也能打聽到一些天蓬水神宮的事。我之前從未特意關注過這些。」
人族商人，只知道埋頭做生意。
畢竟天河不是人族的地盤，專心做生意，少管閒事，才是生存之道。
就如一位長者所言，悶聲發大財。
但天河內的武修，對於人族的各種物品也十分喜愛，所以各大商會的人，只要不自己作死，倒也極少出事。
楊青玄點了點頭，便不再詢問，而是和子鳶一併，十指緊扣，欣賞這波瀾壯闊的浩瀚天河。
正如他們誓言所言，天涯海角，上下古今，永遠在一起。
戰艦很快就從支流匯入了天河，烏陽城地階上空的水流異象，也從中央大世界緩慢消失，下一次再次流經，就要等一個月後了。
進入天河主流後，很快就開始有島嶼出現。
四面汪洋，不見兩端，如大海一般，只不過海水的流動是週而復始，受到各種因素的影響。
而天河的流向，卻永遠是固定的，化出無數支流，如經絡和血脈一般，受界力的影響，穿插在各大位面之間，形成迴圈而平衡的局面。
很快，春秋島就出現在戰艦商隊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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